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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看嗎?”
談迎回頭慵懶看了他一眼,撥了撥頭發(fā)。
周寓騎早被她夸過長得好,對這句夸獎脫敏,不依不撓道:“你來看我,我就下場。”
海邊露營之后,談迎和他像進行了一場精神一夜情,比之前多出幾分親昵,待他不可謂不縱容。
周寓騎那模樣,就差搖著她的手腕撒嬌。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還是這么一副如花笑靨。
她無所謂妥協(xié),只是放棄了多余的矜持。
周寓騎小鹿眼汪汪,繼續(xù)磨她:“姐姐?”
談迎隨意甩了下手,“哎呀,受不了你。”
周寓騎咧嘴笑,“這不受得好好的。”
梯子扛進了后備箱,周寓騎跟著談迎回家。
游宜偉正要梯子爬墻修剪花枝,他自告奮勇幫了會忙,才給談迎叫走。
談迎頓悟,這人技藝不怎么樣,但勝在熱心勤快,又人美嘴甜,難怪還能在翠月灣混下去。
談迎把周寓騎帶到派出所的家屬院,放眼看過去,無論教師隊還是民警隊,都有幾張熟悉的面孔。
跟方樹宇同齡的幾個基本結(jié)婚的結(jié)婚,有女友的感情穩(wěn)定即將奔赴婚姻殿堂,只剩他孤家寡人。
這些人經(jīng)常組織球賽,賽后aa海吃胡喝一頓,借以避免照看孩子的家庭任務。有時也會順便捎上女伴,變相促進相親。
“方sir。”談迎喊人。
方叔叔坐在場邊臺階,抬頭只見她一人,便問:“說好的帶你家弟弟來,人呢?”
談迎說:“為什么不找你家弟弟。”
周寓騎聞言從她背后走出,喜道:“我在這啊。”
方樹宇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擋住了,剛沒看見。上次你跟我說打中鋒?”
周寓騎應了一聲,瞄了一樣在場人馬,他的確是最高的那個。
方樹宇便跟其他隊友介紹周寓騎:“我們的新后援,阿迎家的弟弟。”
談迎作勢要打他,“什么我家的,不是我家的。別亂說。”
周寓騎自來熟地坐到方樹宇身旁,扭頭沖她笑了笑,似在炫耀他抱到的新大樹,“我相信人民警察的話。”
談迎:“……”
她暫時拿捏不住周寓騎,但知道方樹宇的命門。
談迎站他倆身后,往來時的方向故作驚訝,“哎?猴妹來了?”
周寓騎繼續(xù)看著場上熱身的人,置若罔聞。
只有方樹宇轉(zhuǎn)回頭,往她身后張望,“哪呢?”
談迎抱起胳膊,意味深長勾了勾唇角。
“……”
方樹宇后知后覺,仰頭故作鄙視。
談迎老生常談般,說:“別人單身了,你多加把勁啊。”
方樹宇明明白白剜了她一眼。
友誼賽正式開始,阮茜霖姍姍來遲。
“啊,打了多久了,我剛接我妹回家,來晚了。”
球場天天有人打球,難得今天有人吹哨當裁判,圍觀的人稀稀拉拉,大多是家屬院的小孩極其同伴,還有少部分實習警察,偶有帶小孩的警嫂路過瞄幾眼。
周寓騎在隊伍中十分扎眼,除了一身島上居民少見的白皮,他最為年輕和英俊。
這是毋庸置疑。
旁邊幾個實習警察悄聲討論,既然是陌生面孔,應該是高中那邊的,也許也跟他們一樣是實習生,他實在太年輕了。
周寓騎的球風很干凈,沒有不可一世的張揚,在其位謀其職,跟隊友配合還算融洽。
整場比賽下來,他表現(xiàn)謙然而低調(diào),為隊伍拿下了好些分。
每一次進球,他都第一時間看向她,等到她的鼓掌,才掀起衣擺低頭擦汗。
阮茜霖總會揶揄,“怎么看怎么像公開示愛啊。”
談迎總會叫她別開未成年玩笑。
待阮茜霖問她,周寓騎離成年還有幾天,談迎卻啞口無言。
下一次進球,談迎故意扭頭跟阮茜霖說話,裝沒看到。
周寓騎借喝水跑到大本營邊,高調(diào)“喂”她,“我剛進球了,你沒看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