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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酒喝得太多了,他腦袋疼得很。他一轉頭,整個人驚?。∫驗楹鷩[月光著身子躺在他身邊!
沈休一把掐住胡嘯月的脖子,怒道:“你這個女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松手!”胡嘯月推開沈休的手,“睡了人想不認賬嗎!”
“睡你?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誰稀罕睡你!你又設計害我!”沈休跳下床,穿上衣服往外走。
胡嘯月坐直身子,朝著沈休喊:“沈休!你真的不負責嗎!你個混蛋!”
沈休沒有理她,他只想趕緊走,離這個瘟疫一樣的女人遠一點。
胡嘯月盯著沈休遠去的背影,眼中的一股濃濃的恨意。
沈休剛剛趕回沈家,還沒想好怎么跟蘇陵菡解釋。胡嘯月就追了過來,她坐在沈家大門外,披頭散發開始哭訴沈休睡了她又不認賬不肯要她。引得路人頻頻側目,最后看熱鬧的人在沈家大門外繞了里三層外三層。
“你!你又給我闖禍!我沈家世代名門!最后名聲都叫你給毀了!”沈仁指著沈休的手都在發抖。
“老爺,您消消氣,消消氣!”何氏一邊安慰著沈仁,一邊給杵在一旁的沈休使眼色。
沈休可沒心情理會何氏的眼色。
何氏只好說:“沈休!無論如何,你快點把她弄進來!別再讓她坐在大門外鬧了!”
何氏現在一心想把這件事給壓下來,她可曾派人去請胡嘯月,可是胡嘯月口口聲聲說著除了沈休娶了她,要不然她就不起來。
“不去!”沈休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沈休一直盯著門口,直到看見蘇陵菡邁著細碎的小步子急匆匆往這邊趕,他才大步跨過去。蘇陵菡剛剛踏過門檻,沈休就抓住她的手臂,急說:“我沒干!我什么都沒干!她訛我!”
蘇陵菡覺得當著沈仁、何氏還有一屋子下人的面兒,沈休這么抓著她,實在是不成體統,她微微掙扎,可是沈休抓得更緊了。
“喂,你說話??!說你信我!快點!”沈休沖著蘇陵菡說。
蘇陵菡有些無奈地小聲說:“好好好,我信你??墒茄巯巩攧罩保前押媚镎堖M來說話,一直在外頭鬧太不合規矩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把她弄進來!”沈休松開抓著蘇陵菡的手,已經往外走了。
蘇陵菡舒了口氣,規規矩矩地說:“父親、母親不要擔心了,沈休會處理好的?!?
沈仁點了點頭,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何氏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她盯著蘇陵菡的目光有些森然。就在剛剛,她讓沈休把胡嘯月拉進來的時候沈休口氣硬邦邦的拒絕,可是蘇陵菡一說話沈休就立刻出去了……
她一手養大的親兒子,憑什么這么聽她的!
哼,何氏在心里冷笑。瞧著嬌滴滴的,一定是竟會些狐媚人的法子!可惡!
蘇陵菡感受到何氏的目光,她有些莫名其妙,她一直低著頭,十分乖順的模樣,也不敢抬頭直視何氏。
沈休抓著胡嘯月的領子,直接將她拎進來。
何氏清了清嗓子,說:“胡姑娘,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在咱們沈家大門外胡鬧,你是不是想故意搞壞我們沈家的名聲?”
胡嘯月忽然哭出來:“夫人!我是被逼的啊!以前是拿廣的時候,沈休明明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我!可是他居然拋棄我!我千里迢迢追來,不顧別人異樣的眼色??墒恰墒亲蛱焱砩希蛐莅盐业纳碜佣家チ?!他不能不負責!”
胡嘯月這話說的露骨。屋子里的一干下人都低著頭,看也不敢看。
沈仁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胡說!”沈休看了一眼掛著墻上的佩劍,直接沖過去將它拔了出來。長劍出鞘的聲音異常刺耳。
“哎呀!兒子!你要干什么!”何氏驚呼一聲,“你們還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快把大少爺攔下來!”
胡嘯月的哭聲一頓,顯然也被沈休忽然拔劍的舉動驚了一下,她忽然爬到蘇陵菡的身邊,死死抱著蘇陵菡的腿,哭道:“蘇姑娘!我知道你的心地是最善良的了,以前是我不好,跑去兇你,我再也不會了。我求求你,你讓沈休收下我吧,以后端茶倒水,哪怕做個洗腳俾,我都愿意伺候著沈休和您??!您是知道的,名聲對于一個女人是多重要。如果沈休今日不肯收下我,我就一頭撞死在沈家!”
沈休實在沒想到胡嘯月居然會去抓蘇陵菡??粗K陵菡手足無措的樣子,沈休心里一陣心疼。
“你……你別這樣……”蘇陵菡去推胡嘯月。
“蘇姑娘!我求求你!你就給我一條生路吧!”胡嘯月大聲哭起來,“不對……不應該再叫你蘇姑娘,叫你夫人!叫你主子!”
蘇陵菡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給我起來,別像一條爛狗一樣纏著她!”沈休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走過去,抓著胡嘯月就往回拉。
拉扯之間,蘇陵菡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緊接著,她驚呼一聲,痛苦地捂著腹部。冷汗瞬間從她頭上細密的沁出來。
“啊!血!”可薇驚呼。
拉扯著的沈休和胡嘯月都愣住。
“我……我不知道她懷了身子!”胡嘯月臉色煞白,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害了蘇陵菡。
別說是胡嘯月了,沈家就沒人知道蘇陵菡已經懷了身孕。就連蘇陵菡自己都不知道。
“蘇陵菡!”沈休沖過去,將蘇陵菡抱住。
“快!快去請大夫!”何氏急忙吩咐。她再怎么不喜歡蘇陵菡,不可能不在意蘇陵菡肚子里的孩子!
沈休抱著蘇陵菡重回自己的房中,將她放在床上,看著蘇陵菡在床上痛苦地蹙眉低哼,心里把胡嘯月又恨了起來。
蘇陵菡緊緊咬著嘴唇,才能忍著不喊出來。
“沈休……”不過是一大會兒的功夫,蘇陵菡就流了一身的冷汗,她鬢角垂著的發黏在臉上,讓她本就異常白皙的臉龐顯得異常慘白。
“不怕啊不怕!不會有事的!”沈休緊緊握著蘇陵菡的手,恨不得代替她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