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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叉腰,聲音脆亮:
“以后我給柏宿撐腰,你們有本事就找我,不準找他麻煩!”
細胳膊卻膽慫到發抖,左手還狠掐自己一下,強行壯膽。
柏宿就勾著唇站在她身后,弱小無助形象必顯。
往后寧璃時常這樣展現自己膽大勢氣足的能力,
她覺得小郎君離不開自己,以后還需要她保護。
誰知就在議親前夜,寧璃意外撞見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白日里砸他藥鋪的人府邸,
血水順著階梯蜿蜒而下,柏宿站立其中,慢條斯理的擦拭指尖。
君子眉目如畫,卻陰森森。
什么柔弱無依,分明就是索命活閻羅!
為求活命,寧璃只好裝無事發生。
次日,又有人找茬上門,柏宿乖乖站于她身后,
聲音溫柔的說:“我這般無用,成親后娘子不會嫌棄我吧?”
寧璃:qaq
2、
臨州暴君柏宿,殺伐果斷,手段殘忍,為想要之物,可不擇手段。
流落敵國時,有個小姑娘把他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起先,他只是覺得有趣,隨便玩玩而已,
誰想后來卻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有一天寧璃突然對他退避三舍,還送上了她與別人的喜帖。
紅得刺眼,溫柔褪去,陰郁爬上朗目,
他放她走,卻告訴她:“你敢走一步,我就殺了那個小白臉為你新婚作禮!”
睚眥必報黑蓮花vs樂觀開朗甜妹
第2章
等著齊褚下最后通牒的時候,許念心中已經假想了無數種認錯服軟的方式。
可等到寢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她還是覺得自己要死了。
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齊褚掃了她一眼,隨著他走進來,淡淡的血腥味迅速沾染上了鼻尖。
“陛下……”她腿腳還是軟的,起身便跪在了地上。
齊褚坐上主位,扔給她一個盒子:“虞王妃好手段,美人計于孤,下一步,是不是還想要幫那個廢物殺了孤?”
他笑得涼薄,晦暗的眸光冷如刀刃。
許念的手攀上的他的膝蓋,仰頭淚眼汪汪,“我怎么敢傷害陛下,虞王對我有恩,我只是想要還他一份恩情……”
說假話無外乎是激怒他,許念只想要活命,顧不得那些可說不可說,她眼中誠懇,求生欲也明晃晃的。
齊褚太了解這樣的眼神了,每一個在他面前想要活下來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不追究真假,只是勾起個殘忍的笑來,“不看看盒子里的是什么嗎?”
許念指尖已經掐破了手心,她茫然地仰頭,齊褚正好整以暇地讓她打開看看。
唇瓣已經咬破了,才堪堪把眼淚給忍住。
猶記得,新婚之夜,她沒等來虞王挑喜帳,反而等來一個這樣的盒子,打開里面赫然是張人皮。
太過于害怕了,以至于許念伸出的手腕顫得厲害。
越是靠近,鼻尖的血腥味越重,胃里早已在翻江倒海,她已經盡力忍耐。
齊褚見她掙扎,明明幾個呼吸間的動作,愣是被她拉長耗光耐心,他站起身來,直接拉上她的手觸上暗扣,許念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就在暗扣即將打開的時候,她終是沒忍住,狼狽地轉向一邊干嘔了起來。
模樣看起來痛苦極了。
齊褚目光陰郁,心想果然如此,“你每日躺在孤的枕邊,心里卻在想著其他男人,不過是十根手指而已,你便難受得碰不得了?”
許念眼角泛酸,被嚇得更是不敢去看那個盒子。
齊褚也沒繼續逼她,只是冷聲喚道:“過來。”
許念如遇恩赦,連忙轉身重新攀上他的膝蓋,一只手來到面前挑起了她的下頜,她被迫仰起頭,在被注視下把害怕放大到了極限。
齊褚一向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會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