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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鶴亭亂講,可下巴上的毛巾忽地被揭開,他道:“好了,我——”
謝枕書俯首吻住貓。
蘇鶴亭眼睛還被毛巾擋著,他震驚又茫然,只能感覺到鼻尖的磨蹭,還有謝枕書溫熱、濕潤的唇。
他鼻息凌亂:“嗯!”
謝枕書抬手卡高了蘇鶴亭的下巴,吻得更重更狠。他不要貓討厭他,這句話傷透了他的心,他明知道自己在做壞事,卻又不想停下。
蘇鶴亭快被長官壓進沙發里面了,他幾乎不能呼吸,在攻防戰里連連敗退。毛巾始終沒有掉,這讓蘇鶴亭更加難為情,他仿佛變成了被舔舐、被欣賞的糖,任何反應都在謝枕書的視線里。
貓說:“你好過分、你!”
謝枕書道:“對不起。”
蘇鶴亭說:“不,不許道歉!”
謝枕書道:“不要討厭我。”
蘇鶴亭泄氣,在這一刻竟然不討厭,可他偏說:“我就要。”
謝枕書又一次,親了親蘇鶴亭的唇。他黑色t恤下的胸口終于被塞滿,溫度都屬于蘇鶴亭。他一點都不游刃有余,也不冷靜。
他有很多很多話想跟貓說,可他只是再一次地親了親貓。這次不同,他掀開毛巾,親在了蘇鶴亭的眉心,像是在認錯。
蘇鶴亭給他親沒音兒了。
謝枕書注視著蘇鶴亭,說:“別討厭我。”
蘇鶴亭被謝枕書看得發暈,潮紅止不住地上涌。平時耀武揚威的小老虎,只是被親一親就變成了這樣。他異瞳里霧蒙蒙,微張著口喘息。
謝枕書帶著蘇鶴亭的手,摸到自己的十字星。他側過臉,親了親蘇鶴亭的手腕內側,然后抬起眸,道:“給你搓。”
——救命。
蘇鶴亭心跳過快,快給他弄死了。
第60章 短信
貓動不了, 觸感卻在。他手腕內側挨了親,指尖又抵著十字星,被這一熱一冷搞得魂不守舍。
謝枕書直挺的鼻梁挨著蘇鶴亭的手腕內側, 還在等回答。從蘇鶴亭的角度看過去, 長官的姿勢如同歸屬。可他們挨得好近, 近到蘇鶴亭能感受到謝枕書帶來的壓迫感。
——別這樣看我啊。
蘇鶴亭被自己的心跳吵得暈頭轉向,已經退到了投降的邊緣。
就在貓快要冒煙的時候, 手機響了。
一直噤聲縮在沙發后面的家政機器人慌亂舉手,提醒道:“先生,電話響了, 電話!”
蘇鶴亭如夢初醒, 顧不上自己被親的手腕, 立刻說:“電話!”
謝枕書伸手, 從腿邊的抱枕里摸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未知”。他把“未知”翻給蘇鶴亭看,用眼神詢問貓要不要接。
蘇鶴亭果斷地說:“接!”
謝枕書接通電話, 并把電話送到了蘇鶴亭耳邊。
貓眼前就是謝枕書的t恤領口,他倉促轉過目光,說:“喂?!”
對面的人一愣, 問:“你兇啥?挨揍了啊?”
蘇鶴亭沒挨揍,他挨親了!罪魁禍首還在看著他, 但他什么都不能說,只能用強硬的語氣搪塞:“老頭有事快說。”
和尚摸著光頭,已然習慣了“老頭”的稱呼, 道:“成天火炮似的!我找你有事。”
謝枕書半撐著身, 露出的手臂肌肉勻稱,微微彎曲時帶著線條的力量感。他肩寬臂長胸膛結實, 能把蘇鶴亭完全罩住。
蘇鶴亭說:“哦。”
他只能說哦,以免自己的語氣暴露什么。
完了。
貓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個金屋藏嬌的渾蛋。
和尚沒聽出貓膩。他打這通電話,一是給蘇鶴亭面子,二是想問問蘇鶴亭的情況,確認貓沒死。大姐頭現在正在接受調查,玨計劃暫時中止,他自己也接受了審訊廳的盤問,剛剛回來,所以不敢再用以前的號碼聯系蘇鶴亭。
他現在聽蘇鶴亭語氣尋常,跟以前一樣欠揍,就放心了,道:“我剛從審訊廳回來,組織原本準備給我放個小假,但因為人手不夠,又把我叫過來帶隊。是這樣,你是不是有個兄弟叫隱士?我以前抓人見過他幾次,剛接到下面巡查隊的報警,發現他大半夜還在危險地區游蕩,他怎么不回家?最近幾天……”他看了眼周圍,怕隔墻有耳,不好直言衛達的事情,只好含糊帶過,說,“這幾天到處戒嚴,還有宵禁,趕緊讓他回家,別再晃悠了,我馬上要帶隊抓人。”
蘇鶴亭瞟了眼還在播放的新聞,上面有時間。
大半夜的,又正值敏感時期,按照隱士的性格,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時蹲家里上網沖浪,哪會亂跑?
蘇鶴亭腦袋里的刺激信號逐漸冷卻,他問:“巡查隊在哪兒看見他的?”
和尚掏出定位信息,最近疑似拼接人暴動的新聞鬧得太大,巡查隊已經不再跟拼接人正面接觸,只負責日常巡查和通報消息,晚上發現形跡可疑的拼接人會選擇遠拍,把照片和定位傳給武裝組,由武裝組派遣小隊解決。這讓武裝組工作量驟增,也是讓和尚說人手不夠的原因。
和尚收到的抓拍模糊,他努力辨別,說:“這地方偏得很,我看看,應該在教堂附近。他帶著個小孩,嗯……也不算小孩,帶著個小年輕吧,兩個人買東西呢。”
黑市只有一個教堂,是舊世界遺址,曾經被歸系教占據。
這個歸系教由幸存者組成,他們因為無力反抗主神系統,轉而開始信奉主神系統,被刑天圍剿,其教派的成員現在還在監禁所里接受教育。教堂就此荒廢,直到前幾年臟話組織興起,認為這地方很有意義,便把這里偷偷劃為臟話教學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