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稚頓時收斂了狠色,垂眸咬唇服軟道:“是我錯了,公主已經不愿意聽我的解釋……”他又抬頭,希冀地望著蘇裴,懇求道,“公子……公子的話公主還是愿意聽的,只有公子的求情才有用,奴婢……求求公子了……”
蘇裴望著他,一時啞然無言,這人根本沒有悔過之心,一心只有公主待他如何,人命于他如草芥,法規于他如無物,此刻能毫無尊嚴地跪在這里苦求,也不過是因為他能為他在公主面前求情罷了。
微稚雖有才華,但卻不加利用反而肆意妄為,藐視人命,以殺人為樂,他如同地獄來的惡魔,只公主在他脖子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鎖鏈。
蘇裴并不驚訝,只因眼下這個男人,自年少便是如此品性。
微稚當時還在公主府,還只是公主的近侍,卻已經有了玉面閻羅的稱號,公主將公主府的刑審之事全權交給了他處理只問結果不問過程,他做事干凈從不留證據,又把控著公主府的下人,無人敢在公主面前多言,公主自己又深入簡出,自然無從得知自己近仆人后是什么樣子。
當初將微稚送入監庭司,公主本不舍得,還是太子極力所薦,這才成得此事,也是太子有意想要這人遠離公主。
蘇裴轉身往書桌走去,他的書房還保持著離開時的模樣,手指摩挲著侍從新放上的宣紙,他看見桌上那塊硯石,是先太子贈與他的。
原本送人入監庭司就是公主固權之策,可微稚入監庭司的那一刻便已是棄棋,太子當時自知時日無多,那他又怎會放心讓這樣一個殺心過重的人長留公主身側。
若不是太子顧忌公主對他還有一份情意,四年前他早已化為白骨,將他送進監庭司也是太子自知自己死后公主一定不會再戀慕權勢,注定會與監庭司漸行漸遠。
果然如今新太子已立,公主就想要脫離權力中心有意放權,要與直屬天子的監庭司劃清界限,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舍棄她親手送入監庭司的棋子。
微稚殺性太重,公主下江南不在京城他就如脫韁的野馬,屠盡周越一家七十二口性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昨日他和封度在驛站重逢,雖未說太多話,但封度也將京城最近的大事與他淺談了一番,雖未直言,但言語間皆是微稚犯下大錯,已被公主舍棄,鎮撫司不會放棄這個重創監庭司的機會。
今日祖父又與他長談,表明并不打算介入此事,更想借此知道公主是否當真要放權退隱幕后。
如今皇帝病重,他還未見過現太子,不知其深淺,那先太子就仍是他的君主,即使他已經死去,蘇裴自認為人臣,既然他的君主想微稚死,本就是早該做黃土的人,那他現在又怎會為這人出謀劃策。
可蘇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望向跪在原地正緊張地望著自己的身影,道:“……我不會為你求情,我會讓你與公主見一面,結局如何,全看你自己。”
公主向來心軟,他若是在楚必面前自絕心脈,借著往日的情意,若是僥幸活了下來,自然可舍棄了一切重歸公主身側。
只這步棋太險,微稚真能舍得一步不慎就與公主天人永隔嗎?
蘇裴不想管。
——————————————————————
微稚,你以為他是卑微小可憐,其實他是道德崩壞大瘋批。
這篇文本來是我隨手發上來的一個梗,沒想到熱度還不錯,我正在寫的其實是另外一篇文(這本在po的熱度反而很一般嗚嗚嗚),因為這篇是梗所以后續劇情我都沒有細想過,之后可能會時不時卡文嗚嗚嗚。
想要珠珠和收藏評論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