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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謝旸回來了，他此時脫了外套，只穿了件白襯衣，鐵啾那一刻恍然明白了為什么白衣服的少年總是會被用來形容喜歡的人，因為干凈、美好，符合怦然心動。

但此時鐵啾完全是出于對謝旸外形的客觀欣賞和評價。

謝旸目光有所感應地探了過來：“找我？”

鐵啾回神點了下頭：“嗯。”

謝旸松了松領結：“什么事？”

鐵啾話到嘴邊變成了：“你怎么沒用我送你的那條？”

謝旸：“你就想問這個？”

話落，他徑自往書房挪去，很好地將那股不自然掩蓋住。

鐵啾當然不知道他的別扭。

她跟在背后，說：“不是，是我打算私下找老師上上課，我經常出門不太好，所以想請老師來這里。”

謝旸語氣毫不在意：“你的事情，為什么要來問我。”

鐵啾小聲說：“可是這是你家，我請人來家里，總得和你說一下吧。”

謝旸目光從屏幕轉移到她臉上。

鐵啾愕愣：“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謝旸問：“你當我們結婚是什么？”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算了……”他干巴巴接了一句，“隨便你，你不用總問我的意見。”

鐵啾搓了搓耳朵，余光瞥到桌上放著一個燙金的卡片。

她轉移話題問：“這是什么？”

謝旸分神看了一眼，說：“一個商業晚會的邀請函。”

鐵啾打開看了看，問：“剛好是明晚，你去嗎？。”

謝旸說：“不去。”

鐵啾說：“可是都邀請你了。”

謝旸反駁：“邀請了就一定要去嗎？”

鐵啾噎了一下，說：“去吧，我和你一起去。”

謝旸看她：“是你想去吧。”

鐵啾眨眨眼：“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謝旸冷笑了一下：“要去你自己去。”

鐵啾說：“但我沒男伴。”

謝旸那句「不關我事」哽在了喉嚨里，以前他大可以這樣說。

氣氛安靜了一瞬，鐵啾問：“你該不會是慫了吧？”

謝旸說：“我慫什么？”

鐵啾：“你都多久沒參加過這樣的聚會了，不敢去嗎？”

謝旸白她：“少來，不管用。”

鐵啾嘀咕：“怎么這么油鹽不進。”

又說：“那我真找個男伴去了，反正你說的。”

挑釁，裸地挑釁。

謝旸回眼，略帶威脅：“你試試。”

*

最終，兩人還是一起去了。

上車后，謝天在前座回過頭說：“還以為你真不去，看來我說不動你，有人能說得動你。”

這話明顯是對謝旸說的。

但男人并不搭腔，視線直直地看向一邊。

鐵啾笑著瞄他，結果被謝旸冷眼懟了回來。

從出門后就繃著個臉，鐵啾瞧著他那清晰的下頜線，須臾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他胳膊。

“哎。”她湊近小聲說，“別冷著臉啦，你總這么嚴肅，難怪明寶怕你，出都出來了，今晚我帶你，你跟著我就行。”

謝旸冷哼一聲。

鐵啾：“怎么了？”

謝旸說：“誰帶誰還……”

他聲音毫不壓抑，因此在這寂靜的車內顯得尤為清晰，鐵啾頭皮發麻，一把拽住他的手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