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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煙的作者。”林煙說,“你曾經最好的朋友,不就是因為你的提議,才走上這條路的嗎?”他嘻嘻的笑起來,“所以林煙的出現,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林照鶴抿著嘴唇,臉上煞白,林煙字字誅心,寥寥幾句話便將他內心深處最痛苦的記憶挖掘了出來。
記憶越美好,破壞起來越讓人痛不欲生,林照鶴不想再聽下去,他冷冷道:“你是對的,所以應該由我親手結束掉你的生命。”他對著林煙按下了相機的快門。
咔嚓一聲,林煙的身形被留在了相機里,林煙冷笑一聲:“這種東西還傷不了我。”他瞇了瞇眼,似乎在觀察什么,片刻后,惡劣的大笑起來,“我不殺你,送給你一個小禮物吧。”
林照鶴知道他馬上要動手了,大喊道:“黃蕉少女變身——”身體驟然發出一陣黃色的耀眼光芒。
林煙卻沒有過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圓球模樣的東西,朝著林照鶴一扔。那東西直接在林照鶴變身的黃光上炸開,林照鶴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處,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一輕。
“喲。”林煙道,“居然還是白色的。”
林照鶴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他的視線出現了詭異的變化,他似乎整個人都小了一圈,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龐大無比,不,不是他被變小了,林照鶴張開嘴想要說話,嘴里發出的卻是小狗嗚咽的聲音,他低下頭,看到了一雙毛茸茸的小爪子,頓時瞪大了眼——他被林煙變成了狗!!
林煙哈哈大笑,似乎是覺得林照鶴沒有了威脅,朝著他走了過來。
林照鶴憤怒極了,大喊一聲正義光線,可是只能發出奶聲奶氣的狗叫,不過雖然念不出臺詞,他的光線還是發了出去,只見一根巨大的黃色香蕉,毫不留情的砸在了林煙那張欠揍的臉上。
林煙的笑容凝固,臉上的皮膚開始迅速的紅腫隆起,他不可思議道:“你能傷到我?”
林照鶴生氣極了,心想老子不但要傷到你,還要把香蕉捅進你的屁股里,你這個臭狗屎!他沖了出去,一口咬在了林煙的腿上,嘴里很快出現了血腥味,沒想到林煙那刀槍不入的皮膚居然真的被他咬破了。
林煙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一腳飛踢把林照鶴直接甩開了,林照鶴跟個棉花團子似的,一溜煙的滾了出去,頭暈眼花之際發現林煙右手化作了鋒利的刀刃,就要對自己下手。
難道就要死在這里了嗎?林照鶴眼冒金星,可是……好不甘心啊……他如此想著,感到一雙手輕輕的將他抱起,林照鶴抬起頭,竟是看到了莊烙的臉。
老板來了?什么時候來的?林照鶴迷茫的想,不過老板來了,好像就可以放下心了……突如其來的安全感席卷了林照鶴,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嗚咽著在莊烙懷里蹭。
“莊烙?”林煙后退了一步,他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本能的意識到了危險,他道,“久仰大名。”
莊烙沒理他,低頭看著自己手里那只由林照鶴變成的小狗。
那是一只小小的雪白色的小狗,品種應該是薩摩耶,但遠沒有正常的薩摩耶體型大,毛茸茸的像個布偶,因為變了身,身上還穿著一件黃蕉少女的小裙子,看起來可笑又可愛,讓人恨不得狠狠揉上幾次。
小狗受了委屈,白色的雙眼皮耷拉著,漆黑的圓眼睛里縈繞著霧氣,濕潤的小鼻頭一個勁的在他手臂上磨蹭,濕漉漉又癢癢的,讓莊烙眉宇間的冷意融化許多。
雖然有種莫名的舍不得,但莊烙還是道:“把他給我變回來。”
“變回來?抱歉莊先生,我可不知道怎么把人變回來。”林煙攤手,“我只負責殺,不負責埋。”
莊烙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瞳孔里有火焰跳動。
只是個眼神而已,林煙竟是被這眼神盯的不由后退了一步,他舔了舔嘴唇,語調干澀:“既然莊老板來了,就給您留個面子……”
莊烙冷笑:“倒也不必給我留面子。”他抬起槍,對準了林煙。
林煙見到他手里的槍,道:“莊老板,槍對我沒用……”
下一刻,刺耳的槍聲響起,林煙的肩膀上,爆開了一簇刺目的血花,他臉色大變,道:“不可能——”剛才若不是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莊烙的子彈會準確的命中他的心臟。
“沒什么不可能。”莊烙冷冷道。
林煙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沒有再停留,轉身就走,毫不猶豫的沖窗戶撲出,莊烙沒有追,他不可能丟下林照鶴和齊名。
林照鶴被摔得頭昏腦漲,在莊烙懷里暈乎乎蹭了半天后終于緩過來時,已經在莊烙車里了。
齊名躺在他的旁邊生死不知,他想和莊烙說話,嗷嗷了幾聲卻都是奶狗的哼唧。一只手從駕駛室的位置伸了過來,撓了撓林照鶴的下巴,林照鶴舒服的哼唧起來,聽到莊烙自言自語:“怎么就真的變成小狗了?”
林照鶴想問莊烙到底怎么回事,奈何說不出話來,急得不行,尾巴呼啦啦的搖著,都快要搖成螺旋槳了。
莊烙也看出了他著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林照鶴的耳朵,軟乎乎肉嘟嘟的,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樣好:“你別急,咱們先把齊名送到醫院去。”
林照鶴連忙點頭。
到了醫院,齊名被送入急診室做了檢查,醫生看過片子說外力造成了腦震蕩,但情況不嚴重,人能醒就應該沒什么事。
“那醫生,人變成了狗有什么辦法嗎?”莊烙抱著林照鶴,問道。
醫生看了眼莊烙懷里的奶狗薩摩耶,說:“辦法?先把疫苗補一下?”
林照鶴:“……”
醫生顯然是在開玩笑,開完了又正色道:“這年頭出現這事兒也不奇怪,我們醫院是沒什么辦法了,去巫醫院看有什么法子吧,就隔壁那家。”
莊烙摸摸林照鶴腦袋,點點頭。
齊名在病床上打了會兒吊針,迷迷糊糊的醒來了,一醒來就說自己惡心想吐出現了幻覺,看見老板抱了只狗,那狗身上穿的小黃裙子怎么看怎么眼熟。
林照鶴從莊烙懷里跳下去,對著齊名的手就是一口,示意他清醒一點,當然他控制了力度,沒咬出血,只是有點疼。
齊名被咬了一口,徹底醒了,說臥槽這兒怎么真的有條狗,隨后想起來自己昏迷前的畫面,著急的問林照鶴人呢,他沒事兒吧?
莊烙說:“林照鶴人沒了。”
齊名眼睛瞪大,顫聲道:“沒了?怎么沒了?被林煙殺了?”那個林煙殺了那么多人,要宰一個林照鶴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莊烙說:“變成狗了。”
齊名:“?”每個字都認識,怎么連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呢。
莊烙嘆氣,把眼前的林小狗舉起來:“噥,就這只,不是還穿著魔法少女的小裙子嗎?”
齊名沉默了一會兒,說自己又有點頭暈,得去吐一會兒。
這反應氣得林照鶴想給他腦門兒上來一個大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