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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也是一樣,先是狂笑,隨后都像是沒力氣的一樣,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一邊笑一邊休息。
破開花墻的進度就這樣停滯下來,無論方剛怎么催促或責罵地上的,。他們依舊躺在那里笑容滿面,就是不起來干活。
就算頭腦轉的再慢,這會兒方剛也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斜著眼看了下大巫師的臉色,琢磨了幾秒,沒有選擇向她求助,畢竟這是進門的第一關,如果連這么簡單的花墻都過不了,那他們也不用談去將人魚和花仙搶回來的事情了,干脆打到回府算了。
方剛身后帶著的小弟中不乏有頭腦靈活的,見到這花墻如此頑固還能讓人無故大笑,干脆湊上來在方剛耳邊提議。
“不如試試火攻,就算是這花木有特別的能力,也挨不住猛火。”
方剛對他使了個眼色,那小弟立刻領會,呼喚著另一個人,兩人一左一右,將燃油倒在了花墻上。
燃油刺鼻的氣味順著風飄了很遠,屋子里的溫昭昭立刻領會到了他們想做什么,眉頭一皺。
這種刺鼻的味道太過明顯,大家都意識到了一會兒即將發生什么,氣氛有些凝重,童薇率先站了起來,俯身在溫昭昭耳邊說了兩句。
溫昭昭點了點頭,童薇便即刻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水跟火是互相的敵人。讓童薇去把火澆滅,也許花墻能攔他們更多時間。
溫昭昭是這樣想的,殊不知童薇早在許久前,就已經暗中埋下了后手。
薔薇和荊棘一向是由她照顧的,上面沾染了她的力量,一定程度上也能受童薇的驅使。
最關鍵的是她埋在根中的那些東西,薔薇和荊棘爬上了主路,將陣法的最后一個缺口補全了,童薇感覺到了一股讓他格外舒適的力量,唇角翹了翹。
她的陣,成了。
童薇的背后溢出了一片黑云一樣的煞氣,落到土地里,順著植物的根系朝著四處溢散。
在墻的另一邊,隨著方剛的一聲令下,熊熊大火在綠色的花草間燃燒起來。
薔薇和荊棘都還活著,植物里有水分,起初火燒的不大,卻冒了很多的煙,嗆人的很。
但方剛在植物上淋了助燃的燃油,火依舊順利地升了起來,順著油的痕跡蔓延,將花墻染成了紅色,變成了一堵濃煙滾滾的火墻。
白煙向上飄,聚集著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片灰色的烏云。
大巫師抬頭看了一眼。心中稍有不安。
等那些煙在當空中聚的足夠大了,便真的像烏云一般,朝一伙人壓了過來。
這是一場十分詭異的雨,只有一片云彩在進行降雨的工作,位置正好在火墻的上方,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的砸了下來,像是有人站在云彩上潑了一盆水,將剛才還囂張的大火淹滅了。
秋鐘哪里能不知道有人在云彩上做了手腳,她冷哼一聲,從腰間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
這是上次見到那只水鬼后,她特意帶來的。任憑那水鬼的本事通天,也是一只鬼怪,身上還帶著煞氣,最怕的便是這種圣潔的光明藥劑。
而她手上這一瓶,正是克制童薇的光明藥劑。
大巫師掄圓了手臂,將瓶子朝著半空用力一擲,黑色的瓶子在接觸到烏云時炸開,像是雨云中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整片區域。
半空中的云伴隨著這一擊消失了。
然而大巫師的臉上卻寫滿了凝重,沒了剛才那副舉重若輕的樣子。
她看著已經被撲滅的大火,忽然有些不敢肯定,那云中煞鬼究竟是被她打退了,還是自己收了降雨的本事。
方剛想不到這么多,只是在烏云消失之后湊到了大巫師的身邊,恭維著大巫師的藥劑厲害。
秋鐘心中有數,也不想漲了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便沒有將剛才的推測說出口,只是朝著剛才大火燒毀的地方指了指,示意方剛帶著人從那里進去。
剛才的火勢不小,在緊密的花墻上燒出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洞,常人只要屈膝佝僂,便能從那洞中鉆過去。
像方剛這種高大的男人,膝行也是過得去的,只是姿勢不好看罷了。
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底,煞氣已經貼上了薔薇的根,順著這層植物防護墻在牧場的外圍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溫昭昭已經做好了跟這些人爭斗的準備了,她帶著紙人們守在柵欄的外頭,靜靜的等著他們突破那層守衛牧場的植物。
柵欄兩側的稻米早已經收割了,只剩下一個稻草人,孤零零的守著沒有糧食的田地。
似乎是也察覺到了來者不善,稻草人的臉面向山下的方向,身上的稻草隨著風輕輕的晃。
稻草人同樣被溫昭昭灌輸過能量,擁有了簡單的生命,他不像紙人那樣能完備的思考,也不能隨意的走動,只是作為一個有簡單意識的存在,替溫昭昭守護著麥田。
等第一個穿過植物墻的人出現在溫昭昭的視野里,身側的小紙人們立即動了起來,守著那個破洞,用武器砸向來人。
那人身手靈巧,似乎是特意過來探路的,挨了紙人幾下子,受了點皮外傷,馬上退了回去,將這邊的情況交代的清清楚楚。
又過了幾分鐘,墻壁那頭似乎有了決斷,終于又有了動靜。
這次來的是一個高壯的漢子,肩膀上的肌肉鼓起來,都有小紙人的腦袋大,他同樣是有些能力的,將一張脆弱的紙舉在前頭,便擋住了所有攻擊。
那張紙在他手里,像是最堅固的盾牌一樣,擋住了所有小紙人們打過去的招式。
有他打頭陣,守在洞口的紙人便沒了用處,溫昭昭干脆將他們叫了回來,任由那個大塊頭的男人鉆進來。
在男人的身后,跟著一個又一個的同樣個頭不小的男人,像是走暗道的老鼠,一只帶著一只,從洞里不停的冒出來。
在隊伍的最后,溫昭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袍子,眼神中不自覺的帶了寒意,視線在一眾人的身上掃過,瞧見了為首男人衣服上的印記,瞳孔一縮,心中大震。
本來還以為這些人是大巫師從哪里找來的打手,看到那個標志,溫昭昭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