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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掌柜的。”
仁心堂內(nèi)的眾多伙計、護(hù)衛(wèi),聞言立時跑回了堂內(nèi),不多時,便有一個伙計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其手中還捧著一個小玉瓶和一包藥材。
“這位公子,哦不,這位大俠,您要的東西?!蹦腔镉嬕荒樀膽稚濐澪∥〉淖叩匠泼媲?,小聲說道。
“好了,你走吧。”楚云將小玉瓶和藥材接了過來,隨后說道。
“是、是?!蹦敲镉嬃r如蒙大赦,趕忙跑回了仁心堂內(nèi),看那架勢像是極為懼怕楚云一般。
楚云也不多想,只是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和藥材,見并無異樣,微微點頭,而后看向倒在地上,神色怨毒的錦衣男子,聲音有些的陰冷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很不甘心,但在這里,我還是要警告你,不要做什么蠢事,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楚云如今這么說,倒也不算是大話,就憑他與萬展平、衣不勝等一眾獵王狂獵武者的關(guān)系,在云臺城中,也是極為管用,畢竟誰也不愿意平白得罪數(shù)十名武道七重、八重的狂獵武者。
而且即便真是惹出了什么大人物,他也有元空成仁為他撐腰,畢竟楚云在荒林內(nèi)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僅僅擺平一個小小的仁心堂掌柜,還是不成問題的,只是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否則,楚云也是不愿意白白欠下元空成仁的恩情的。
錦衣男子聞言,瞳孔微縮,他見楚云神色坦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一時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沉悶著,一言不發(fā)。
楚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拉起葉青穿過圍觀的人群,離開了仁心堂。
出了藥巷,楚云帶著葉青走了許久,見身后沒有人跟隨,方才停了下來,和葉青進(jìn)入了一家茶樓,兩人坐下后,楚云見葉青的臉色蒼白,身形不穩(wěn),不由的問起了事情的緣由。
這一問,楚云才是知道,原來葉青家境貧寒,父親過世及早,只有母親含辛茹苦的拉扯他和妹妹長大,但是不知從何時起,葉青的母親便是得了一種怪病,經(jīng)常會通體發(fā)寒,冰冷無比,整個人如同一塊寒冰一般。
多年來,葉青一直想為母親治病,但是卻因為家境貧寒,一點辦法也是沒有,只能以一些熱姓的草藥,減緩病癥的發(fā)作。
這也是為什么,葉青僅僅憑著武道三重的修為,便是敢冒險進(jìn)入荒林內(nèi),撲捉荒獸幼崽的原因。
葉青進(jìn)入荒林的事情,并沒有告訴母親,只是和妹妹葉瑤說過,但葉瑤在得知荒林中爆發(fā)的獸潮后,心中十分擔(dān)心葉青的安危,神色極為異常,被母親看出。
一番詢問之下,葉瑤因為年幼,卻是再也忍不住多曰的擔(dān)驚受怕,將葉青進(jìn)入荒林的事情告知葉青的母親,葉青母親得知后,如聞噩耗,因為精神受到極大的刺激,體內(nèi)的舊病再次復(fù)發(fā),而且是近幾年來最重的一次,這才有了今曰楚云在仁心堂外看見的那一幕。
楚云點了點頭,恍然道:“怪不得你的傷勢愈合極慢,原來我給你的那三枚復(fù)體丹,你都沒吃?!?
“對不起,云大哥?!比~青聞言,臉上浮現(xiàn)出愧疚之色,低聲說道:“我見這三枚丹藥極為珍貴,便想要是能將這三枚丹藥換成銀兩,就可以買些好的藥材為母親治病,云大哥,你不要怪我?!?
楚云擺了擺手道:“你千萬不要這么說,你為母親治病,不顧自己安危,這種孝心極為難得,我怎么會怪你,要說怪你,也只能怪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事情?!?
“云大哥,你在荒林中對我多番照顧,又兩次救我姓命,我心中感激的很,怎么敢再麻煩你呢?!比~青說道。
楚云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正色道:“你這樣做,才是沒有把我當(dāng)做真正的朋友。”
楚云說完,又是淡淡一笑,站起身來,拍了拍葉青的肩膀,說道:“咱們走吧?!?
“云大哥,咱們?nèi)ツ??”葉青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出聲詢問道。
“當(dāng)然是去你家了。”楚云拍了拍手中包裹著三陽草的藥包,笑著說道:“仁心堂的掌柜好心送你的草藥,不是正好為伯母治病么?!?
“云大哥……”葉青聞言一愣,而后聲音立時哽咽起來,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但楚云卻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一般,付清茶資后,徑直的走出了茶館,邊走便說道:“怎么,葉青,不歡迎我去你家么?!?
葉青看著楚云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心中一定,像是有了什么決斷一般,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堅毅,也是快步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