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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之前,唐泠與齊不遇就解釋過一番學(xué)識天下里微妙的狀況,因為四年之前是月宗的弟子贏了比試,所以大宗主便是唐無覺。
如今四年之期降至,新一輪的比試又要開始,各宗弟子間都蠢蠢欲動,關(guān)系更比以前還要緊張,以往向來是風(fēng)宗、花宗、月宗競爭最激烈,據(jù)說是這年雪宗的那個宋奇葩也會參賽,結(jié)果倒是更讓人難以猜測了。
四宗弟子之間都在暗暗較勁呢。
溫苒曾經(jīng)也好奇的問過,“這個四年一比試的規(guī)矩是你們祖師爺定下的?”
“是啊。”唐泠解釋,“風(fēng)宗擅于使用御風(fēng)之力,花宗擅于術(shù)法,雪宗擅于刀法,月宗擅于劍法,當(dāng)初祖師爺讓門內(nèi)弟子根據(jù)自身天分化為四宗,便是為了能讓弟子找到適用于自己的方式修煉,但也不可固步自封,才有了四年一次比試的規(guī)矩,祖師爺之意或許是為了讓彼此間切磋交流吧,但是過了這么多年,這比試也漸漸的變了味了。”
長此以往,很難說學(xué)識天下不會因為內(nèi)訌而分崩離析。
但溫苒是外人,不好這么妄議別人門派里的事情,她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學(xué)識天下是萬千修者心目中的圣地,哪里能想到背后也有這么多不安定的因素呢?
唐泠把溫苒與沈勿送到了花宗便離開了,花宗的弟子領(lǐng)著兩人繼續(xù)往前。
溫苒能感覺到好幾個弟子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不用多想,她也能猜測到是因為她娘。
有關(guān)于花宗宗主赫連情與康月仙子的傳言,當(dāng)真還是影響頗深。
到了一處桃花林時,余瀟瀟停住了腳步,“宗主說只見溫姑娘一人,還請沈公子在此等候。”
沈勿皺了眉間,“請姑娘見諒,師妹一直跟著我,我不可能放任師妹一人走動。”
余瀟瀟道:“沈公子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我們宗主又不是壞人,宗主這些年來一直喜靜,從來都不見外人,這次要見溫姑娘還是例外。”
這話說出來就帶著刺,似乎赫連情要見溫苒,就是溫苒天大的榮幸。
早在來的路上,唐泠就提起過這位余瀟瀟,她是花宗的大師姐,雖然年輕,卻在赫連情不理事務(wù)之時,將花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次的四宗比試,她肯定是要代替花宗出戰(zhàn)的。
余瀟瀟此人確實有本事,但她脾氣不太好,說話總是含槍帶棒。
沈勿眼角微斂,聲音也冷了幾分,“我既然是與師妹同來,自然就該同往。”
余瀟瀟雙手抱臂,上下掃了眼沈勿,眉一挑,諷刺道:“素聞登仙府大師兄最是克己復(fù)禮,敬重師長的,如今來到我們這兒做客,卻不把此地主人的話放在眼里,可見這傳言也并不是多么靠譜的。”
沈勿道:“聽聞學(xué)識天下花宗愛花惜花,尊重世間生命美好,哪怕是對螻蟻,也能溫柔以待,如今看來,傳言終究只是傳言而已。”
第209章 是男是女?
“很好。”余瀟瀟放下了手,手上有靈氣匯聚,她笑道:“我與沈公子對待傳言的看法倒是不謀而合,據(jù)說登仙府里也修習(xí)術(shù)法,今日若是不切磋一下,還真是浪費了這大好春光。”
沈勿的手慢慢的握緊了劍柄。
突然,一人竄入到了兩人中間,打斷了兩人目光間的刀光劍影,“你們說的真是太好了!”
沈勿垂眸看著溫苒的背影,“苒苒?”
“師兄,你看這里有我們登仙府看不到的花,還有登仙府里沒有的美人,這花宗還真是個好地方啊!”
余瀟瀟手中的靈氣消散,她不悅道:“你說什么?”
溫苒一臉真摯,“我說余姑娘是美人呢!”
余瀟瀟撫著胸前的一縷長發(fā),唇角含笑的說道:“就算你說出世人皆知的事實,那又如何?”
溫苒語氣沉痛,“姑娘今日的妝容很是好看,發(fā)間的珠釵也插得剛剛好,還有裙子上的絲帶系著的結(jié)也是恰到好處,俗話說,花下賞美人,真是越賞越美,一場比試下來,難免有所疏忽,損壞了周圍的花花草草事小,但若壞了姑娘的妝容,那就真是罪過了。”
就憑溫苒也愛穿著打扮,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余瀟瀟是個很精致的女孩,上到頭飾,下到腳上那繡花鞋上的花紋,無一不是精品所造,那就說明這位姑娘肯定是個十分注重外在形象的人。
果真,余瀟瀟看了眼溫苒,又瞥了眼溫苒身后的沈勿,她說道:“罷了,剛好我今天也沒有做打架的打算,不過若是有人再對我們宗主的話置若罔聞,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錯,這個姑娘確實是很有個性。
溫苒見到了太多姑娘在聽到沈勿的名字時一臉激動的模樣,頭一次看到對沈勿嫌棄得像是路邊的一棵野草似的姑娘,她覺得這種感覺很是新奇。
溫苒回過身,對沈勿說道:“師兄,我一個人去見赫連宗主。”
沈勿依舊有所顧忌,“不可。”
“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連人都沒見到就走吧,更何況我們還要請赫連宗主幫忙的。”
當(dāng)初把封印后的魔城搬來學(xué)識天下地底下的儀式,是赫連情親自主持的,現(xiàn)在要去魔城的路,也只有赫連情一人知道該怎么走。
即使現(xiàn)在的大宗主是唐無覺,但是唐無覺也不能逼赫連情說出自己不想說的東西,這也就是溫苒與沈勿找上赫連情的原因。
沈勿還是覺得不妥,但溫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輕松地說道:“師兄,你就放心吧,我這么聰明伶俐,又討人喜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沈勿略微沉默了一下,最終說道:“我就在這里等你,有事就叫我。”
溫苒點頭,“好。”
既然赫連情說只見溫苒一個人,那么余瀟瀟也是不能跟著進去的,溫苒一個人走進了桃花林,余瀟瀟就負責(zé)盯著沈勿,若是她發(fā)現(xiàn)沈勿稍微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她就會動手了。
這里的桃花林常開不敗,一路走過去,便似乎是走進了一片花的海洋,林子里落英繽紛,偶然有好鳥相鳴,嚶嚶成韻,添了幾分生機。
小蛇的腦袋從溫苒的領(lǐng)口里伸了出來,它貼著她的身體,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溫苒伸出手指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換來了它吐出了信子舔了舔她的手指。
溫苒手指微僵,因為她忍不住想到萬一他們哪天親吻的時候,他要是用這樣的舌頭的話……
小白蛇看著女孩慢慢紅起來的臉,奇怪的歪了歪頭。
溫苒一手捂臉,她為自己最近越來越奇怪的興奮點而感到了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