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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你不是人,你在干嗎?
隱士:你這么忙我走了。
隱士:夠了,我受夠了你們倆。我真的走了,你們……
蘇鶴亭突然回復:幾點比賽?
隱士精神一振:下午5點,一會兒賭局就該開盤了。
隱士: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賭我全賭我!
蘇鶴亭邊吃飯邊打開網頁,隱士的比賽比較冷門,下注的人不多。他想了想,在“隱士”這個id下面押了五千塊。
隱士:???
隱士:你不對勁。
隱士:雖然我很感動,但是今晚不是我打啊。你把錢都押上了,萬一輸了怎么辦?
隱士:輸了我不包你伙食費哦。
蘇鶴亭滑動屏幕,切到自己的賬戶,盤算了一會兒,又押了一萬塊。
隱士:你中邪了???
隱士:不是我打!!!
蘇鶴亭:知道。
蘇鶴亭:你打我就不下注了。
隱士:你禮貌嗎?
蘇鶴亭:你沒點數?
隱士:嚶。
隱士:你哪來這么錢!
蘇鶴亭:申王身上贏的。
蘇鶴亭:我想去現場,你有票嗎?
斗獸場在票這一塊審核很嚴格,他們每周都會提前更新比賽名單,供觀眾搜查選手過往戰績和詳細資料,方便賽前下注。現場的票會優先詢問大老板們,等大老板們確認完畢后再公布出來。名額有限,所以經常一票難求。
但隱士是誰,他自詡黑市百事通,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他矜持片刻,驕傲地回復:嗯,這事吧還挺難辦,不過你既然開口了,就沖咱倆的關系,我怎么說也得給你弄一張。
隱士:不過你對謝枕書這么有信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決勝秘方?
蘇鶴亭想了須臾,沒提檢查員,而是回:少走歪門邪道,請選手以一顆干凈的心對待比賽。
隱士用問號襲擊了蘇鶴亭,并表示本人愿意到場見證。
蘇鶴亭跟隱士約定在斗獸場門口見面,他迅速把飯吃完,又在家政機器人的帶領下洗了個澡。客房的衛生間里有吹風機,但是蘇鶴亭趕時間,把頭發和尾巴草草吹干,就套上了家政機器人準備的襯衫。
他穿上襯衫,才發現問題。
這襯衫大一號,穿在身上松松垮垮,顯然是謝枕書的。衛生間里沒人,蘇鶴亭對著鏡子忍了片刻,拽起前領,送到鼻子前謹慎地聞了聞。
沒有特別香,只是很清爽,跟他睡的床一個味道。貓被這個味道包圍,像是被謝枕書抱……不,不是,蘇鶴亭及時打住。
“今天是陰天,晚上8點將有小雨,”家政機器人追在蘇鶴亭后面,高舉雨傘,“請貓先生帶上傘。”
蘇鶴亭早上醒來看到的陽光都來自屋內顯示屏,那是家政機器人為了給主人好心情隨機調控的。他聽見喊聲,回過頭,接過了雨傘。
家政機器人又疊鏟子手,一副很忐忑的模樣,用那雙大眼睛無辜地注視蘇鶴亭,似乎在等他吩咐。
蘇鶴亭沒跟這種機器人打過交道,他走出門,該下樓梯了,又轉回身,跟家政機器人說:“拜拜?”
家政機器人高興得亮起燈,揮一揮手:“拜拜!”
“我叫蘇鶴亭,”蘇鶴亭兜里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拿手機向外走,一邊對家政機器人說,“下次別叫貓先生了……喂?”
“別喂了,是我,”和尚強壓著怒火,努力擠出和善的微笑,抱著剛弄到手的備用老人機,“你在哪兒?我——”
“啊,”蘇鶴亭拿開手機,裝出不認識的樣子,“你打錯了。”
“我打錯了個大頭鬼!”和尚暴跳如雷,“臭小子——喂?喂?!”
電話又掛了。
和尚把備用機放到桌子上,轉過身,當著武裝組成員的面,雙手合十,開始念清心咒。
* * *
蘇鶴亭先到,他在斗獸場門口沒看到佳麗,只好坐在街邊長椅上等隱士。快五點的時候,他打開手機,又看了一次下注頁面。
隱士今晚對戰的選手叫肥遺,也是個偏冷門的選手,蘇鶴亭沒聽說過。他翻了下肥遺的戰績,發現肥遺已經連敗六場了。蘇鶴亭出于無聊,又沿著那一排紅色戰績往下,發現肥遺這幾個月打贏的比賽屈指可數。
這么幸運?每次贏都在被徹底淘汰的關卡上。
蘇鶴亭點開肥遺的比賽詳情,把肥遺的對手挨個看了一遍,很快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情。肥遺打贏的都是積分高手,打輸的全是無名小卒。
——喂,沒這么巧吧?
蘇鶴亭關掉下注頁面,又打開,重新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