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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明目張膽,容易被人當成活靶子。
“言寓”,許思姜慎重的叮囑他,“與之相關的任何事都不要再去碰了,你思姜姐我被罰的那五年,就是最好的教訓。”
“我心里有譜”,似是怕她再想多了,池言寓又解釋了一句,“這些也不是我想要拿就能拿到的,最近在重新規整這些記錄,這幾份都是拿不準的,不知該歸到何處,今日特地拿來問問陛下。”
許思姜給了他一個你最好是的眼神。
池言寓想起了另一件事,側身道:“你托我查的被太子抓的那個孩童,已經有了眉目。”
“在哪里?”
“我們是在亂葬崗找到的人。”
……
齊玹剛收回視線,準備回去時,目光一頓,看到了此時正在向著那邊去的許念。
他若有所思道:“那是許思姜的妹妹?”
隨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答道:“好像是給她姐姐送東西來的。”
“說來也是運氣好,上次竟然是讓她逃過一劫”,說到這里,齊玹微微笑了一下,“不過是幸與不幸還難說,我如今突然改變想法了,準備換種方法把國公府收入囊中。”
隨侍提醒他:“今日沈姑娘初達堰都,如今正在皇后宮中,您不易在外待太久,殿下還需盡早過去。”
聞言,齊玹微沉了眼,有幾分不耐但還是忍住了,盯了隨侍一眼,便是轉身回去。
許念只覺得背后起了陣冷意,下意識的回頭,四周都望了望,卻不見有多余的人。
又狐疑的收回視線,心想,果然這皇宮,無論是什么時候進來,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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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褚把紙條展開,掃完上面的內容,抬眸悠悠道:“終于是想到了,我就說他再怎么也不至于會蠢到忘記眼前這塊地方。”
烏錚卻覺得太過冒險,“如今我們準備的還欠些火候,屬下覺得此時退出堰都能更有利我們的計劃。”
堰都城終究是捉襟見肘,不利于行動。
齊褚抽出他身側的佩刀,抬指刮了刮那刀鋒,“沒到那一步,一切還不好說。”
烏錚神色凝重,還想要勸,但是忽然被他抬起的目光掃了一眼,馬上斂神垂下了眸。
齊褚從他身上移開目光的那一刻,眸色不變,瞬間揚起手,刀柄脫出手,向著遠處的樹叢擲去。
一聲悶響,藏匿偷聽的人從中滾了出來,刀尖還插在心口,張嘴嗚咽幾聲,徹底沒了聲息。
烏錚大驚,“這是……?”
齊褚神色微冷,交待他:“堰都的事情暫先交給魏澤,你現在去北安,用他這雙眼睛,給北安那位新登基的小皇帝還一份禮。”
“是!”
“順便替我捎句話,下次再見,我會踏著他的血肉,收下他整個北安的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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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找來的時候,看他正在收棋,“你今日興致這么好,自擺自下,不無聊嗎?”
齊褚放棋的手沒有停頓,抬眸看向她,唇角微揚,語氣輕快道:“所以陸知在等著小姐回來。”
說得煞有其事,若不是知道他今日出去過,她都要以為這是真的了。
許念在他對面坐下,棋盤已經空了下來,齊褚把白子推給她,“小姐無事從不主動來找我,今日一回來就過來了,是想要問什么?”
只有這個時候能主動地圍上來,沒心沒肺至極。
許念被猜中的心事,也就不跟他客氣了,隨手落下一子,道:“太子死了,長枝宮被燒了,你聽說了嗎?”
齊褚頭也不抬的道:“聽說了。”
許念古怪的瞧了他一眼,想說知道的話你如今還在這里擺棋。
前世齊禹死后,人人都推舉你為新太子,你呼聲最高,也是最可能得到這個位置的,可你這一世怎么這樣不急。
神色淡然得好似跟你沒關系一樣。
齊褚察覺到他話落了許久,對面也沒聲響,抬起眸,見她正在看著自己想什么想得出神。
指尖點了點桌面,等把人神給拉回來了,才玩味道:“小姐欲言又止的,到底是想要說什么?”
許念頓了一下,察覺到他話里的打趣,也學著他那般悠閑作態揚起個笑來,逗弄回去:“想要說你長得好看,我下棋下不贏,那就多看幾眼,補回來。”
她沒事瞎操什么心,說不定他早就不露聲色的想好什么時候回去了。
齊褚眼中有幾分愉悅,手下卻是毫不留情把她堵進了死局,“小姐這樣心不在焉,當然是贏不了的。”
說話間他已經再次清理出了棋盤,是再來的意思。
許念覺得他笑得多少有點挑釁的意思,當下也有了不服輸的勁。
她接過棋盒,微抬了下頜,說:“你這樣得意,小心馬前失蹄,待會若讓我贏了你,到時候我可不讓你找回來。”
齊褚道:“馬前失蹄也不一定會輸,小姐這樣牟定,是不相信陸知,還是覺得我肯定是要輸一局的?”
許念心里說,是怕你步前世后塵,真的給輸了。
但是她面上不動聲色,盡力去找他落子的破綻,“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相信我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