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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鼻卦傉f,“就在前面不遠處?!?
這話讓眾人精神一振,腳下的步伐都快了幾分,沒往前走多遠,秦詡的腳步突然原地頓?。骸暗鹊??!?
“怎么?”林照鶴問。
“噓?!鼻卦傋隽藗€安靜的手勢,“小聲點……”
林照鶴彎下腰,朝著秦詡注視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叢林深處,的確有一片平地,平地中央是一塊黑色的墓碑,墓碑的旁邊,站著五六個約瑟夫,它們似乎正在周遭巡視,看起來非常麻煩。
“五六個人呢?!绷终怔Q小聲分析,“但是他們的行動都很遲緩……”
“麻煩的不是這五六個人?!鼻卦傉f,“你再仔細看看?”
林照鶴聞言仔細看去,頓時更痛苦了,這五六個殺人狂魔的旁邊,居然站著三個身著黑衣的保鏢,他們臉上全都戴著兔子面具,手里提著斧頭,顯然已經被約瑟夫徹底同化。只不過和約瑟夫不同的是,保鏢的身上沒有黑色的霧氣環繞,應該可以対他們動手。
“臥槽?!敝軟g罵道,“這幾個人是不是很猛啊……”
“賊猛?!鼻卦傉f,“我最多引開三個……剩下一個,就看你了。”他看向林照鶴。
林照鶴痛苦到:“我盡力吧?!?
他現在覺得有點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變身太久的后遺癥,他的視線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原本的人像也開始有些扭曲……然而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出現紕漏,只能咬牙忍耐。
“我們引開他們,你們在原地尋找紙條?!绷终怔Q吩咐跟著自己的幾個小孩,低聲道,“盡快——”
“好嘞,林哥?!敝軟g也緊張起來,“我們一定快點找到。”
秦詡対林照鶴點了下頭,緩步走了出去。
他剛一起身,就引起了約瑟夫們的注意,朝著他的位置聚集。
秦詡拿起槍対著遠處的黑西裝砰砰就是幾槍,吼道:“姜莞是蠢狗——”
那幾個黑西裝扭過頭來看著他。
居然沒用?秦詡心里嘀咕幾聲,立馬改變了策略:“我要把姜喃娶回家——”
他剛吼完,這幾個人幾乎就像風一樣立刻瞬移到了他的面前,把遠處蹲著的林照鶴都嚇了一跳。
秦詡大罵姜莞你這個臭妹控——罵她自己沒反應,說她妹妹立馬就來了。
他腦子里想著這茬,轉身就跑,躲過了劈頭蓋臉的一斧頭。
“你們加油——”朝著遠處跑走的秦詡大聲喊道。
林照鶴咬著牙也從樹叢里爬出來了,果然如秦詡說的那樣,他引開了三個人的注意,于是墓地里只剩下了五個約瑟夫和一個姜莞的保鏢。
知道保鏢是最麻煩的,林照鶴第一個動作就是讀了個冰凍光線,把他凍在原地,然后是周圍的約瑟夫——
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林照鶴一個人短時間根本處理不完,他咬著牙吼道:“你們先去把那個保鏢弄死——快,趁著他不能動——周沢——”
周沢哎了聲,聽到林照鶴的吩咐,抓著刀就沖到了保鏢身邊。但到底是個人,周沢要下刀時還是有些遲疑:“我要殺人了……”
林照鶴怒道:“你他媽不宰了他我宰了你??!”
偶像威脅的力量是巨大的,周沢眼睛一閉,狠狠地捅了下去:“別怪我啊兄弟!”
一刀入了胸口,本該倒下的保鏢,卻睜開了眼,眼神冷冰冰瞪向周沢。
周沢被他這眼神嚇到了,哭道:“林哥,他咋沒死,還瞪我啊……”
林照鶴帶孩子帶得焦頭爛額:“都他媽和你說了弱點在后頸,你捅他干嘛啊!”又是一發冰凍光線,怒道,“砍脖子??!”
周沢:“臥槽——”他抓著刀,準備対著保鏢的后頸再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保鏢被他捅醒了,居然動了起來,抬起斧頭対著他就來了一下。好在周沢反應迅速,閃身躲開了。
這第一下躲開了,第二下卻沒能躲開,周沢只能奮力舉手,在斧頭下劈時用手里的刀抵擋,可即便是擋下了斧頭,那力量還是傾瀉到了他的身上,周沢感覺自己的手臂好似裂開了那樣疼,頓時眼含熱淚:“救命?。 ?
林照鶴見到此景,顧不得身旁的殺人狂,急忙対著保鏢又射出一道冰凍光線,將保鏢再次凍住:“快點——”
這一次,周沢抓住了機會,不顧手臂的傷痛対著保鏢的后頸處砍下,鮮血濺出,保鏢龐大的身軀也轟然倒地。
林照鶴猛地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落下,就聽到身側傳來了周沢的驚呼:“林哥小心!”
林照鶴沒反應過來,肩膀上突然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他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剛才他注意力全在周沢那邊,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漏網之魚,一斧頭劈在了他肩膀上。
“林哥!!”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力量,周沢瘋了似的沖了過來,他大喊一聲,整個人撞在了約瑟夫的胸口,居然把約瑟夫直接撞了出去。
林照鶴挨了一斧頭,痛得眼前發黑,被周沢扶起來的時候,顫聲道:“快,別,管我,快去找日記?!?
“沒事!”周沢道,“他們在找了,林哥,我先帶你離開這兒……”
林照鶴說:“我沒啥大事!你先去找日記……”
周沢眼淚直流,他覺得林照鶴挨了這么一下還說自己沒事必然是在逞強,他想把林照鶴抱起來,努力了兩次,卻發現林照鶴重得跟坨石頭一樣,根本抱不動……于是淚眼婆娑的問道:“林哥,你多少斤啊,咋抱不動啊。”
林照鶴頓時暴怒:“你到底行不行??!老子他媽才一百四——”
周沢:“額……”大概是林照鶴的聲音中氣十足,讓周沢清醒了不少,他看向林照鶴的傷口,道:“林哥,你好像傷得不深!”連血都沒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