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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做夜宵吃。
半夜,包子睡得正安寧呢,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陣陣老鼠磨牙似的聲音,他不耐煩地拽起被子蓋住耳朵,豈料那噪音竟然越來越響亮,時不時還伴隨著一聲喝湯的“呼嚕嚕……”聲。
猛地睜開眼睛,正打算拿電蚊拍去打老鼠(確定沒拿錯?),包子卻發現枕邊的雪吻不知何時醒來,現在直正坐著吃晚飯未消滅掉的酸菜魚。見他醒了,還笑嘿嘿地說:“要不要來一點?”
包子微微皺眉,伸手一把奪過雪吻的酸菜魚,雪吻心疼地嗷嗷大叫,“給我留一點,給我留一點!”
但包子卻沒有要吃酸菜魚的意思,他將碗擱在床頭柜上,嚴肅地對雪吻說:“晚上已經吃了辛辣的了,現在不準吃了。”
雪吻不滿地大叫,說:“什么啊!我只是把晚上的留了一點現在吃而已,不算數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吃。”包子直接抽出床底的垃圾桶,將酸菜魚全倒了進去。
“啊啊啊!……你這人怎么這樣!”雪吻氣急了,一個勁地往包子身上砸拳頭。
“乖,吃這個。”包子遞過來一截毛毛蟲面包。
“我不要!”雪吻內流滿面,“天天都吃毛毛蟲,我又不是毛毛蟲!”
包子嘆了口氣,把在電視上看到的經典臺詞用語重心長地口氣說了出來:“我是為你好……”
“走開!”雪吻賭氣的一巴掌甩掉包子的手,“為我好就給我吃酸菜魚,我不要毛毛蟲!”
面對雪吻的任性,包子很有耐心地擰下一小塊面包,往她嘴巴里送,結果反被她咬了一口。包子也不怕疼,繼續往她嘴里硬塞面包,她要是緊閉上牙關不肯吃,他就聰明地撓她癢癢,讓她笑得合不攏嘴他就順勢把面包塞進她嘴里。
雪吻又是哭又是笑地大罵:“你個臭包子!怪不得寶寶不理你,你是壞爸爸!”
包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雪吻的脾氣雖然暴躁任性了點,但卻更像小孩子了,他也可以順理成章地哄著她寵著她了,這算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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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離預產期越來越近,舒格也對雪吻管得越來越嚴。
先是限制她的飲食,辛辣的不能吃,太咸的不能吃,沒營養的不能吃。
再來不給她接觸有輻射的東西,看個電視她都得搬個小板凳做十米遠,丫的,任電視里是帥哥還是美女,進了雪吻的眼都得變成螞蟻。
一直到現在,就連出門買點東西他也得找個人在后頭跟著,一點自由都沒有。
在如此嚴格的管束下,雪吻的心情自然不爽,對著誰都沒有好臉色,也只有晚上睡覺時包子才能抱抱她。白天要是想肢體接觸,哼哼,先把好吃的奉上來再說。
舒格心想著臨產前孕婦的心情應當放松點才好,但他又想不著討好雪吻的方法,跟包子私下商量了一番后決定帶著雪吻去郊外逛一逛,見見陽光。
雪吻的熱情度原本不高,但真正下了車、站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時,心境就不自覺地開闊晴朗了起來。
微風拂面還帶著青草的沁香味,碧空如洗,萬里無云,幾只稀疏的風箏悠閑地漂浮著,好不愜意。
雪吻三人各買了一個風箏,挑了一塊空地后開始放飛,包子對玩最有研究,只花了半分鐘就將雪吻的花蝴蝶放到了空中飛舞著,他自己的風箏也很快的飛上了天,在花蝴蝶的身邊依傍著。
舒格就慘了,他那小烏龜每次一上升到五米高就像箭似的筆直飛下來,龜*頭好死不死地砸在他頭上,一砸一個準,從來沒偏過。旁邊一洋鬼小孩看不下去了,熱心地湊了過來幫著舒格讓小烏龜飛天了。舒格這才松了一口氣,大汗淋漓地牽著他的小烏龜開始四處晃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