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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命令,眾人身形一動,撲了上去,扛起那人就下到石臺,走去近處的百丈懸崖,扔下去的時候叫聲極其凄慘。
安克漠然撇頭,視線落到天葬師臉上,沉聲道:“繼續天葬。”
一時間,剛才的事件仿佛沒有發生過,天葬儀式繼續有條不絮的進行,此時周邊的那些禿鷲開始有了躁動,嗅到血肉的腥味撲騰上來搶食,又被早就安排在四面的家屬用棍子給驅趕了回去。
天葬師額頭上已經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喘了兩口氣,喝過家屬倒來的茶,繼續著下面的程序,尖刀劃開了死者的胸膛,露出里面猩鮮的內臟,冷風一吹,腥臭四散開來,飄到那些禿鷲的鼻尖,再次蠢蠢欲動,家屬只得不停的驅趕。
齊小曲看見那把斧頭劈向頭骨,露出里面的腦漿腦髓,瞇了瞇眼,胃里翻江倒海,陸北深低目看見她一付欲吐的模樣,眉擰了起來,將她的臉扣進自己懷里,由不得她任性胡為了,這回她聽話的沒有再看下去。
尸骨變成了一攤碎肉末,天葬師細致的分門別類做處理,內臟是內臟,骨頭是骨頭,肉是肉,放在三個大缸缽里,又細碎的低念了幾句,重重的朝天一拜,退后幾步,早已蠢蠢欲動的禿鷲哧地全撲了過來,空氣里頓時一陣啃齒肉骨的嘈雜聲,一會功夫三個缸缽里剩下殘存的點點血漬,其它干干凈凈。
后面的儀式進行中,齊小曲拾眸,看見頭頂的男子俊臉上沉靜如水,盯著眼前的血腥畫面,眼也沒眨,眉也沒皺,就像身后山頂上冬末初春還未消融的冰雪,顯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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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以后,在止水玩了幾天,去了圣城,住進安克提前安排好的郊區別墅,到了傍晚,陸北深開車帶齊小曲到當地繁華的商圈玩,在一個名俗廣場被一個賣刀具的給纏上了。
“好刀,好刀,瞧一瞧,看一看,都是世界級頂尖名刀,絕不假冒。”
小販經過陸北深面前,笑著過來了:“先生買要不要買刀,這出門在外,防身就要有把好刀,我賣的全是上等貨,絕不是偽劣產品,一看你就是識貨之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的。”
“你瞧,這刀有個彪悍的名字叫”瘋狗“,高級戰術突擊刀,這可是m國猛虎突擊隊的最愛,絕不騙你,簡直是削鐵如泥,子彈都打不穿的好家伙。”
陸北深掃了眼他刀架上的刀具,沒興致得緊,這小販一直死皮賴臉地跟著,偏生認定了這個買主,也料想他對刀具感興趣,因為他看到陸北深手上戴著那枚矜貴的手表上面刻著一個細微的圖騰,正是一把刀的紋路。
陸北深有些不悅的皺了眉,齊小曲這時也好奇的瞅了過來,拿起那把所謂的瘋狗高級刀,瞇眼一看,笑道:“大叔你在逗我吧,這刀切菜還行,別的用處就算了,削鐵如泥更是不可能。”
小販臉色一變:“不準你侮辱的好刀,我這都是有貨源的,不是些偽劣產品,不買就算了,自然有人識貨。”
見小販要走,陸北深突然揚聲叫住他:“多少錢一把?”
小販喜道:“不貴,六百塊。”
“你坑人呢,這種刀二百塊都嫌貴。”
對于他的獅子大開口,齊小曲有些詫然,誰想陸北深很爽口的遞去六張百元大鈔,小販喜滋滋的拿錢走人。
陸北深將那個折放小刀的小袋子遞給齊小曲:“收好了,殺人用不著,防身綽綽有余。”
“這是真的么?”齊小曲瞅著那把刀研究
他淡淡一笑:“半真半假,外面是真里面是假,材質上摻雜了一點劣質的硬度合金,不妨礙它的使用。”
將這把小刀仔細的在陽光下又瞅了遍,齊小曲終于看到刀的縫角處有層薄薄的灰色雜質,感到有些納悶,這得多好的眼力,肉眼都難以發現的東西,陸北深居然輕輕一掃就看到了,難不成是透視眼!
她將小刀在手里掂了掂,居然輕飄飄的,體積小巧輕便,還真適合隨身攜帶,摸出鑰匙扣將它扣掛在上面,袋子上刺繡著一朵紅藍鑲間的小花,好看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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