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枕書用拇指輕摁了下蘇鶴亭的虎口,用聲音安撫蘇鶴亭:“……你太緊張了。”
他講話溫柔,好似胸有成竹。可他背部肌肉時刻緊繃,側頸竟然出了點汗。
——克制幾乎用掉了謝枕書的所有心力。
意識連接讓他感官敏銳,即便閉著眼,他也知道蘇鶴亭是怎么喘息、怎么跟自己十指糾纏的。
他有很多很多——糟糕的沖動。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這是他對自己的最后要求。他不能強襲侵占蘇鶴亭,即使他的精神已然把蘇鶴亭逼到了角落。
謝枕書低語:“你能抱我嗎?”
蘇鶴亭面色潮紅,道:“不……你要把我撕爛了。”
謝枕書頓了片刻,微微側頭,鼻尖快要抵到蘇鶴亭的耳邊了,說:“不會的。”
他在這曖昧不明的氛圍里犯規。
“拜托了……貓。”
拜托了。
拜托——
蘇鶴亭意識里全是這句話,像是謝枕書的呢喃,一遍遍,揉碎了他的戒備。他覺得自己已經在謝枕書懷里了,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
那些破碎而凌亂的記憶一股腦涌向謝枕書,他們在某個層面已然親密無間。蘇鶴亭感受到謝枕書的心跳。他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連接,帶著甜蜜的痛苦。
長官在“看”他。
那注視冷峻,是在尋找刺激信號。可對于蘇鶴亭,他簡直像是化開的冰,帶著刺刺的溫度,被長官打開,又被長官安撫。
謝枕書得到擁抱后就不那么強勢,他需要蘇鶴亭的主動接納,這能減少他的攻擊性。他拽著自己的理智,用意識一寸一寸地感受蘇鶴亭。
蘇鶴亭的臉已經埋進了謝枕書的肩窩,他為交融而顫抖,那是不可抗拒的生理反應,就像眼淚。他的耳朵、尾巴乃至一切,在這期間都屬于謝枕書,供謝枕書的意識撥弄檢查。
謝枕書要抵抗這世上最大的誘惑,他有片刻迷失在蘇鶴亭的脆弱里,但他得到了蘇鶴亭的信任,他把這份信任看作鎖,牢牢銬住了自己。
他試著夸獎蘇鶴亭,從而減輕蘇鶴亭的負擔,便道:“你好聰明,你很……棒。”
蘇鶴亭手指觸及到一片潮濕,不知道是自己的汗還是謝枕書的汗。他聞聲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攥緊了謝枕書的襯衫,略微懊惱:“別夸我。”
他很困擾,這夸獎帶給了他煩惱。它令他輕飄飄的,意識越發沉醉,快要喘不過氣,好像被謝枕書卡住了下巴,逼近了審視。
他們快感共通,謝枕書險些被貓的錯覺帶走,他深吸一氣,有一瞬間,幾乎要忘了自己該干嗎。他略顯躁動,被蘇鶴亭的喘息搞得口干舌燥,耳垂都紅透了。
貓很可愛。
貓很……
糟糕,他想什么貓都知道。
果不其然,蘇鶴亭貓耳飛折,覺得自己腦袋里都是夸獎。
謝枕書想:對不起。
蘇鶴亭道:“……嗯。”
然而謝枕書又無法控制自己去想:你真的很可愛。
蘇鶴亭臉都要壓進謝枕書胸口了,他埋著頭一動不動。心跳不僅沒能得到緩解,甚至跳得很快。
那可惡的刺激信號歡呼逃跑,在兩個人的意識網兜里胡作非為。它刺激著蘇鶴亭,又攛掇著謝枕書。
蘇鶴亭被它一刺就亢奮,尾巴掙了一下,差點掙脫接口。
這一下導致兩個人的連接波動,謝枕書那無意識的占有欲立刻兇狠起來,要把蘇鶴亭的意識緊緊咬住似的。
蘇鶴亭:……你咬我。
謝枕書:對不……嗯。
蘇鶴亭:我要被你吃掉了。
謝枕書用意識安撫貓,可那交融后的安撫好像耳鬢廝磨,他不得不抬起手,摁住蘇鶴亭的后腦勺,輕揉了兩下,無聲道歉。
蘇鶴亭說:“我滿腦子都是……都是你。”
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卻讓謝枕書止住了動作。
半晌后,蘇鶴亭道:“喂……你想好多。”
他聲音喑啞,鼻音很重,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謝枕書當即停下了連接,拔掉了線,他胸口起伏,須臾后,忽然把臉埋進蘇鶴亭的發間,悶說:“……對不起。”
昏暗中殘留著曖昧。
他的十字星微微轉動,因為溫度,銀光染上了點緋紅。
事實證明,他們在意識連接這件事情上都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