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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涵被他控制在懷里,渾身都燙了,他兩只手抓著齊凜的手臂,不知道是在推開還是在拉拽,他顫聲道:“還說什么啊!”
齊凜不吭聲,只是手里動作。
餐廳里的飯都涼了,柳姨吃完進去換了何姐,何姐打算把菜再拿進去熱一熱的時候,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柳姨抱著齊煥在一邊站著,見狀說道:“小涵,怎么現在弄得越來越晚了,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先把飯吃了再回去做也不遲。“
柳姨說的是他的模型,但是聽著卻沒法不讓人心虛,禹涵憤憤地瞪了齊凜一眼:“知道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吃飯,時不時閑談幾句,待一頓飯到了尾聲的時候,齊凜才狀似無意地提及洛禹澤的近況。
“他的眼睛治愈的希望不大,現在應該還在首都換醫院看。“
禹涵若有所思地戳了戳碗里的瑤柱:“吳宏他爸把洛禹澤打成那樣,判了幾年?“
“七年。但是他年紀大了,到時候申請保外就醫,關不了他幾年。“
但是這樣也夠了,畢竟對于吳父來說,他這輩子最引以為豪的產業已經在他入獄之后急速崩壞,即使還能出獄,以后的生活也完全無法和他曾經擁有的相比較了。
禹涵又想到一個問題:“現在吳家的產業是誰在管?“
齊凜:“吳宏。他傷還沒有完全痊愈,但是家里沒人,只能讓他出面。可惜這個人能力實在是很差,原本已經被打理的清清楚楚的公司交到他手上,現在是一團亂麻,管理非常混亂,過不了多久內部就會出現問題,他做不長的。而且婚禮上的事對他的風評影響很大,企業的信用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對于這種個人和公司捆綁緊密的家族企業,吳宏的表現不光是說明他人品有問題,更會讓大家對他們的企業信譽產生懷疑……”
一開始禹涵還在認真地聽,但是越到后面越覺得不對勁起來,他就是問了那么一句,齊凜也不是多話的性格,怎么突然就開始喋喋不休了?
禹涵聽著他貶低吳宏,突然間恍然大悟。
不管上輩子發生了什么,他和吳宏在一起好幾年可是實打實的,齊凜他心里能不在意嗎!
禹涵哭笑不得:“是啊,吳宏這個人卻是不行,是我上輩子的眼光不好……”
齊凜看他。
禹涵欲揚先抑,兩相對比,給齊凜打了個高光:“還好我苦盡甘來,柳暗花明,遇見了你!你就像一束光,驅散了我世界里的黑暗,就像一陣風,吹盡了我世界里的臟污!”
過來幫忙盛飯的柳姨:“……”
現在的小年輕都怎么回事。
兩人說笑著吃完了晚飯,齊凜便從何姐那把齊煥給抱了過來,然后在屋子里溜達——這是他的飯后運動,效果類似于負重拉練,齊煥這個小胖子又能吃又能睡,短短兩個月,他已經九斤多了,和那些足月兒達到了同等水平,要是體力一般的,抱久了還真覺得挺累。
好在家里面積大,齊凜還不至于像拉磨的驢一樣轉圈圈,懷里抱著齊煥四處走,偶爾一停下,齊煥:“啊。”
齊凜只得繼續。
看得禹涵直想笑,讓他抱了一會兒之后禹涵便伸手接了過來:“你去工作吧。”
齊凜指指臥室,示意要陪著。
禹涵只得起身跟他進去。
主臥里開著壁燈,禹涵把齊煥放在床上,自己則趴在旁邊戳他的小手小腳玩,齊凜倚在床頭,拿著電腦看郵件。
他最近已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