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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無所謂地說:“怕什么,有孤給你撐腰。”
傅嬌有些犯困,窩在他懷里打了個哈欠,她心說有你撐腰比沒人撐腰還可怕。但她不敢說,若是說了他多半又要發癲,只好溫順地說:“好,我記住了,下次不讓她白欺負。”
李洵聞言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低頭輕吻了吻她的唇,吻得很細致,難解難分,手上也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傅嬌困得不行,躺平了閉上眼,一副任人擺布的模樣。
“殿下快一些,我困了。”說話的聲音里有濃濃的繾綣困意。
李洵低頭看著懷里的人,不禁覺得好笑,把她散開的衣服重新給她拉攏。
“睡吧。”
傅嬌愣了一下,側過身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
李洵挑了挑眉:“若是覺得失落,孤可以的。”
傅嬌悶聲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合上了眼。
李洵把人摟入懷里,手輕輕撫著她的脊背,拍哄嬰兒一般哄著她入睡。
次日傅嬌醒來的時候,李洵已經醒了,他靠在床頭,手里把玩著她的發絲,理了她一縷發絲纏在指尖。
傅嬌混沌的意識慢慢醒了,看到李洵的那一刻她愣了下,強忍住了要背過身去的沖動,她聲音里尤帶倦意:“殿下幾時醒的?”
“醒了一會兒。”李洵瞧著懷里的人,揉了揉她的頭:“快起來,再過一陣有人要來了。”
傅嬌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
李洵留她帳子里吃早膳。
離開之前她讓宮女出去看看外頭是否有別人。
李洵今日穿的身黃色箭袖騎裝,干凈利落,他理了理領口的扣子,道:“怕什么?你光明正大走出去就是了。”
傅嬌剜了他一眼:“你答應過我不讓別人知道的。”
“沒人會知道。”李洵淡淡地說:“如果有人看到,孤就說你是傅嬈。反正你們長得那么像,不靠近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傅嬌目瞪口呆:“殿下專程把大伯父調回京中任職,就是為了這事?”
李洵嗤笑了聲:“以他的資質能出任大理寺少卿,是孤的恩賜”
傅嬌怔楞片刻后才反應過來,李洵將傅嬈召開京城,就是想隨時將她推出去頂替自己。
“阿姐知道嗎?”傅嬌心中不安。
李洵道:“她沒有必要知道,嬌嬌,如此一來,你就不用怕事情敗露了。”
李洵盯著傅嬌,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喜悅。
但沒有,她半點歡喜也沒有。
只木木地看著他,低下頭淡聲說:“少做些孽吧。”
一個陳文茵不夠,還要再牽扯一個傅嬈進來。
李洵瞥了她一眼,目光逐漸變得冷凝:“就算是孽,也都是你做的。”
傅嬌垂著眼,手指無地捏著衣角,一瞬間心底翻涌起了苦澀的滋味。
傅嬌從李洵的帳子里回去之后沒多久,陳文茵就來找她了。
“你要去打獵嗎?”陳文茵問她。
傅嬌這會兒什么心情都沒有,李洵說得沒錯,這些事情追根揭底起來,都是她做下的孽。她搖頭說不去:“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陳文茵見她臉色不大好,拿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擔心地說:“那我在帳子里陪你。”
傅嬌說不用,年輕女孩兒哪有不喜歡熱鬧的,她自己不出去,沒理由把她也拘在帳子里,忙推著她出去。
陳文茵笑說:“在這里除了你,我和別的人也不熟,話都說不到一處去。”
傅嬌還要再說什么,劉瑾忽然來了,在帳外等著傳李洵的口諭。
傅嬌只好將人放了進來。
劉瑾一見陳文茵也在,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陳姑娘也在呢,正好省得老奴多跑一趟了。”
“殿下有何吩咐?”陳文茵抿唇笑笑,問劉瑾道。
劉瑾說:“殿下讓姑娘和王妃去馬場,他在那處等你們。”
“我身子不適,煩請你跟殿下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傅嬌道。
劉瑾滿臉堆笑:“殿下吩咐了,務必要將您二位請過去,王妃不去,老奴很難向殿下交代……”
他望向陳文茵,向她使了使眼色:“姑娘,您幫我勸勸王妃。”
陳文茵眨了眨眼,推了推傅嬌的臂膀:“你最好啦,就當陪我走一趟嘛,回頭我給你做甜湯。”
傅嬌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只好陪她去一趟。
她們到的時候,李名儀正在挑馬,她看中了一匹棗紅色的馬,執意要牽走,馬倌得了令這匹馬不能讓人牽,正在跟她解釋。
“誰說的不許我牽?”李名儀用馬鞭指著馬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