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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托付給方墨照拂,他至少可以放下心來。他專門去打聽了方墨一家,才知他家是這塊村的大地主,村內所有良田都歸他家所有,算不上極為富貴之人,但一輩子衣食無憂總歸是沒問題的。
方墨為人淳厚,也比較低調,瞧那身大塊頭,不至于會被人上趕著欺負。
他給了方墨一些價值連城的寶物,但方墨并沒有收,還說他一定會好好照拂她的。
有了方墨的允諾,他走之后才不會太擔心。
“那晚上留下來吃個飯吧,你墨大哥的魚剛好也可以派上用場。”
難得見沉家臨如此大方,看來他們剛剛應該聊得很愉快,至于是什么她也不好過問。
待菜肴上齊,三人齊聚一堂。
“方墨,我敬你。”說著他便一飲而盡。
“沉兄弟,我也敬你。”方墨也不認輸,同樣是一口悶。
芩子清看著他們一杯接一杯,生怕他們喝醉了,趕緊制止道:“你們少喝點,酒喝多傷身。”
方墨并不會喝酒,沒幾杯就醉趴在桌上。沒有辦法,只好吩咐小意叫輛馬車送方墨回家。
沉家臨倒是沒醉,但酒氣上頭,心里的燥熱怎么也壓抑不住。
他胡亂扯著衣裳,說是要沐浴。
芩子清無奈,只能帶他去了浴室,但是見他許久未出來,有些擔心,“家臨,你還沒好嗎?”
里面只有水聲,卻沒人應答。
她有些不放心,剛想進去看看,他便衣裳都未穿好就出來了。
芩子清疑惑道:“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下一息,他便埋頭吻上了脖頸處,低沉的嗓音在耳后密麻地傳來,“想要你……”
所以,這廝剛剛……想到這她臉突然就紅了。
還未進房,沉家臨迫不及待地脫了她衣裳,將她摁在回廊的欄桿上,用膝蓋輕壓她腿心。
“這是在外面。”芩子清想把他推開,卻細喘如麻,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他貼近芩子清耳旁輕笑道:“不怕,沒人在。”說著叼起那柔軟的耳垂一番舔弄,惹得她身子陣陣發麻。
青絲纏繞,衣裳半脫,在無人的夜與蟬鳴一同和弦。
芩子清被他反轉個身,常年摸劍粗糲的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底下的花豆,很快淫水噴濺,瞬間遍布了他的指尖。
“倒霉蛋水真多,哪個男人能滿足你嗯?”
這話聽得她面紅耳赤,沒想到這么快就會說那床上騷話。
沉家臨底下那陽物越發腫大,他已經忍不住隔著褻褲開始撞擊那滴著水的花穴。
薄薄的布料將花心的溝壑壓出了痕跡,內里的花豆被磨的陣陣顫栗,對于芩子清來說是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身后的少年緊緊箍著她的柳腰,在她耳邊低喘。
“沉家臨,再快些…”
這話一出,他開始瘋狂撞擊,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撕了那褻褲,長驅直入,徹底填滿。
進入那瞬間,兩人皆是滿足發出一聲喟嘆,而后繼續挺進拔出。
回廊結束后,進到房內又是新一輪。
兩人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