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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她進那房子了,面色還很蒼白,那兒離她原來的家那么近,她會不會做傻事啊?”
溫昭昭故意“呀!”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怪不得我昨天碰見趙奇的時候看他臉色特別不好,人也沒精神,是不是文秀已經去找過他了啊?他現在可跟那個李小姐住在他們的舊家呢,這要是……”
跟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
后面的猜測溫昭昭沒提,梁元也想得到這種正室和小三能鬧出什么事來。
這搞不好,小鎮就可能在他的治理下弄出一樁血案,梁元的眉間形成了川字,心中思量了半天,還是與溫昭昭道了聲謝。
“哪里的話,梁叔叔別與我客氣,萬一是我看錯了呢,我昨天釣魚路過的那兒,回來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那棟房子也不太像有人住的房子,所以我猶豫了好久才敢來找您。”
身為一鎮之長,梁元比溫昭昭知道的多的多。
溫昭昭說的若是別的地方,他信得也只有三成,可若換成那兩棟前后的房子,這可信度就有了八成。
文秀那丫頭他見過,也是個犟脾氣,還真有可能做傻事。
梁元嘆了口氣,也顧不上與溫昭昭寒暄了,當著她的面就開始召集人馬,準備先把文秀勸住再說。
鎮長帶隊出門,溫昭昭自然不好留在他家,找了個借口先告辭了,也是想找個合適的位置,觀察觀察那間房子里,能不能找到東西。
其實最好的位置就是趙奇現在居住的房子,但溫昭昭不久前才看見過他煞筆的臉和僵硬的神態,無論如何也是不想接近那兒的,剩下的選擇就很有限了,她提著魚竿,直奔河岸。
從鎮長家走到河岸邊,在順著河邊往那棟房子的方向走,溫昭昭找了個不近不遠的地方,放下了釣魚的小凳子。
幸好今天也把魚竿帶了出來。
她知道,如果鎮長真的在房子里發現了什么東西,動靜恐怕小不了,在這里雖然看不見房子那邊的情況,卻能聽見那邊的喧嘩。
到底是專業的隊伍,即使比溫昭昭慢一步出發,走的又是遠些的大路,在溫昭昭坐下之后的幾分鐘內,就聽見了破門的聲音。
這一聲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上許多,溫昭昭縮了縮脖子,被這一聲震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趙奇他們應當也聽見了。
想到他的那張臉,溫昭昭就不受控制的起了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還是不理解,李小姐究竟用了什么辦法,才能把趙奇變成那樣,她不是號稱世界上最愛趙奇的人,要讓趙奇也只愛她一個人嗎?
破夢之后,那棟房子沒有發出什么大的動靜,溫昭昭幾乎要以為自己猜錯了,止不住的回頭去看那棟房子的影子。
與此同時的房子里,梁元看著一地的狼藉,面色變得極差沉默了良久,他身前先走進去的人也停在了門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屋里的能砸碎的東西盡數毀了個干凈,看得出主人已經清理了一些,門廊附近的玻璃碎片已經沒什么了,往客廳望去卻還是無處下腳的狀態。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客廳里的大量血跡,說客廳有些不準確,那是臥室與客廳交界的地方,整面墻壁上大片大片已經干涸的血跡,變成了一種近似黑色凝在了上面。
客廳里唯獨那面墻壁的底下清理過,那兒附近的地板上沒有玻璃碎片,被精心擦過,看不見一點點血液留下的痕跡。
梁元看到這面墻,便知道事情不好,這么大的出血量,恐怕已經造成了血案。
他想起種子店凄苦的文梅,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著文秀,怎么就這么沖動呢,就不能替她姐姐也想想嘛?
他下意識把遇害的人想成了趙奇,幾十秒后才反應過來不對。
這血跡看起來已經不是這兩天的事情了,昭昭去他家里卻說昨天見過趙奇,難不成是那個插足女人的?
梁元心里懷疑著,嘴上令人回警衛處叫人,把平時勘驗現場的那幫人全部叫來。
他帶著五六個人全部退出了屋子,心中的感情復雜極了,他本來是想帶人直接把文秀那丫頭押去她姐姐那的,只帶了幾個武夫和一個會勸人的女警,沒想到一進門,就遇到了這么大一個驚嚇。
梁元站在門口,注意到了樹底下的痕跡,他的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個蒼蠅,迅速的吩咐身后的人,“挖,順著這個痕跡往下挖。”
他的腦子里有些不好的聯想,但都像是散落的珠子一樣,缺少線索的串聯。
前面就是趙奇的房子,梁元扶了扶眼鏡,仰頭看了一眼趙奇家,明明是大白天,屋里的窗簾卻全都死死的拉著,不知道主人是沒醒還是在逃避什么。
剛才他們踹門,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趙奇不應該聽不見才對。
梁元的眼神冷了許多,看到了二樓一處窗簾漏了個縫隙,便知道有人躲在后面偷看。
畢竟這可是他的房子,聽見動靜他不看梁元才覺得奇怪。
現場檢驗科的人來的很快,對著梁元敬了個禮,在他的示意下快速的進了屋,樹下留了兩個兵接著挖,梁元帶著剩下的三個人從街上繞到了趙奇家的正門,按響了門鈴。
不管出事的是誰,趙奇作為三角戀的當事人,都是重要的嫌疑人和證人。
再說了,這兩棟房子離得這么近,那棟房子里劇烈的打斗聲,梁元不相信在家的趙奇會聽不見。
河邊的溫昭昭終于忍不住了,就這么一會兒,她就釣上了五尾大魚,還有一條彩色尾巴的變異魚種,但始終聽不見房子里的動靜,她的心里就像被羽毛拂過一般,癢的很。
提上水桶,溫昭昭特意繞上了主路,為的就是自然的從房子前面路過。
她來的時間湊巧,門口的兩個壯漢幾乎要把樹根都拋出來了,也沒找到跟尸骨相關的東西,溫昭昭遠遠的望著那堆土,就猜到了他們跟自己一樣什么都沒找到。
屋里的人正往外轉移玻璃碎片,清掃出來的碎片在門口堆成了一個三十公分高的小堆,上頭有一些染了血跡,瞄上一眼,就能知道屋里的情況不簡單。
畢竟溫昭昭不是辦案的人員,不能湊到屋里去看,在步伐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心中大概有了譜,知道這件事已經介入調查了,便放心了不少。
離開街道前,溫昭昭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回頭朝著趙奇的房子望了一眼。
房子里的所有窗戶竟然都拉上了窗簾,連廚房和廁所,都拉上了百葉窗,上午看見趙奇的那扇窗戶也不例外,只是跟其他的窗戶相比,更加的臟,像是被油脂蹭過一樣,又花又白。
作者有話說:
俺胡漢三又從低燒中緩過來了!嘿嘿
要不要猜猜文秀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