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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漓想要我許她平妻之位,否則絕不嫁我。”
她幾乎沒有猶豫,堅決道:“可以,除非把我休了,或者在我死后。”
平妻之位,真是好大的口氣。
江熠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看到她這個反應后便沒再說話。
“你要納她為妾我不反對,就算你們婚后多如膠似漆我也不管,我不是個爭風吃醋的人,但我絕對不會同意她來做平妻。”
他終是按捺不住:“你既然不是個爭風吃醋的人,那為何平妻之位就不行?”
“她是個庶女。”她和一個庶女平起平坐,傳出去豈不讓人貽笑大方,但也有她個人的情緒在里面。
他冷哼一聲:“果然,你和他們沒什么兩樣。”
隨后拉開簾子對外面的人吩咐道:“馬夫,掉頭去春苑。”
芩子清依舊沒什么表情。
馬車又轱轆轱轆地響了起來。
到目的地后,江熠故意當著她的面走進了春苑,他還是沒等來她任何一句挽留。
就好像,她并不是他的妻。
芩子清回去后,便舒服地沐浴一番,然后倚在了軟榻上看起了書來。
也不知看了多久,正打算回床上歇息時,房門就一腳被人踢開,江熠喝得滿身酒氣。
“我叫……唔……”手中的書掉在了地上。
他瘋了般撲了過來,狠狠地堵住她的嘴。
芩子清掙扎的手被他用力抓住,嬌小的身軀也被他壓在梳妝桌上,激烈的動作讓桌面的東西全數落地,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幾乎是“咬”著她的嘴唇,粗魯又毫無章法。
一只手撩開她的裙擺,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攀去,里褲也被他蠻橫扯到膝蓋上,手指開始上下磨著花縫,不多時便擠開縫隙用力地按著那及其敏感的花核。
在江熠松開唇那刻,她才得以喘息,斷斷續續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放……放開我……不要啊……”
未曾想,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還并著兩根手指插進了緊窄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