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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jiān)硬滾燙的身軀帶來的恐怖力道忽然讓她慌亂了起來,手臂腰腹間爆發(fā)的力量像是隨時都可能要了她的小命。
齊褚伸手,蓋上她掙扎難忍的手背,嵌入她的指間,禁錮泯滅她所有想要逃跑的意圖。
那后頸就在眼前晃動,他埋下頭,吻上那脆弱敏感的地方,舌尖舔食,銳齒叼含,低吟喘息無休止的響起,壓抑克制的呼吸聲蓋過了水波晃動的聲響。
鼻息交纏,旖旎的水汽曖昧的聲響,微微張開的紅唇,不知所措舌尖好似忘了歸處,隨著換氣露在人眼前,上面水光盈盈,是失神也是沉迷。
齊褚眼中也好似映照上了猩紅,占有和侵略蒙住了雙眼,許念轉(zhuǎn)身向著池邊爬去,脂玉圓滑露在眼前,他伸手拉上她的腳腕,讓銅鈴響,讓她喉間求饒。
逃跑的人被拉回了原位,熾熱的呼吸再度纏在了一起。
不遠(yuǎn)處池邊,散落的嫁衣和常服堆放在一邊,齊褚微微皺眉,可他好像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只覺得礙眼。
腰腹在收緊,許念仰起脖頸,齒尖藏不住的聲音都泄了出來,齊褚呼吸急促,把人拉回,緊緊的抱在懷間,悶哼喘息,終于是緩和下來。
背后的指甲印在燭光之下,曖昧旖旎。
懷里的人好似窒息住了,埋頭在他肩上低喘了許久,才抬起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眸看他,紅唇輕啟,似是要喚他。
“……”
“——陸知?”
許念再度敲了敲門,微微皺眉。
往常的這個時候他早就起來了呀,想到他上次中毒的景象,心中微微覺得有些不妙。
不會又暈了吧?
許念又嘗試喊了一聲:“你再不出聲我就進(jìn)來了?”
齊褚猛然睜開眼,還來不及平息收整,推門聲已經(jīng)傳來,他側(cè)眸,正好與抬眼的許念碰了正著。
和夢里一樣的一雙眼睛。
剎那間,夢境里的場景又如潮水般向他涌來。
作者有話說:
第45章
直到門被再次帶上,屋內(nèi)再次安靜了下來,齊褚煩躁捏了一下眉心,覺得定然是她編造的那些話影響到他了。
他為何要對那個人是誰耿耿于懷,她不說實(shí)話就不說實(shí)話,關(guān)他什么事。
反正只是利用她先隱藏住自己的行蹤,又不真是她的侍衛(wèi),被誰騙了都與他無關(guān)。
齊褚閉了下眼睛,盡量讓自己忘記剛才的夢境,異樣的感覺終于是緩和下了一些。
被夢境多奪走的理智也在慢慢回籠。
現(xiàn)在齊禹死了,那個位置,齊玹應(yīng)該是肖想許久了,可是現(xiàn)在有他的存在,齊玹不敢露面,想要走上那個位置,那定然是千方百計(jì)的想要找出他來,除之后快。
可他的目標(biāo)從來都不是太子位。
任由齊玹是如何急,如何迫不及待,都注定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目前他還是得暫時待在堰都,小姐就是他隱藏身份的最好憑借,在他計(jì)劃沒成功之前,她可不能與人婚配了。
至少在他準(zhǔn)備離開之前,獵物只能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也不是完全不關(guān)他的事,威脅到他所有計(jì)劃的人都應(yīng)該被除去。
齊褚推開門,許念就坐在門口的階梯下,單手杵著臉,正百無聊賴的拿棍子戳前面的螞蟻窩。
聽見聲響了,她回頭看向齊褚,打量了他一瞬,新奇道:“沒想到你的起床氣比我還大。”
她的起床氣只是不搭理人,可沒有像他那樣厲聲把人往外趕,況且這還是在她家。
看來那毒果然是有點(diǎn)影響人的神智,稀奇古怪的。
齊褚對上她的目光,剎那間夢境里言笑晏晏的那張臉好似又出現(xiàn)在眼前了,一顰一笑與可憐巴巴仰頭向他求饒的目光漸漸與眼前的面容相重合。
那種不受控的煩躁感又出現(xiàn)。
齊褚挪開目光,率先走下樓梯,不讓許念再這樣盯著自己了。
“不僅是起床氣”,他故意兇了她一下,皮笑肉不笑道,“小姐還壞了我一場好夢。”
許念的目光有些微妙,想起了今日過來要說的事情,又聽了他這么一句,微微瞇起了眼,遲疑問道:“你不會是夢見誰家姑娘了嗎?”
齊褚:“……”
他在她身旁站定,許念因?yàn)檎f話停下手中的棍子,她沒有動,那些螞蟻已經(jīng)順著棍桿往上爬,已是快要到了手上,她卻還在猜他做了什么夢。
“肯定不是小姐”,齊褚今日甚煩,想要結(jié)束這個話題。
許念自動忽略他這句,審視了他這不太自然的神色,更加篤定道:“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不是我,是不是個舞姿甚是美妙,腰肢纖細(xì),說話甚為好聽可會討人歡心的姑娘?”
她一大早從阿姐的口中得知,皇后的親侄女,陳州郡沈家之女沈姣今日到了堰都城,虞王前世那位甚難相處的側(cè)妃。
陳州郡水利氣候得天獨(dú)厚,是以大魏最重要的經(jīng)濟(jì)命脈,沈家大郎在朝中為官,二郎在陳州郡經(jīng)商富甲一方,背后財(cái)力,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