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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根雙手垂在身側(cè),手臂上一根根青筋暴起,薄唇緊抿,整個人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桑音音顧不上滿地的冷水,走到他身邊,柔聲問,“聶根哥,怎么了,是傷口不舒服么?”
她話音落下,大反派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倏然抬起了頭。
他眼尾潮紅,狹長幽深的雙眸完全變成了燦爛的金色,瞳仁緊緊盯著她,像一汪流淌的蜜糖。
為什么聶根的眼睛會是金色的?
腦海里浮現(xiàn)了出了這個念頭,桑音音看見聶根身后的墻壁上,那一道屬于他的影子斑駁分叉,隨著燈光晃動,像數(shù)條搖晃的尾巴。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腰上就傳來了一道拉力,被迫淋了一身冷水。
在朦朧的水霧中,桑音音的腰窩被激動的大根打了幾下。
她臉一下紅到爆炸,整個人被聶根的冷厲的氣息包圍。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低喘息了兩聲,聲音嘶啞,語氣委屈,“音音,沒有你,哥好像不行了。”
作者有話說:
不行=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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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顆糖
由于某人非要說沒了她不行, 出不來,還裝哭,桑音音一時心軟, 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一整晚都沒怎么睡好,雙手遍布紅痕,眼淚掉了一筐又一筐。
她不僅被大根打了手,還被打了腿,像那開在墻角的春日花朵, 倒霉碰上了洶涌的寒潮,在疾風(fēng)驟雨中艱難掙扎了半宿, 沾滿了寒潮滴落的霜雨, 泥濘不堪。
外頭的晨曦照了進來, 桑音音抖了抖長睫,嗅到了空氣中香甜的果香和紅燒肉的味道。
她意識漸漸清醒了過來, 看見了天花板上因為干旱而微微卷起的墻皮。
身上貼著冰涼柔軟的布料,桑音音撐著胳膊坐起來,身上的綢緞就滑了下來,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皮膚。
低頭一看, 腰間幾個指印清晰明顯。
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桑音音想下床。
可她一動,腿根就傳來了一陣難言的酸痛, 伸手一碰,仿佛還殘留著昨晚被按在墻上摩擦的觸感。
她咬了下唇,掀開裙擺看了看, 青青紫紫紅了一大片。
“嫂子, 吃早飯了!”
趙虎的聲音從大門外飄進來, 桑音音連忙放下了裙擺, 抓緊洗漱了一番。
她擦上了藥膏,但奈何大反派的尺寸實在不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沒有真的負距離她都感覺辛苦艱難的快要死了,走路總覺得有異樣,雙腿并不攏。
異樣感太強烈,桑音音沒有辦法,只能紅著臉詢問021有沒有什么比較好的消除方法。
021搜尋了一下,給她總結(jié)了一下有同樣困擾的其他位面宿主的經(jīng)驗。
桑音音一眼掃過,有伴侶是蛇有兩個那啥的,有老公是貓科有倒刺的,還有愛人以前是人現(xiàn)在是鬼的,看的她一陣精神恍惚,膽戰(zhàn)心驚,心里對大反派的羞惱也逐漸煙消云散了。
無論如何!
聶根好歹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雖然大了點,猛了點,時間長了點……但她好歹不會淪落到021前輩系統(tǒng)帶過的那些宿主那樣的凄慘境地。
此時的桑音音還無法預(yù)料她日后將會遭遇怎樣的‘殘忍’對待,還以為聶大根是個正常人,花了100點積分購買了大家都推薦的‘清涼軟膏’,擦了擦腿,果然感覺好多了。
她換上衣服出門,發(fā)現(xiàn)桌邊只有趙虎和白犬幾人,問了句,“聶根還沒有回來么?”
昨天凌晨她隱約記得他在耳邊說要去見見什么人,很快就回來。
趙虎嘿嘿一笑,“是監(jiān)管局的,好像是老大的熟人,嫂子要不等會兒我開車帶你去基地?”
桑音音搖搖頭,“我今天想在家里休息。”
她已經(jīng)知道聶根是特殊危害物種管理收容局的了,也知道監(jiān)管局就是類似情報機構(gòu)的地方,兩個局的關(guān)系就是一個提供情報和任務(wù),一個執(zhí)行任務(wù)并反饋。
聶根去見監(jiān)管局的人大約是工作上的事,她昨晚被折騰了很久,現(xiàn)在累的慌,白天又熱,還是等下午再出門。
趙虎等人對此當(dāng)然沒意見,他們今天的工作就是看家,吃過早飯后就各自散開了。
桑音音回屋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用靈泉水、新鮮的西瓜和末日之前買的材料做了西瓜奶凍,放在冰箱里冰著,打算下午最熱的時候拿出來當(dāng)下午茶吃。
白天就她一個人在家,桑音音就沒開空調(diào),從空間里取出了之前囤的冰,放進空調(diào)扇里一吹,立刻消解了酷暑的炎熱。
她在地上鋪了涼席,舒舒服服地躺了半天,等午飯的時候聶根才回來。
他漆黑的眉尾滴著水,騎著摩托,渾身暑熱地從外面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推開門見桑音音趴在涼席上看電影,忍不住挑了挑眉,“哥在外面跑,你也不想我?”
聶根穿著黑背心迷彩褲銀耳釘,麥色的肌肉上汗珠一顆顆地滾,氣息燥熱。
她坐了起來,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的大根,“你說話不算話,我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