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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名字一點熟悉感都沒有，她撅著眉，“為什么我一點印象也沒有，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寶萊？

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寶萊寺，笑了笑，“你叫寶萊。”

硬幣停下的剎那，他盯著硬幣上的風景畫，心跳驟然停一秒，隨后揚起了嘴角，齊小曲將硬幣拋進河里面，亮著眼睛看他:“幕灃，我叫什么名字？”

她興致勃勃地捏起銀幣轉動，盯著硬幣在甲板上迅速轉圈，池幕灃決定若是待會這枚硬幣是在頭像這面，就將全部實情告訴她，要是風景這邊，他決定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哪怕她將來有天會怨恨她，他也無所謂了，沒有什么比得不到她更加痛苦。

“真的嗎？我要試試看。”

“聽說在湄河這邊許愿會很靈驗，轉動它，等它停下來的時候拋進河里去。”

齊小曲將銀幣正反面都看了眼，“我喜歡頭像這面。”

陳伯搜搜口袋，當真掏出一枚銀幣，池幕灃將這枚銀幣放在齊小曲手心，“喜歡哪一面？”

“陳伯，拿一枚硬幣給我。”

他怔著看著她迷惑的小臉，思想在掙扎，以前不能，現在又讓他燃了希望，他是否能就此自私一回？

“那我的故鄉呢？又在哪呢？”她迷糊地眨眨長睫，視線落到對面的金頂寺廟，“我的家鄉在哪？我為什么會在醫院里，難道我沒有親人么？”

“這里是湄河，我小時候經常在這河邊玩。”

看到他在身邊坐下，齊小曲問道，“這邊是哪？”

池幕灃笑而不答，視線落到在船頭赤著腳丫在河里玩水的齊小曲身上，舒眉一笑走了過去。

“這姑娘該是你喜歡的人吧，眼光真不錯。”

指的正是齊小曲，池幕灃揚眉笑道，“你以為呢？”

“池爺，這位是您的……？”

“一定的，挺想念梅姨的手藝，很多年沒吃過她做的飯菜了。”

“我那老伴可是時常惦記您，您這次回來要是有空，千萬記得過來吃頓飯。”

池幕灃輕淺地吸一口這湄河上的氣息，“是有那么久了，這里依然沒怎么變過。”

在機場附近找家本地菜館吃完一頓，車子從市區出來，開上一段并不平坦的公路，停在湄河畔碼頭，對面開過來一艘船，船夫是一個看起來上了年紀的老頭，對池幕灃熱情恭敬，“池爺您好像有些時日沒回來了吧？”

齊小曲在旁邊聽他們調侃，有些似懂非懂，才剛醒兩天，頭腦里始終是混沌的，難免有些錯亂。

陳喬聳聳肩，“那也是難得看你帶女人回來嘛，還是只小兔子。”

“那就別八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