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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啾沒吭聲,心里認同。
這兩天榮耀歲月剛殺青,這個時間點發出來,不會再影響劇組的拍攝,反而還添了一波流量和熱度。
隨著打人的熱度和輿論發酵,鄭如月被駱瑤粉絲追著罵,熱評里一致的呼聲都在聲討無良野模滾出演藝圈。
這件事一連兩天都還在熱搜上,后面還衍生出了另一個熱搜話題——#論演員的自我修養。
拿的就是這次鄭如月打人來舉例點評。
思考了三秒,鐵啾動動食指,精準的按下一個贊。
她能想象到后面又會變得怎么熱鬧。
戴靜知道這件事時,忙不迭跑來敲開鐵啾的門。
她一臉服氣,咬牙勸誡:“姑奶奶,這個時候點贊,你是在添火啊,你們三個關系本來就復雜,你做這種事之前怎么不知會我一句,我這攔都攔不住。”
“我就是在添火。”鐵啾直言承認,“上次我被罵那么久,有仇不報非君子。”
戴靜扶扶額:“那你就不怕玩火自焚?”
她擔憂說:“到時候又罵你無腦蹭,什么時候你才能攢點路人緣!”
鐵啾牽唇笑笑:“攢不住也別勉強。”
戴靜長嘆口氣,不再吱聲。
這件事情后,鐵啾還收到過鄭如月發來的私信,但她極少看私信留言,所以看到鄭如月發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好幾天后,她在留言里極盡諷刺,反口罵她落井下石。
鐵啾譏誚一笑,反唇相譏:“彼此彼此。”
說完,她連微博一道拉黑。
于是在這個十月末的尾巴,在網上一片的罵聲中,這個秋天也快到了盡頭。
十一月,《音你心動》的節目開始了錄制,鐵啾中途從劇組請了假,趕去了丹岐出席錄制,錄制完后又匆匆趕回劇組。
拍戲的日程大多都比較單一固定,每天來回于影視城和酒店間。
兩點一線的生活又繼續過了一個月,十二月的時候,這個冬天迎來了它的第一場初雪。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滿了整片天幕,鐵啾抱著暖手寶,瑟縮在片場里面候場。
無聊時,她拿出手機,對著外面拍了張照,悄悄發給了謝旸。
鐵啾:【/圖片】;
鐵啾:“看,東宜下雪了,你那里呢?”
剛發送完,戴靜端著熱咖啡從旁邊走了過來。
“給。”她給鐵啾遞了一杯,捧著杯子在旁邊坐下。
鐵啾問:“你買的?”
戴靜說:“是祝濤請的,天冷,他請了全劇組喝下午茶,沾光了。”
祝濤是這部劇的男主演,為人很大方,也很有情商,鐵啾覺得他未來發展應該會很不錯。
她跟著彎彎嘴角,小抿了兩口說:“那改天我們也安排一下吧。”
還沒說兩句,片場那邊導演在喊,鐵啾一抹嘴,起身將手機和手上其余東西一并遞給了戴靜幫忙看管。
等下一場休息時,鐵啾才看到謝旸的回復。
男人語氣帶著溫度,亦有關懷:“芝禾很少下雪,天冷,注意保暖,別感冒了。”
鐵啾眼角浮笑,指尖輕快打字:“知道啦,你也是。”
然而現實打臉,某天拍完一場落水戲后,鐵啾當晚回到酒店就噴嚏打個不停。
她搓了搓鼻子,給自己泡了杯感冒靈。
本以為預防一下就沒事,畢竟是在室內拍的,水也不是真的冷水,而是溫水,然而感冒防不勝防。
第三天,鐵啾已經沒辦法去片場拍攝,鼻頭發堵,聲音嘶啞得已經連臺詞都不能好好說清。
戴靜陪她一同去了醫院,醫生開出診斷,流行性重感冒;
回酒店喝了醫院拿回來的藥,鐵啾埋頭就睡,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意識混亂。
她做了很多雜亂無章的夢,夢里戴靜一會叫她起來喝藥,一會又叫她起來去醫院,最后耳邊聲音越來越清晰,鐵啾迷蒙中被人叫醒。
她的夢靈驗了,一睜眼,戴靜果然是在說去醫院。
“醒了,快起來,我們去醫院。”她拉開被子,一邊伸手去扶鐵啾,“你再不醒我都要叫120了,你老公應該也被你嚇到了,讓我務必帶你去醫院,他現在估計在趕來的路上了。”
鐵啾目光渙散,無法消化她這么一大段話。
戴靜也沒注意這個,見她還懵著,連夜將人拉起來趕去醫院。
*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鐵啾動了動,手背忽然碰到一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