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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啾抬起頭：“那倒沒有?！?

“說完了，掛了?！?

鐵啾不再打擾：“嗯，拜拜?！?

掛完電話，她渾身像是蓄滿了能量，很神奇，但就是當下最真實的感受。

入睡前，鐵啾打開微信，遲疑了幾秒，給謝旸發去行程告知。

她說：“我后天錄制結束后會回來?！?

又解釋：“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應該提前和你說一下?！?

她其實有點期待謝旸的回復，但可惜，界面風平浪靜，甚至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

錄制結束那天已是五月，正值五一長假，趙芹今天做的手術，鐵啾上次沒和戴靜說謊，她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看趙芹。

她們感情說不上深厚或親近，但鐵啾沒辦法不管，甚至可以說，她在這里只剩趙芹一個親人。

回芝禾的路上堵堵停停，到家已經很晚了。

一樓客廳里只有傭人阿姨還在，聽聞動靜，回頭看了過來。

“二太太，您回來了?！?

鐵啾微笑頷首。

司機拿著行李從身后走來，正要幫忙送上樓，鐵啾怕打擾到謝旸，伸手接過說：“我來吧。”

司機點頭：“好的?！?

鐵啾推著行李上了樓，到門口時，她刻意放緩步調，輕手輕腳開了門，頗有種做賊的姿態。

她以為謝旸會在里間的臥室，沒想到抬眼就對上一道目光。

鐵啾瞬間挺直了背脊，無所適從地抓了抓腦袋，尷尬開口：“你……你沒睡呀？”

謝旸不知道有沒有應聲，他目光回收，重新看向面前的電腦。

鐵啾推著行李走了過去，一邊問：“你在做什么？”

“沒什么?！?

說完男人合上電腦，離開原地。

鐵啾跟在后面：“神秘兮兮，你難道是在等我嗎？”

謝旸懶得回答，只要他不說話，尷尬的就不會是他。

確實。

鐵啾尷尬到自說自話：“我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謝旸繼續沒應聲。

鐵啾小聲念叨：“謝旸，你能不能別沉默，和我說句話？”

謝旸終于搭腔：“說什么？”

“不知道?！辫F啾苦悶，氣氛又瞬間重回剛才。

謝旸說：“那就不說?！?

“可是……”鐵啾踟躇，聲音微弱，“可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

謝旸聽到了，他陡然停下，鐵啾跟著一頓。

女生垂眼：“怎么了？”

謝旸掃了她一眼：“睡覺，你回你房間。”

鐵啾愣了下：“我不用睡沙發了嗎？”

說完，她驚喜地跑到外面，臥室旁邊的隔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安置了一張床，她的箱子整齊地擺在角落。

大約半分鐘，女生又跑了回來，眼里露著驚喜：“你讓阿姨收拾的嗎？”

又說：“謝謝?！?

謝旸閃露過一絲不自然，梗著脖子說：“你可以走了?！?

鐵啾仿佛沒聽到，反而朝他走近。

“我扶你到床上吧。”她說。

謝旸冷聲拒絕：“用不著。”

鐵啾看著他：“都結婚了，就別見外了，來吧，老公?！?

“呃……”謝旸渾身汗毛豎起，一張俊臉像塊石像雕塑。

他聲音涼颼颼的：“走開?！?

惱羞成怒了，鐵啾看得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