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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立馬出現在你面前, 把你關起來,哪里也去不了?!?
“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怎么可以看上其他男人。”
林清舒閉著眼, 沒有回答,兩人之間明顯是有誤會,這兩份和離書就是最好的證明。
江浸月溫柔的給她按壓著,動作輕柔, 他繼續道:“可惜遠在千里, 我不能立刻出現。我給你寫信,你也不回我,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江浸月說著,眼眶當真泛紅,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清舒突然道:“我什么時候沒有給你回信了?明明是你自己斷了三個月,我給你發去的信你一封未回?!?
說道這,兩人都沉默了。
林清舒又問道:“那些我沒有回復的信, 是什么時候寫的。”
江浸月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 垂在腿邊的手一下握緊, 回道:“就是你把我砸成殘廢的前兩個月?!?
“我當時收到了你的信,被事務藏身,不能馬上回來,就寫信給你,可是,那之后的三個月,我發出去的所有信,你一封也沒有回復我。我以為是路上出了問題,可我同給母親和二弟的一起送去,他們都給了回信,唯獨你的沒有?!?
林清舒眼神一下變了,也說道:“那三個月里面我沒有收到你的任何一封信。我擔心你出事,也寫了很多給你,基本上每隔七天就會給你送一封,但那些信都好像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兒回復。”
所以,當今夏拿著信來的時候,她激動萬分,拆開以后看見上面的內容,又心痛不已。
好歹是她嫁的人,突然的背叛,她怎么會不心痛。
后面對著景越,也不過是破罐破摔。當時,婆婆排擠她,什么破表妹天天想著讓她怎么死,還有她的丈夫,還下死令,必須弄走她,必要時刻可以讓她死去。
三年來,兩人月月通信,她自是不信別人的三言兩語,那些信里的字里行間,無一不在告訴她她的丈夫江浸月是一個溫柔善良,有大家風范的男子。絕對不是他們口中,要弒妻的惡毒之人。
可是,她怎么敢堵。
她一個女人,錢財也就罷了,沒了再賺就是了。
若是命呢!她又怎么敢堵。
所以,她破罐子破摔,若真離了,他有貌美如花,尊貴無比的公主殿下,她也有美男在側,不至于孤家寡人。
所以,在一次次的不合規矩里,她放縱了。
憑什么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她不可以。
江浸月繼續道:“這些信很蹊蹺,我知道你沒有什么要私奔的人后就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一直也沒有個結果?!?
“唉~這么多年委屈你了?!苯聡@了口氣,“以后有我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說著就把林清舒攬在了懷里,林清舒眼眶微紅,第一次有人說,她可以休息,有他在,她很感動,卻也沒有忘記他試探的事。
林清舒毫不客氣的直接推開了他,不讓他抱,眼神冰冷的瞪著他說道:“那你假扮景越試探我的事呢!”
他想試探什么?若她真如信中所說的有人了,他要怎么樣,把她趕出江家,或是游街侮辱,浸豬籠嗎?
她為江家做了那么多,她都沒有見過她的丈夫,卻兢兢業業的為他守著偌大一個家。她憑什么??!憑什么受這羞辱。
林清舒越想越氣,難受的眼眶也開始泛紅,所有的委屈一下泛上來,波濤洶涌。
眼淚一直在眼睛里打轉,生生被林清舒忍了回去,她才不要在這個狗男人面前哭。
江浸月一陣心疼,看著林清舒隱忍的模樣心疼的都要化了,他的心肝,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江浸想伸手給她撫平皺緊的眉頭,卻被林清舒一下打開。
“啊!”
這一下正好打在了那被紗布包成豬蹄的手上。
那只手當時為了林清舒的腦袋不受傷,給林清舒墊了一下,磕在了尖角上。
雖然骨頭沒有碎,卻很疼。
林清舒動容了一下,眨眨眼,別扭的說道:“誰讓你亂碰我的,活該?!?
江浸月委屈道:“我碰我媳婦也活該?。 ?
林清舒別過臉去不看他,這人還真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心思,一舉一動都在撩撥她的心。
即便現在林清舒恨不得一口給他咬碎,他也知道怎么能讓林清舒的心為他動容。
好在林清舒今年二十來歲了,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能被他這些小把戲拿捏。
看林清舒不吃這套,江浸月拉過林清舒的手,包在手心里握著,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林清舒一下抽出去。
冬日里,天氣微涼,即便月色如同夏天的時候也改變不了它現在是冬天,林清舒的手露在外面一天,已經凍得有點僵,被江浸月熱乎乎的大手握著,一時竟然忘了抽出去。
許是貪戀那抹溫暖吧。
江浸月唇角微勾,解釋道:“姐姐都要和人遠走高飛了我怎么還敢出來討人嫌,沒辦法,只好裝作陌生人,遠遠的看著姐姐幸福?!?
這話說的好委屈,完全一副林清舒不要他了的可憐樣,到好像林清舒不做人了。
眼看林清舒要發火,江浸月不要臉的湊到林清舒耳邊,趁其不備蜻蜓點水般在林清舒臉上偷襲了一口,而后輕聲在林清舒耳邊說道:“那知道姐姐這么乖,一直在等我回家呢?!?
林清舒被江浸月這一下羞紅了臉,不知道是那突如其來的親吻還是江浸月呼在她耳朵上的氣,直接讓她整個人酥到了骨子里,全身的血液像有蟲子在里面爬。
沉迷一陣,林清舒紅著臉,語無倫次的推開了他,一下跳出八丈遠,防備的看著他說道:“我……我們已經和離了,你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