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碧霄和五師兄塵光各領一路神兵負責太行山東西山脈,而二師兄玄庚和四師兄姬玉則負責南北山脈,三師兄斧闕靈性屬雷力大無窮,則在太行山上空壓制。
大師兄和猰貐在太行山降坤陣交戰,白澤負責陣外掩護。
太行山因妖神魔冥混戰,時而狂風大雨,時而烈日灼火,妖邪慘叫,魔冥嘶吼。
碧霄解決掉她所負責的東西面戰場后,立即奔赴中心降坤陣,想助大師兄一臂之力。
可沒想到,等她趕到降坤陣,白澤不知去向,大師兄太昊反被猰貐引入魔陣,被猰貐的三道臂羽刺入后背穿心而過,不知生死。
“大師兄??!”
碧霄神魂欲裂,來不及去找白澤,沉影劍迎空一劈,用平生最快速度躍入魔陣,奔向大師兄。
群魔妖崇立刻包圍過來。
碧霄殺紅了眼。
她手起劍落,魔冥在她手下化作股股黑氣不甘地飛散,妖邪在她劍鋒所過之處噴出綠血滅亡慘叫。
她的臉上、身上、手上全是血。
等到她一路殺過去,靠近大師兄時,才發現他已經氣息隕滅。
可是他的雙眸定定凝神注視前方,嘴角含著平和微笑,他將昊天劍插在坤陣生門,用最后一口氣布下陣法,將猰貐困殺在陣中。
而他自己……則以神祇之身立定魔陣,用神軀鎮壓住猰貐意圖驅魔涂炭三界的最后關隘。
天地在旋轉,眼前是一片黑暗。
碧霄聽不見周遭聲音,她只知道自己抱著大師兄悲慟大喊,她身上的血和大師兄的血在魔陣中流成了一道河。
后來,不知道是誰過來,將她和大師兄拉扯開,在她耳邊大聲說著什么。
碧霄全都聽不見,她知道,她不能放開大師兄,她若放開了,大師兄就會神體消散,永遠的離開她了。
等到她醒來,感到身體一空,她好像失去了什么。
也是那時碧霄才后知后覺知道,原來她肚子里曾有過一個孩子,在大師兄隕身之戰中,孩子又沒了。
從頭到尾,他來得那么悄然,又走得那般無聲。
碧霄連眼淚都來不及為那個不曾謀面的孩子掉過一滴,他就沒了。
碧霄紅著眼找到白澤,抬手就是一巴掌,她眼眸充滿冷厲質問:“大師兄和猰貐坤魔大戰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在?!”
白澤黑眸深深看著碧霄,眸色復雜沉痛,薄唇幾番啟動,最終卻沒有解釋。
碧霄失望,痛心,乃至怨怪白澤。
若是當時白澤按照原定布略在大師兄陣外為他護法,大師兄不會死。
那場大戰雖然平定了三界清明,但他們損失慘重,大師兄沒了,二哥玄庚也傷了雙腿,碧霄險些和白澤決裂,其余幾個師兄也因此士氣低沉。
碧霄閉著雙眼,將放在腹部,心境平和地撫摸。
她曾經在最悲慟時失去一個孩子,卻又在她放下一切時意外迎來一個新的孩子。
他/她來的不是時候,卻又正是時候。
碧霄在短暫地怔愣后,便神色平靜地用神力將剛成型的胚胎封在了自己身體里。
在她想好怎么處理這個孩子之前,此事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碧霄接連用冰靈修復神脈,又用神力封掩腹中胎兒,很快疲乏無力陷入沉睡。
睡夢中,她感到有一雙手在自己臉上撫摸。
那手手指觸之寒涼,從她的眉眼拂過,劃過她的面龐,唇瓣,停留許久后,又從她的發絲撫向她的身體。
雖然動作輕柔,仿佛有無盡纏綿,但卻帶著一種讓碧霄不適的冷栗感。
碧霄猛地睜開雙眼,警惕地朝身旁看去。
卻見到二哥玄庚坐在輪椅中,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師妹,你在房中已打坐了整整七日,這是怎么回事?”
碧霄見是二哥,不自覺松了口氣,方才那種奇怪的感覺也很快被她拋到腦后,她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感到渾身精神百倍:“我練了二哥你給我的那本寒冰心法,果然很有效,短短幾日,我體內受損的神脈便恢復許多了?!?
“是嗎,讓我看看。”玄庚推著輪椅上前,示意碧霄伸手腕脈。
碧霄探出手腕,遞到二哥面前,看著二哥將手指搭上她的脈搏,垂下了眼簾。
她心頭有些忐忑,二哥久病成醫,但愿不要被他發現孩子的事。
好在玄庚診脈過后,微擰起地眉目很快展開,并未發現端倪,欣慰道:“果然不錯,你確實適合修煉這本心法,對你神脈恢復大有益助,接下來你便好好修煉,以現在的進展來看,不出三年,你的靈力便會更甚從前水平?!?
碧霄默默抽回手,笑著對玄庚謝道:“這都多虧了二哥?!?
“你我之間,說這些做什么?!毙嘈?。
“對了,玄清他們怎么樣了?”碧霄想到自己這一打坐就是七天七夜,也不知道玄清和芃珺他們去蓬萊降服妖獸結果如何了。
玄庚收起笑意,沉吟道:“情況倒是比預想的棘手一些,不過你放心,玄清劍法得你真傳,又有芃珺助陣,饒是那妖獸狡猾,也翻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