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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涵終究是沒有進去,只是在轉彎的時候默默回頭,再看了一眼靈堂。
齊凜的車就放在地下停車場,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他拉開車門安置好禹涵,自己繞過車門坐進駕駛席。
看著禹涵蒼白的臉色,齊凜平靜道:“要是為了那天晚上的事,你不必再擔心,我已經做過公證,以后再有這樣的情況醫院會給我打電話。“
禹涵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說的大概是12號晚上他被送去搶救的事情,那天的事他也打聽明白了,對于那女人更是感官極差——雖然若不是她的所作所為他也不能重生,但是這樣草菅人命,將一個未出世的孩子看得比一條人命還重的行為,實在令人惡心。
那么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么要把簽字權握在他手里?
他是禹涵的什么人?
禹涵低下頭,順著他的話說:“那你會簽字嗎?“
齊凜道:“這個孩子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
禹涵抿了抿唇,試探著說:“你的親生孩子也不重要嗎?“
齊凜心情復雜地看了一眼他明顯隆起來的肚子,實際上這也不過是他第二次見到禹涵,當時在醫院見過禹涵之后便將準備好的東西給了醫生,然后他便直接離開了,對于這個人和這個孩子,他并沒有什么實感,自然也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
他說:“還沒有重要到讓我放棄底線。“
果然,這個人就是孩子的生父。
但是似乎他并不喜愛這個孩子,從剛剛到現在,他只隨意瞥了一眼禹涵的肚子,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熱切和關愛,更不用說來摸一摸聽一聽了,禹涵基本可以確定,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應當是這人的母親逼迫他采取代孕的手段生下孩子。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個人比之他母親,至少還有基本的底線,禹涵真的不愿意將自己的命交付到他母親手上,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可不能因為個孩子陪送進去。
這邊齊凜見話已經說清楚了,便發動車子,一打方向盤將車駛離車位:“我送你回醫院。”
禹涵不能放過這次機會,他一邊拉過安全帶——這輩子他坐車都不會忘記安全帶了——一邊對駕駛席上的人說:“我能聯系你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這個人的聯系方式,故而這樣問。
齊凜漠然道:“你聯系我做什么?”
禹涵的動作一頓,他意識到,孩子的生父對于自己和孩子,比他想象的還要漠不關心。
齊凜看右后視鏡的時候瞥見禹涵落寞的樣子,突然有些愧疚——雖然是雇傭關系,但是代孕與其他的交易是不一樣的,他的孩子還有著禹涵一半的血脈,如此看來,他似乎不應當對禹涵像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