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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中原中也再怎么重情重義、和藹可親,對方依然是港口mafia的人。
掠奪、暴力……這些才是對方的本質(zhì)。
既然獲得不到,那就搶來——這也是屬于從擂缽街生活長大的中原中也最先學(xué)會的東西。
更何況中原中也本身也不是那么輕易就會放棄的人。
對方這次的出差也是森鷗外有意為之。等對方出差回來之后,實績就足夠?qū)Ψ匠蔀楦刹苛耍綍r候的中原中也肯定會向首領(lǐng)提出將津代未來調(diào)回身邊的要求。
晉升干部的要求森鷗外也不會拒絕——哪怕對方知道津代未來是臥底。
太宰治微微瞇眼,他太了解他的老師是什么樣子的人。不想承認(rèn),但他也從森鷗外的手中學(xué)會了不少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等中原中也和津代未來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后,他就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對中原中也揭露津代未來臥底的真相。
完美的計劃,光是想想就令太宰治身心愉悅。
等成功了后,還能在lupin向織田作和安吾講講這個故事作為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談資,并向織田作好好抱怨津代未來臥底的身份,讓對方看清楚津代未來究竟是怎樣的人!
想到這里太宰治的微笑卻突然不見。
他想起了上次在lupin看見的坂口安吾,那也是他們截至今天最后的聚會。那還是個下雨天,他注意到了安吾皮包中濕掉的雨傘、被雨水濺到褲腿以及安吾……說他開車過來時沒有走在雨水路上的謊言。
太宰治的鳶眸一沉,他有點痛恨自己的頭腦,即使不愿,它也會不停地思考和分析。
然后他的頭腦告訴了他,坂口安吾撒了謊。看似微不足道,卻仍為其背后的目的隱瞞的謊言。
而更巧的是,坂口安吾最近失蹤了。
他的另一個友人織田作之助則在森鷗外的命令下調(diào)查對方消失的這件事情,而現(xiàn)在他正在配合對方。
總有不好的預(yù)感。
太宰治忍受這種感覺伸出手拿起桌面最上方的文件看了起來。
表情瞬間變化的黑發(fā)青年令人膽戰(zhàn)心驚,但在對方身邊做了短時間的津代未來接受良好。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樣換了一副面孔,但還是認(rèn)真負(fù)責(zé)地完成著屬于自己的工作。
“這份文件目前是所有文件里最緊急的事情,關(guān)于三天前港口mafia武器庫遭遇襲擊,被搶走武器的事件。”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詢問,“我記得我已經(jīng)制定好了計劃,活捉襲擊之人了吧?”
津代未來微怔,“是這樣的,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動靜。”
他說完看向太宰治發(fā)現(xiàn)對方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就在津代未來打算再和太宰治說一些武器庫遇襲的詳細(xì)信息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來人著急忙慌地闖入了這里,然后出聲。
“太宰大人,武器庫又遇到襲擊了,就在c-27的位置。”
“目前已經(jīng)活捉到了幾個人,您要過去看看嗎?”
津代未來看過去,這才注意到說話的人是太宰治的副手石津悠馬。
很快,津代未來又聽到了一聲響動,側(cè)頭看去,太宰治已經(jīng)從他自己的辦公座椅上站了起來。
黑發(fā)青年的行為和剛剛的石津悠馬截然相反。
對方朝著門外走去,“當(dāng)然要去,你去跟他們說,我等一下就到。”
石津悠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到太宰治的身后,“我知道了。”
說完還拿起手機。
津代未來站在原地,他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準(zhǔn)備等太宰治離開之后完成。
然而黑發(fā)青年在路過他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十分自然地說,“未來君和我一起去,畢竟作為我的隨行秘書獨自留在辦公室內(nèi)是肯定不行的……別忘了你還要幫我完成報告呢。”
*
港口mafia,地下審訊室。
等津代未來跟隨太宰治和石津悠馬趕到的時候,審訊似乎剛剛結(jié)束。
其中一個部下走了上來匯報了從太宰治下達(dá)命令后到現(xiàn)在他們過來期間所發(fā)生的事情。
“一開始確實如太宰大人所說的那樣活捉了襲擊的人,可是在審訊的時候……”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在審訊的時候,我們沒有想到對方的決心。他們居然在牙齒里□□,所以、所以……”
那個部下說話的時候畏畏縮縮,他沒有說完的意思十分明顯,這個活口咬碎了藏在牙齒里毒藥死了。
跟隨在太宰治身后的津代未來微微愣神,在老東家的訓(xùn)練期間他們也受過這方面的訓(xùn)練,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為了不報出組織、泄露秘密,他們也會采取類似的方法來自|殺身亡。
牙齒□□是最常見的方式,只能說這幾個拷問的成員犯了低級錯誤,沒有往這方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