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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勿見到了她紅起來的眼眶,他頓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無措,想問她是怎么了,可是又不敢再發出來一點聲音。
他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眼巴巴的盯著她,這回,他真的像個做錯了事情,感到無助的孩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溫苒就為了祭奠她人生里的第一場春心萌動而化悲憤為食欲,把之前為了沈勿囤的食物全吃了。
這直接造成她消化不良,到了快天亮時才睡著,但也沒有睡多久,只是進入淺睡眠的她很容易被一點點動靜吵醒。
溫苒聽著屋外的動靜,翻來覆去的,再也睡不下去了,她抱著一肚子的怒氣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打開門,她怒道:“吵什么……”
在眼里被撞入了一大片鮮艷的顏色時,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紅的、黃的、紫的……各種不知名的花在她的房門前堆積如山,更甚至她要抬起頭來才能看到頂。
好幾種花香湊在一起,縈繞在空氣里,還頗為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這座由花打造成的小山動了動,里面突然竄出來了一個人影,他干凈的臉上有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苒苒,喜歡嗎?”
溫苒沒有說喜不喜歡,反倒是另一邊打開門出來的小白驚了。
也不知道小白是想到了自己,還是為同類感到了痛心,她捧著自己的臉尖叫,“你這個采花大盜!”
這么多的花,究竟是哪個山頭的植物的雄蕊被摘完了!
小白蹲下身來,拾起了一朵花,哭哭啼啼的說道:“這是一朵多么好的花呀,雄蕊鮮艷漂亮,孔武有力,假以時日,定能成長為一方巨擘!”
不行了,把他們植物的那種東西代入一下人類的某種器官的話,溫苒覺得小白現在的捧著一朵花哭泣的樣子,怎么看都怎么詭異。
她搓了搓手臂,瞪向了罪魁禍首。
沈勿會意,他從小白手里把花搶了過來,送到了溫苒的面前,討好般的說道:“苒苒,給你。”
溫苒渾身都在拒絕,“我不要。”
這時,遠處傳來了弟子的叫聲,“是誰把我們藏淵谷的花全摘了!”
溫苒頭皮發麻。
不久之后,有穿著黃衣服的弟子走了進來,他看了眼干凈整潔的院子,禮貌的問:“不知道幾位貴客可有看到采花賊出沒?”
溫苒微笑,“沒有。”
沈勿搖頭,“沒有。”
弟子看向了那白衣姑娘。
小白頂著溫苒與沈勿兩人的目光,柔柔弱弱的說道:“沒有。”
年輕的弟子很快就離開了。
溫苒松了口氣,好在剛剛那一瞬間她把花全收在了自己的儲物手鐲里,否則她今天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小白嚶嚶嚶的控訴,“你們同流合污!”
沈勿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我和苒苒的關系這么好,苒苒當然是我這邊的。”
他是不是對關系好這件事有什么誤解?
溫苒嚴肅的說:“師兄,以后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我沒有生氣。”
沈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你明明就生氣了。”
“沒有。”
“你有。”
“我說沒有。”
“我說就是有。”
……
小白張大了眼睛,來來回回的看著這兩個人,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低級的吵架方式。
在前往梨樹林的路上,就連秋水這個直女也看出了不對勁,她問小白,“溫苒和她師兄吵架了?”
否則為什么溫苒一直都要和沈勿保持距離?
小白唉聲嘆氣,“世間里的癡男怨女,總是在庸人自擾。”
也許是覺得自己與小白的畫風不合適,秋水默默地離小白遠了一點。
秋山湊了過來,他瞥了眼隨時隨刻都像是在悲春傷秋的小白,問秋水,“她看起來很弱的樣子,我們是要去做正事的,帶上她做什么?”
秋水沒好氣的說道:“弱怎么了?她就算再弱,也是救了我的人,你憑什么看不起她?再說了,這個地方就她熟悉,到時候我們封印靈脈缺口,說不定她能發揮的作用比你還大。”
“我就說了一句,你有必要說這么多嗎?”秋山不甘示弱,“你又想和我吵架了是不是?”
那邊的小白眼見情況不對,嬌柔的說道:“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啦。”
秋水與秋山同時看過去,“誰為你吵了!”
小白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