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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我們代表這邊的人正在和人類談判?!崩钕壬?,“如果談判成功,大家就可以一起和諧共存,就在談判的時候,你那件事發(fā)生了。”他說,“你這張臉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了……你臉上的傷口怎么來的?被誰揍了?”
林煙臉頰通紅,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動。
“不是他做的?!绷终怔Q道,“有另外一個林煙……”
李先生說:“什么意思?”
林照鶴汪汪道,有另外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是他本人。
李先生一愣:“那為什么?難道上面不知道?”
“有區(qū)別嗎?”莊烙的手捏著酒杯,語氣淡漠,“無論是不是林煙做的,這一切都不重要的,他證明了二次元是不可控的,既然不可控,就沒有合作的必要?!睕]人敢和一群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發(fā)瘋的隊友合作的。
李先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搖頭,“算了算了,還是繼續(xù)喝酒吧?!?
唯有美酒解千愁。
眾人不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說了些有趣的見聞。
李先生說他離開這里是干了壞事,饞人家的身子,天天偷人家的蛋吃,快把一個種族吃滅門了,最后心中有愧遠走他鄉(xiāng)。林照鶴問他現(xiàn)在怎么舍得回來了,李先生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它家應(yīng)該繁衍恢復(fù)了吧。
林照鶴:“……”你擱那兒休漁期呢。
林煙聞言安慰李先生說自己也不是好人。
林照鶴聞言大驚,問他都干過什么壞事。
林煙深吸一口氣,如同贖罪般的說,他上周丟垃圾沒來得及垃圾分類,直接丟進去就走了。林照鶴瞳孔地震,說我還以為你天天往垃圾桶里塞尸體呢……不過他的話林煙聽不懂,莊烙和李先生都一副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在說什么浪費時間的屁話的表情。
林照鶴看向莊烙,用眼神詢問莊烙有沒有干過什么壞事兒。
莊烙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林照鶴軟噠噠的小耳朵,說:“不記得了?!?
林照鶴嗷嗚叫道:我不信老板沒干過!
莊烙手一頓:“以前不記得了,不如現(xiàn)在對你干點壞事?”
林照鶴一愣,卻被忽的莊烙舉起,隨后感到莊烙的嘴唇貼在了他的鼻子上,隨后下移,在他的嘴上蜻蜓點水的輕觸一下。
林照鶴整個狗都呆住了,掛在莊烙的手里,瞪著那雙雙眼皮的小眼珠子——他被老板親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莊烙就貼近了他的耳朵,惡魔低語:“你這個月工資沒了?!?
林照鶴瞳孔地震,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惡毒的資本家,奪取了他初吻的同時也奪走了他的工資,并且面對他憤怒的反抗,只是笑瞇瞇的拎著他,像在玩弄一個可憐的毛絨娃娃。
林照鶴當(dāng)場淚奔,用缺了一顆牙的小乳牙在莊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串齒痕。
這啤酒雖然口感很好,但似乎度數(shù)不低的樣子,喝到最后三人都有點暈,李先生拍著桌子說老子這次回來要吃夠本,不把你們吃的再次瀕臨滅絕是不會走的,林煙捏著手里的羊骨頭和羊肉呆呆的問老板這是干垃圾還是濕垃圾,莊烙說林照鶴走和我困覺去,不困覺就扣你工資。
作為唯一清醒的狗類,林照鶴受盡了蹂躪,無力掙扎的被莊烙拎起,直接回了臥室。
看來莊烙的確有點潔癖,即便是喝醉了,也不忘記去洗個澡。
洗完了,直直倒在床上,抓起林照鶴抱在胸口,用臉頰狠狠的蹭了兩下,嘀咕道:“小鶴怎么變大了?!?
林照鶴都快要被莊烙活活壓死了,翻著白眼熬熬直叫,莊烙這才翻了個身,把臉頰貼在林照鶴軟軟的肚皮上,沉沉睡去了。
林照鶴也有點困,只是準(zhǔn)備睡的時候,透過窗戶看見兩個喝大了的酒瘋子坐在對面樓的樓頂上,互相摟著肩膀,雞同鴨講著。
李先生說:“今天的云看起來很好吃,涼拌一定很新鮮?!?
林煙說:“不能隨便吃云,我們要熱愛小動物?!?
李先生說怎么有六個你,林煙說你喝大了,我只有四個,其他的都是我的重影。
林照鶴聽得哭笑不得,但他能怎么辦呢,他只是一只可憐的小小狗啊。
第三天,宿醉的眾人出現(xiàn)在了餐廳。
李先生的眼睛莫名其妙的黑了一圈,像被人打了似的,他陰著臉,把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林煙也蔫蔫的。
林照鶴問他們怎么了,這是出去耍酒瘋被人打了嗎?
“不知道啊。”李先生有點記憶缺失,“好像是在房頂上睡著了,然后就滾下來了?!彼麌@氣,“年紀(jì)大了,酒量都不行了……”
林煙呢?你沒事兒吧?林照鶴用鼻子蹭蹭林煙。
林煙搖頭,說自己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頭疼,沒想到這酒勁這么大,一晚上都沒緩過來。
林照鶴坐在沙發(fā)上和莊烙生悶氣,一氣莊烙稀里糊涂的奪走了自己的初吻,二氣莊烙要扣他工資。
莊烙看著自家鬧脾氣扭過頭都不肯看他的毛絨小狗,被萌化了,笑道:“昨天和你開玩笑呢?!?
林照鶴:什么開玩笑?!
莊烙說:“扣工資是玩笑的哦?!?
林照鶴嗚嗚兩聲,說別想用加工資來收買我,我是那種會為了工資折腰的人嗎?可惜無論是奶聲奶氣的叫聲,還是不受控制立起來的耳朵和搖晃著的尾巴,都無情的出賣了他。
莊烙忍不住把林照鶴抱進懷里,狠狠的揉搓了一通,把林照鶴揉得炸毛了才住手。林照鶴反抗無能,只能任由莊烙拿捏,心想這些可惡的人類啊,他遲早要用鋒利的牙齒,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殘忍。
出來辦事的三人宿醉之后差點錯過大事,趕在比賽最后時間去報了名。
得知比賽時間就是今天下午,地點在西南海灘那邊。
給他們報名的是個老奶奶,面慈心善的勸慰他們?nèi)瞬灰ニ退溃f他們看著這么年輕,這么柔弱,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還不如去找點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