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人能有什么可信度?還在幫她說話洗白的都是大腦發育不完全的腦殘粉?!
那些本就不相信許綰柚的網友吹響“勝利的號角”,大肆慶祝宣揚自己“火眼金睛”,一早看穿了小明星骯臟的內里,嘲諷回擊此前質疑他們的“蠢蛋”;
而原本站隊許綰柚的網友,尤其是粉絲,在這之前對她有多信任,得知真相后便有多憤怒,甚至于粉轉黑瘋狂反撲。
一時間群情激憤,輿論完全一面倒。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在等許綰柚的檢驗報告吧?那玩意兒她發出來也不可信啊,畢竟人家結婚證都能造假呢[doge]
——我之前看到有律師說,對于造謠誹謗的報警,公安機關一般是不會立案的,因為這屬于自訴案件,只有嚴重危害社會秩序或國家利益,才會立案公訴追究責任。所以到底是明星擁有特權,還是這背后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懂得都懂
——我們國家對毒品一直都是零容忍,誹謗事關涉毒,又是公眾人物,社會影響大,立個案偵查沒問題吧?(我不是幫失德藝人說話!許綰柚不配!只是大家不要沖錯了方向啊!
——一個冷知識:毛發驗毒檢測最長只可以追溯六個月左右的吸毒史。
——所以就算許綰柚報告是陰性,也不能證明她沒沾過啊!呵呵噠
——哈哈沒把握她敢報警嗎?庾真真當年出事的時候就把她揪出來還差不多,不過當時庾收了她的錢閉嘴,讓她逃過一劫嘍!咱就是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微笑(腦殘粉給爺爬!本人曾就職庾團隊,知道的不比你多?)
——本來是想利用官方背書給自己洗白吧?結果現在假結婚突然被人爆出來,誰還會信她啊?笑死!自作孽不可活!
——那個素人博主點贊了一條【為什么你們都覺得刪博是心虛?我怎么感覺博主可能是被威脅了啊】的評論。嘖嘖嘖,你品,你細品。
——哇我真是惡心吐了,許綰柚和她的團隊到底是什么品種的畜生啊?不要臉嗎居然還敢去恐嚇受害者?!
——真的慘……她之前刪幾條微博和評論,都被許綰柚那群腦殘粉p遺照了!人家本來就有抑郁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站出來為自己發聲,不僅要被人威脅警告,還要遭受網暴,所以沒錢沒勢就沒人權是嗎?!
——真理掌握在有錢人手中啊兄弟們,普通人拿什么去爭?人家請個大狀,黑的都能給你說成白的,到時搞不好反讓你去坐牢呢[微笑]
——拜托相關單位稅也查查吧!日薪207w的高薪行業呢,這種吸毒打人的樂色歪腦筋多得很,肯定一查一個準!
——以前逢人就安利真夫妻入股不虧的我就是個傻逼:)在我抱著工業假糖精磕生磕死的時候,人家夫妻倆大概正看著自己的銀行賬戶嘲笑:你看,那些cp粉真的好蠢哦[微笑]
——yue...真心喂狗!已經取關東宮超話了,從今天起,我就是[xsl夫婦]一生黑!想到之前為了這倆充了檸檬視頻年會會員,我現在恨不得穿回去剁手!
——聽我說謝謝你:)我們辛辛苦苦幫著控評反黑,得到的結果就是這?牛哇!以后誰跟我說許癮后演技不好我跟誰急![微笑]
——害!一個威尼斯提名算什么?來年奧斯卡小金人不給許綰柚那都是有黑幕啊:)
——啥也不說了,吸毒咖·霸凌者·撒謊精許綰柚滾出娛樂圈,ok?
——#許綰柚滾出娛樂圈#
——#許綰柚滾出娛樂圈#
……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從萬人追捧到全網抨擊,只需要一個晚上不到的時間。
“許綰柚”這三個字,突然就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超級病毒。
不止她和她的團隊,之前發聲支持過她的關芷等人,甚至只是與她合作過疑似交好的藝人,都會遭受到攻擊和謾罵。
而許綰柚代言或是合作的品牌也唯恐受到牽連,紛紛接連宣布解約,終止和她目前以及未來的一切合作。
原本已經確定會加映的《緝兇》被各大院線提前撤檔。
就連經濟新聞版面也全都是許綰柚和司理合約婚姻的資訊,司氏股票暴跌,一夕之間蒸發數億!
晁雅一夜都沒合眼。
她工作手機和私人號碼全部被打爆,不僅要想方設法進行緊急公關、應付禿鷲一般聞訊而來的媒體記者,還要承受應對各合作方和品牌方給出的強硬維權壓力。
然而事已至此,再怎么努力似乎都是徒勞。
檢驗報告的結果沒有人再關注在意,評論全在@庾真真,嘲諷“許綰柚給了你多少,我們眾籌給你double唄”。
放出真正受害者的私信記錄,則被狂噴是自導自演。
于是那兩個原本答應指控鄒凡音的網友,也臨陣退縮不愿意再出面。
即便她們要說的是真相,卻也不敢在這個情況下站出來,承擔被網暴的風險。
從電話里聽到晁雅讓助理訂票,準備親自去鄰市游說人家接受采訪時,許綰柚忍不住嘆了口氣:“小雅姐,算了吧……”
算了吧,真相已經不重要。
網友不會因為冤枉了一個騙子而感到愧疚或后悔,只會覺得是她道德敗壞、咎由自取。
許綰柚的演藝生涯注定到此為止。
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電話那頭晁雅呼吸一窒,過了會兒才沉聲道:“無論如何,至少我不能讓那些莫須有的臟水留在你身上。”
許綰柚和晁雅這邊諸事不順,另一邊林晚一覺醒來,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則陷入到巨大的自責當中。
她想起當初許綰柚結婚,領完證當天就是很隨便似的挑了一個來看望陽陽的周末,坐在客廳沙發上,語氣尊重但又疏離地告訴她自己和男友地下戀一年多,感情穩定,所以決定先領證,至于婚禮,她想等許定山醒來再辦。
于是林晚準備好的那些諸如“你怎么從來沒和我提過”、“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提前說”、“至少在領證前雙方父母要坐下來正式吃個飯”的話,全部噎了回去。
她有什么立場來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