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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秀貪圖跟著他有吃有喝有銀子,便使了些手段勾在手里,平日陪著他吃酒取樂,或去外頭或去他家中私會,石氏不曾理會,今兒瞄著石氏出去,那紈绔上得門來,杜文秀安置了簡單兩個菜兒,兩人坐于一處吃酒取樂,酒酣耳熱之際不免起了yin性,脫了褲子干在一處。
那杜文秀天生是個賤痞子,以往有前頭的物事還有些男子氣,如今卻更是成了粉頭之流,被那紈绔壓在身下撲哧撲哧入得直叫喚,不想石氏這會兒家來。
兩人正干到美處,怎理會的旁事,石氏聽見聲兒不對,湊到窗下只聽一個陌生漢子喘著粗氣道:“你那物事齊根沒得,哪里還頂用,卻弄個婆娘過起了日子,豈不是個擺設,莫不是你二人夜里上炕用那灶上的燒火棍當家伙使不成。”
杜文秀哼唧兩聲道:“這婆娘別瞧是個良家,浪上來比那些biao子都不差,如今我雖沒了物事,她也離不得我,在炕上常讓我干的沒口的□……”那漢子吃吃笑道:“你倒有些本事,哪天你把她哄住,讓爺也入上一回嘗嘗滋味,瞧她怎樣個浪法兒。”杜文秀卻酸道:“有我還不知足,卻想婆娘作甚……”說著又哼唧了兩聲……
石氏只覺腦一陣發懵,哪想自己一心跟著的男人,竟是這么個貨色,怎么就忘了俗話說的好,biao子無情戲子無義。
石氏本想破門而入,又想跟杜文秀勾上的這漢子,哪是什么好人,她貿然進去豈不連命都要丟了,便丟了命也要拽著杜文秀這個負心的漢子。
咬了咬牙轉身出去,在街角縮著影兒,瞧著杜文秀跟那漢子出來,才進家,忽想起剛怎沒聽見大寶的咳嗽聲,忙去西屋一瞧,大寶身上的被子不知怎么蒙在了頭上,她忙走過去撩開,只見大寶臉色青紫,兩眼凸起,她忙伸手探了探鼻息,哪還有氣。
雖說這些日子大寶本就有些不好,郎中也道,恐熬不過這個冬去,卻也不是如此死法兒,不定是杜文秀這黑心的男人,怕大寶咳嗽攪了他的好事,因此用被子蓋住他的口鼻,卻活生生捂死了。
石氏抱著兒子的尸首痛苦了一場,想起杜文秀這個沒良心的漢子,真是悔的腸子都清了,當年若不是被他破了身子,何至于嫁給徐老頭,何至于落到如今這般地步,他卻狼心狗肺,把自己親骨肉捂死了,兒子死了,她還活在這世上作甚。
石氏眼里閃過恨意,把兒子放在炕上,仍蓋好被子,轉頭出去,先去藥鋪買了砒霜,又到街上買了酒肉家來,尋出一件艷色衫裙兒換了,坐與鏡前挽發貼花,收拾的齊整,等著杜文秀。
杜文秀從外頭家來已敲過了二更鼓,雖吃了些酒卻未盡興,一進來瞧見炕桌上擺了酒菜,石氏又打扮的如此,便一屁股坐在炕上對她道:“這么在燈下瞧著,竟讓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五娘。”
石氏從桌上壺中斟慢一杯酒,遞在他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