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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升空,萬里烏云,清明的月光灑落林家堡外蒼茫的群山之上,宛若鋪染下一層淡淡的水銀一般,輕輕流動。
林家堡外,火光映天。寬闊的平原之上,剛剛搭好環(huán)形高臺上近萬人團團圍坐,環(huán)形高臺中間的空地上,歌舞繚繞。一派喜氣洋洋之色,眾武者居高臨下,喝酒賞舞,好不自在。
“舞姬退下!”
酒過半晌,環(huán)形高臺北面,一座搭建于高臺之上的平臺上。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場內(nèi)起舞的舞姬聞言,紛紛收起舞步,輕輕彎身,倒退而出,便是場內(nèi)飲酒喧鬧的眾武者此刻也是悄然無聲。
平臺上,一個挺拔、消瘦的人影緩緩站起,走到平臺之前,面向臺下的一眾武者,緩緩開口道:“此次血狼一役。我云臺城眾武者大獲全勝,承蒙夏侯統(tǒng)領與林堡主的承讓,讓我元空承戰(zhàn)主持這次的慶功宴,元某頗為惶恐。”
“元空兄,這次能夠剿滅血狼,還是你元空侯府能夠探尋到血狼老巢。才能一舉解決這顆大荒毒瘤,若論功,你元空府當屬第一。”林宏義聞言微微笑道。
“元空府此次出力最大,理應由你主持!”夏侯泰也是沉聲說道。
“多謝兩位。”元空承戰(zhàn)微微行禮,而后面向眾人道:“血狼殘虐,危害大荒百姓近五十年,使我云臺百姓、各大世家苦受其害,但今日,這顆大荒上最狠毒的惡獸,終于被我等鏟除。可喜可賀,這第一杯酒,我要敬這五十年間慘死在血狼屠刀之下的數(shù)十萬大荒百姓!”
“敬!”平臺之下的眾武者聞言,也是齊齊端起酒杯高聲喝喊,而后隨著元空承戰(zhàn)一起。飲下烈酒。
“這第二杯,我要敬在場的諸位豪杰,若沒有諸位的浴血奮戰(zhàn),血狼也絕不會傾覆,是諸位之血,才能斬斷血狼之頸,干!”元空承戰(zhàn),舉杯高飲。
“同祝!”臺下武者聞言,一時也是熱血沸騰,舉杯飲酒。
“這第三杯酒,我要敬一人!”元空承戰(zhàn)舉杯,神色鄭重道:“諸位都知道這次的血狼一役,是由我元空侯府探知血狼老巢而起,諸位都將這剿滅血狼的第一功贈與我元空侯府,我元空承戰(zhàn)受之有愧。”
“元空大統(tǒng)領,何愧之有,血狼荼毒大荒數(shù)十年,我云臺城各勢力費勁心血數(shù)十年,也不能探知血狼老巢蹤跡,若不是大統(tǒng)領,我們?nèi)绾文軌蚪藴缪牵 币晃辉婆_城大勢力的家主起身說道。
“就是,血狼狡詐,我云臺武者空有武力,卻無法探知血狼藏身之所,若無大統(tǒng)領,則這血狼根本不能除去!”另一位勢力家主起身高喊。
“血狼之戰(zhàn),這第一功,必屬于元空侯府!”
“就是,就是,我等毫無異議!”
……
高臺上,眾多武者紛紛贊同。
“多謝諸位厚愛!”元空承戰(zhàn)拱手答禮,正聲說道:“但是諸位可知我元空侯府內(nèi),是何人探尋到了血狼的老巢么?”
“據(jù)傳聞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少年,孤身探尋!”
“不錯,我也隱約聽說過,難道是元空侯府的哪位剛剛公子不成?”臺下眾武者聞言,紛紛猜測,他們心中也是極為好奇,畢竟整個云臺城眾多家族勢力,數(shù)十年不能完成的事情,竟被一名少年做到,這樣的事情,不能不讓他們感到驚奇。
“諸位不必猜測,我現(xiàn)在就為諸位揭開謎底!”
元空承戰(zhàn)微微一笑,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些許的自豪,高聲道:“這人乃是我獵王自建立的數(shù)百年中,最年輕的獵王小隊隊長,他本是我元空侯府的家養(yǎng)奴才,但卻憑著過人的毅力,自卑微的奴隸而起,短短兩年間,就自手無寸力的家仆成長為武道八重初期的武道強者!”
“什么?兩年時間,武道八重!”
“天啊,這是什么速度,太過恐怖!”
“一個奴隸,竟然能夠如此,這是什么天賦,不能相信,這絕無可能!”
在場武者聞言,無不倒吸冷氣,不能置信!
“元空大統(tǒng)領,這是何人?”一位筑府期武者猛然起身,高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