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齒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昭昭笑了笑,答應(yīng)下來。
“文姐你放心,我肯定多給她找些活干。”
文梅的手這才松了勁兒,讓溫昭昭掙脫出來,她本是出來買菜的,秀秀回家了一天,她將家里的菜變著法的做了一桌子,將食材都消耗干凈了,才準(zhǔn)備來補充一些。
維克關(guān)了店,文梅也只好反身回去,與順路的溫昭昭繼續(xù)嘮嘮家常,溫昭昭這才想起問她文秀的去向。
“秀秀已經(jīng)回去了,說什么牧場的小雞改吃飯了,連晚飯都顧不得吃,就急匆匆的走了。”
溫昭昭看了看還在天上掛著的太陽,稍稍有些不解,文秀身體里的能量至少還能撐上兩個小時,怎么這么快就回去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溫昭昭的心中不安,潛意識覺得牧場出了事,也顧不得與文姐再說話了,告了句抱歉,就急匆匆的往回走。
文秀也確實如同溫昭昭想的一般,感覺到了什么。
她留在牧場的身份是守衛(wèi),自然也有相應(yīng)的職責(zé),在牧場邊界被生人侵入的時候,文秀便有了感覺。
溫昭昭的牧場地處偏僻,平時沒什么人路過,像這種直接朝著牧場大門前進的更是從未有過,文秀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了不對,壓住心中的不舍,跟姐姐告了別,出了鎮(zhèn)子便恢復(fù)了鬼態(tài),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牧場。
她嘴上不提,心里卻將溫昭昭的恩情記得死死的,只盼著有一天能為溫昭昭出些力,平日里那些給小雞喂食的活計,在文秀眼中根本算不得任務(wù),今天終于被她等到了機會,讓回報一二。
溫昭昭平時很重視那條人魚,文秀都看在眼里,即便她不喜歡人魚,也不會允許有別人覬覦溫昭昭的東西。
她的手上凝出一把血色刀刃,那刀見風(fēng)而長,變成了一米余長的唐刀模樣,文秀飄在半空中,看著那三人鬼鬼祟祟的在門鎖上貼了什么東西。
片刻后,門鎖自行落了下,三人面露喜色,推開了牧場的大門。
而迎接他們的,并不是在外頭看見的田地以及小屋,而是一條陰暗的小路,幾人猶豫了幾秒,還是松開了扶著門的手,踏了進來。
半空中的文秀的嘴角詭異的提起幾公分,眨眼間成了一副只剩半幅皮肉的骷髏模樣,提著刀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鬼打墻已上線!
第50章 蘋果
“這牧場里頭, 怎么跟外頭看著不一樣啊大哥?”
身材矮小的男人在前面開著路,止不住的回頭去看身后的頭領(lǐng),背脊不自然的佝僂著, 他回頭的頻率越來越快,身后的男人不耐煩的給了他一巴掌,怒罵了一聲,“看路”。
前頭的男人被打了一巴掌,揉了揉疼痛的后腦勺, 反而安心了一些, 仔細(xì)看了看前方的轉(zhuǎn)角,不確定的問道:“這里剛才我們是不是走過啊, 大哥?”
身后的頭領(lǐng)沒有動靜,男人還以為是被他問的煩了, 腦后還痛著,也不敢回頭去看,只能探出頭去看拐角后依舊昏暗的小路,猶豫的繼續(xù)向前。
走了大概三分鐘,他越來越覺得身后發(fā)涼, 背后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看著眼前沒什么變化的場景, 心里更加焦躁,“大哥, 我們好像真的一直在走相同的路啊!”
身后一直沒有應(yīng)答的聲音, 明明有三個人,卻好像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男人忐忑的吞了吞口水, 越仔細(xì)的聽著腳步越覺得害怕, 他的腳步邁的越來越小, 身后也沒穿來老大粗魯?shù)拇叽伲腥说恼w心都顫抖著,僵硬的邁著腿,不敢停下來。
這條路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偶爾有拐角,不管他是向左還是向右,路邊的風(fēng)景都沒什么變化,甚至越來越陰森。
男人的牙齒打著抖,咯吱咯吱的響,甚至不敢回頭去看。
他能感覺到身后的不同,明明剛才那段路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輕巧的腳步聲,那腳步的聲音很小,不仔細(xì)聽根本聽不出來,跟他的腳步聲疊在一起,不管他加快還是放慢腳步,那腳步聲都能完美的跟他重合。
他清楚的知道身后不是他的同伙,所以更加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丟了性命。
民間有很多流傳的鬼故事,男人小時候也聽過不少,其中有好幾個版本,主角都是因為在鬼怪搭話時應(yīng)了聲,或者忍不住好奇心回頭所以被殺掉的。
男人的雙手在身前交握,在心里不斷安慰著自己。
沒關(guān)系的,什么也不要聽,什么也不要看,就這么一直往前走,沒關(guān)系的,總能走出去的。
他的腳步片刻也不敢聽,連眨眼都很少,木愣的盯著前方,幾乎可以說是目不斜視。
文秀已經(jīng)處理了那兩個人,在靈魂上捅了一刀,滴進一滴她身上的血液,事實上,她更想直接把他們處理掉,一勞永逸,可是這樣會給昭昭惹麻煩,文秀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人活著放回去。
靈魂上的刀口會讓他們痛苦上好一段時間,血液是用來標(biāo)記的,同樣也是一種詛咒。
她只隨便嚇了嚇人,其中一個便把目的完完全全的交代清楚了,還尿了一地,把牧場的土地都弄臟了,文秀的臉色差勁極了,把哭嚎到昏厥的兩人扔出了牧場的范圍,把那塊被污染的土地鏟了鏟,蓋住了污跡,才去處理最后一個人。
這人看起來比另外兩個膽小不少,文秀跟了他一路,他的身體都快抖成篩子了,也沒回頭。
她有些不耐煩了,反正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目的,不需要再從男人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干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貼著他的耳朵問道:“為什么不回頭看看我?”
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一只腳滑稽的停在半空,半晌都不敢落下,他的身體打著擺子,看上去就要昏倒了。
文秀干脆的在他的腰上扎了一刀,順便收繳了他手上準(zhǔn)備用來抓捕人魚的東西。
男人吼叫著,只有幾秒鐘,就失去了意識,文秀快速的把他跟另外兩個人扔到了一起,那是森林的邊緣,也是幾人偷渡來的地方,三人的身上沒有外傷,靈魂卻破了一個大洞,放回去也能夠震懾那些試圖來偷竊的宵小,讓他們知道牧場不是好惹的。
文秀拍了拍手掌,將收繳來的麻醉劑以及兩種魔法道具放進了屋子,又重新走了出來,苦惱的看了看門上的鎖頭。
她最開始還以為他們用的是什么高明的手段,結(jié)果是直接將鎖頭融掉了一截,她隨手收了鎖頭的殘渣,回到屋子里打開了電視。
溫昭昭趕回牧場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牧場大門敞開著,地上也有雜亂的痕跡,看上去就像是被闖入了一樣,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嚨口,緊張的跑到了后院。
尤彌聽到動靜,在水下觀察了一下情況,發(fā)現(xiàn)是溫昭昭回來了,才探出頭來。
他的身影一出現(xiàn),溫昭昭的心臟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一下子卸了氣,在池塘邊蹲下了身,闔上了雙目,喘了兩口粗氣。
尤彌剛才聽到了些前院的動靜,心中知道大概是發(fā)生了什么,這會兒看到溫昭昭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主動游了過去,將手搭在了她的膝蓋上,陪著她緩著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