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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掉了一個作收!
☆、第80章 豆腐
“素蘭!準備一下馬車,我要去沉蕭府!”蕭如箏長長舒了口氣。
她總算弄明白了,為什么最近相中的貨源總是被莫名其妙搶了。最近她鋪子兩位打頭陣的繡娘也先后遞了辭呈。原來,沉蕭府如今歸了沈卻。
一想到戚玨把蕭家產(chǎn)業(yè)全部給了沈卻,她就忍不住氣得指尖發(fā)顫!
蕭如箏去到沉蕭府的時候,沈卻并不在府中,她一早就去鋪子里了。蕭如箏就在心里暗道一聲:天助我也。
蕭如箏一怔,她被自己松了口氣的心態(tài)驚了下。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把沈卻看得這么重要?原本她從肅北來的時候,根本沒把這個小姑娘放在眼里。印象里的沈卻不過是個一直縮在戚玨身后的丑八怪小女孩罷了,可是沒有想到再見面以后,小姑娘身上的疤痕全部沒了,整個人像是蛻變一樣變得十分漂亮,性格也變了很多。不再是個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乖巧女孩,反倒伶牙俐齒刁鉆任性起來。
蕭如箏在客廳里慢慢飲著茶等候戚玨,魚童帶她進來的時候說戚玨在書房有些事情,過一會兒再過來,讓她稍等片刻。可是她等了很久都不見戚玨的身影,她又擔(dān)心沈卻回來,想了想,她就自己往書房去了。
鄂南的這座沉蕭府和肅北的那座沉蕭府布置是一模一樣的,蕭如箏在肅北的時候經(jīng)常去府里,所以對于府上的布置可謂十分熟悉。
她穿過竹林走近竹屋,只見竹屋的門半開著,戚玨一人站在長案前,微微彎腰不知道在寫著什么。
“表哥?”蕭如箏推開半掩的木門,忽然被眼前的一幕驚了一下。
戚玨站在窗口的長案前寫著東西,一個小姑娘似乎是撒嬌一樣拽著他的袖子一下一下地搖著。剛剛猶豫木門是半掩著的,那個小姑娘的身量又十分嬌小,蕭如箏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
蕭如箏不能不吃驚,這么多年,能碰著戚玨衣襟的女人可從來只有沈卻一個。甚至,戚玨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要不是有那么一個沈卻的存在,當真要以為戚玨不近女色。
那個小姑娘自然是銀儀。
蕭如箏只來得及目光一瞟,銀儀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蕭如箏連她的模樣都沒有看仔細,但也隱約瞧出是個姿色俏麗的小姑娘,長相并不在沈卻之下。
“是如箏莽撞了。”蕭如箏轉(zhuǎn)身走出去,她站在門外還在回憶那個小姑娘。隱約回憶起那個小姑娘有一雙璨若星辰的眸子,皮膚白皙勝雪,下巴很尖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戚玨才請蕭如箏進去。
銀儀自然已經(jīng)不在屋子里了。
戚玨臉色如常,他斟了兩盞茶,一盞放在自己面前,另外一盞推給蕭如箏。
“表妹似很久沒來了,今日過來是有事?”戚玨飲一口烏龍茶,徐徐道。
瞧著戚玨一臉平靜的模樣,似乎并不在意蕭如箏撞見他和那個小姑娘動作親昵。蕭如箏想了想,也是,自己的確也沒有資格在意。她舒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有些異樣的情緒。
想起今日過來的目的,蕭如箏板起臉,說道:“聽說表哥把蕭家的產(chǎn)業(yè)都送給了阿卻作為她十五歲的生辰禮物,此事是不是真的?”
戚玨微微頷首,默認了。
蕭如箏急說:“表哥,你怎么可以把蕭家百年產(chǎn)業(yè)當成禮物隨便送人?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也會動怒的!”
戚玨勾了勾唇,笑道:“現(xiàn)在就動怒還有些早吧。如今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是,從祖父那一代,蕭家就分了家。我們這一房的確沒有資格管你們那一支的事情,可是……”蕭如箏頓了頓,“可是阿卻那個性子有多任性,表哥你比我要清楚得多!她總不能不顧蕭家這么多年的成果,肆意妄為,為了打壓我而無所不用其極!”
戚玨皺眉,道:“這話就有些過了吧。阿卻似乎并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表哥,其實你都知道她處處針對我對不對?”蕭如箏凝望著戚玨,問道。
戚玨沉默。
蕭如箏怎么還會不明白呢?她長長嘆息了一聲,緩緩道:“表哥,你知道的,只要你一句話,我所有的商鋪、家業(yè)都可以雙手奉上。可是這并不代表我甘心為了你任她欺凌!”
戚玨點頭,道:“我自然知道你爭強好勝的性子。”
“這幾日我一直按兵不動,只不過是因為我顧慮著你,顧慮著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愿意對沉蕭府出手。難道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我們互相搶奪,自相殘殺,讓外人坐收漁翁之利嗎?”蕭如箏說。
戚玨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沉蕭府我的確已經(jīng)送給了阿卻,她要做什么都是她的事情,我也無法過問。而且具體實情我的確不知。如果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誤會,我也希望可以解開。當然,我希望是你們兩個人之間來解決。我并不想插手。”
蕭如箏緩緩站起身來,她怎么還能聽不懂戚玨話里的意思呢?分明就是他根本不會管這件事。難為她這段日子處處忍讓,只是因為一想到對方都是戚玨的家業(yè),就不愿意對坐。可是沒有想到戚玨今日竟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如此,如箏懂表哥的意思了。鋪子里的事情多,如箏就不打擾表哥了。”蕭如箏款款道。
戚玨點頭,道了個:“慢走。”
蕭如箏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過身來,她深深看了戚玨一眼,說道:“表哥,既然沉蕭府已經(jīng)全部歸了沈卻。那么,是不是代表我也不用再忍讓了?”
戚玨輕笑,他將空了個茶杯倒扣起來,說道:“你隨意。”
蕭如箏深吸一口氣,疾步朝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蕭如箏一直沉著臉。素蘭瞧著她的臉色知道自家姑娘是真的生氣了,她只好乖乖跟著,也不敢多說話。
“姑娘,您瞧這是什么?”等回去以后,素蘭急忙抱著胤燃琴報給蕭如箏看。
蕭如箏隨意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地說:“這是楮軒民大師親手做的那把胤燃琴嗎?怎么會在這兒?”
“正是!是韓公子送過來的呢!”素蘭急忙笑著說道。
“韓公子……”蕭如箏蹙著眉重復(fù)了一遍。
“對啊,就是韓明軒韓公子,右相家的那位啊!”素蘭瞧著蕭如箏的臉色,“姑娘,難道您不記得他了嗎?”
蕭如箏嘆了口氣,道:“自然記得。”
素蘭有些猶豫地走過去,她看著蕭如箏緊皺的眉頭,說道:“姑娘,韓公子對您一往情深,他又是右相長子,人也生的儀表堂堂,您為什么就不肯呢?”
“素蘭,你不懂。”蕭如箏的目光落在胤燃琴上,心里忍不住一陣難過。
“奴婢怎么會不懂呢!”素蘭急忙說,“姑娘,奴婢是自小跟在你身邊伺候著呢。這些年您對表少爺?shù)母星椋瑒e人不明白,素蘭還會不明白嗎?可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