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江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月連連點頭,不知道是多年未見,還是眼前熟悉的面孔憔悴不堪,她眼底不受控制的泛著淚光,好不容易給壓下去了。
魏采音握著她的手,打量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漂亮了,我都沒認(rèn)出來你!”
沈月朝著阿碧介紹道:“這是我幼時最好的朋友,魏采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燕京蘇家,我們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過了。”
阿碧盯著眼前眉清目秀,舉止端莊的女子,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魏小姐。”
魏采音驚訝道:“你不是在吉祥鎮(zhèn)嗎?”
頓了頓,她又反應(yīng)了過來,“哦,我明白了,謝晗一舉奪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狀元了,他把你也接來了?”
在旁人眼里,她喜歡謝晗喜歡的已經(jīng)無可救藥,所以什么好話都是順著謝晗好似對她情深義重的說。
沈月想到家里發(fā)生的變故,眼下她寄人籬下,哪是被接來的,說的她都不予好意思了,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我是來燕京找我父母的,對了,你怎么在這里?”
魏采音挽著她的手道:“我出來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罷了,早知道你在謝府,我就去找你了。”
頓了頓,她問:“你說,你來看望沈伯父,難道他在燕京做生意嗎?”
第28章
沈月一陣語塞, 只好把近日發(fā)生的事簡言駭語的說了實情,不然這么照她這么猜下去,她臉面也撐不住。
“采音, 我來燕京就是想找找門路, 看看能不能救出我父親,你也知道, 我父親他這個人淡泊自逸,他肯定不會有勾結(jié)的,還有我?guī)煾浮騺砝蠈嵄痉? 我雖然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但我肯定他不是壞人,你來燕京時間比我長,我記得你的公公也是大官, 你肯定比我懂這個, 你有辦法嗎?”
當(dāng)然,沈月怕魏采音接受不了, 隱藏了她被賣入青樓的事。
章柏堯雖然答應(yīng)她去探望父母,可是她們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 到底開不了這個口。
魏采音聽到沈家的遭遇, 也是大為震驚, 她更是心疼眼前這個剛剛成年的姑娘。
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現(xiàn)在落魄到寄人籬下,還要千里迢迢進(jìn)京替父親和母親籌謀生路, 比起她在婆家不受待見,連家都沒有才是可怕。
魏采音握著她的手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伯父, 我公公是刑部侍郎, 我可以幫你回去打探打探口風(fēng), 但是,你說是謝晗把他們抓起來的,他懷疑你父親殺了他父親,他能容得下你嗎?”
沈月想到謝晗的所作所為,不能說好,不能說壞,連她自己也有些難以分辨,“反正,他不能也沒辦法,我無家可歸,就被他帶到燕京了。”
魏采音想了想,也對,謝晗在沈家多年,總不能只有恨。
縱然他再厭惡沈家,可當(dāng)年的事到底和沈月沒關(guān)系,這么多年,他就算是一塊冰,被沈月這么捂著,也該化出點感情了。
但是,就是現(xiàn)在這樣真心的話,她盯著沈月略顯稚嫩的面孔,也說不出口了。
謝晗視她為殺父仇人的女兒,這樣的希望,還不如不給她。
魏采音道:“好,他不為難你,我就放心了,要是你有不方便的地方,直接到侍郎府找我,我就算幫不了你,我在燕京時間長,咱們也能一起想辦法,可別什么都藏著掖著。”
沈月點頭:“我知道,我已經(jīng)求了人,可以去探望我父親和母親了。”
魏采音看了眼天色,臉上略顯幾分急促叮囑道:“時候不早,我得回去做晚飯了,你記得,有事情來侍郎府找我。”
魏采音急匆匆的穿過人群后,阿碧盯著她的背影,不禁道:“這位魏小姐,倒是仗義的多,她是真心對你好的。”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月盯著魏采音的背影,總覺得她走的有點急,為何出門不乘馬車?
阿碧又道:“你說,都是侍郎府的少夫人了,身份又尊貴,侍郎府那么大,還要主子做飯嗎?”
沈月覺得魏采音的性格不會不招人喜歡的,她就是老人喜歡的那種兒媳婦,故而猜測:“可能是要盯著廚房吧,我母親以前也是經(jīng)常在廚房盯著,事事親力親為。”
她此時有些理解母親說的話了,為人妻,事事都要上心,不禁照顧夫君,還要照顧子女,才幾年不見,她感覺采音憔悴了好多。
沈月抱著采買的衣物剛回自己院子,就撞到了一個人,她抬頭與謝晗四目相視,想到中午剛吵架,想繞過他,結(jié)果他正好讓路,又撞了個正著。
沈月抬眼目視著他,只聽見他道:“這是我剛寫完的字,你可以拿去臨摹。”
沈月聞言,一把接過去,剛要進(jìn)屋,他在身后又問:“晚上,我和章大人有事外出,正好路過春風(fēng)快意樓,你是和我們一起出去,還是在家里練字。”
沈月不禁回頭道:“那你到底想讓我在家練字,還是出門?”
“練字什么時候都可以,出不出門,隨你。”
沈月中午被說了一通,厚不下臉皮,賭氣道:“那我不去了。”
“今日外出是去抓一個人,據(jù)章大人說,那是個高手,要是我請你過去幫忙呢。”
這是沈月記憶里,謝晗第一次求她,還是用請這個字。
她頓了頓道:“你們都是大官,你也說了,他是公主的兒子,你們手下不是應(yīng)該有很多人嗎?”
“人多不一定能打得過,再說,這是你擅長,那地方亮堂,你也不會看不見,你不是晚上一直想出門逛逛嗎,就當(dāng)順便活動活動筋骨,去游街了。”
這是他頭一次跟她說那么多話,不知道為何,沈月總覺得他有意請她似的,她盯著謝晗清冷的面容,似乎比往日都多了幾分耐心,她一時間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回屋了。
謝晗從沈月的院子出去后,章柏堯在外面已經(jīng)等候多數(shù),他過去問:“怎么樣,姑娘答應(yīng)了嗎?”
主要他也不熟,不能三番兩次求人家,上次的事他還沒做好。
“看她心情吧。”謝晗道。
章柏堯如負(fù)釋重,輕松的拍了拍他肩膀道:“我就知道,你們兄妹情深,他肯定聽你的。”
謝晗聽到這個稱呼,胸悶一陣發(fā)悶,甩開了他的手:“我們不是兄妹。”
對此,章柏堯也沒太過在意,讓隨從拿來一個包袱,遞給他道:“我讓裁縫做了件男裝,你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