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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你去裴氏找我助理小白,她會給你提供方便。”
“你今天不去公司?”
“嗯,我在家干點別的事,你忙完直接到我這來吧。”
因為昨天藺星河送她回來時已經挺晚了,秦無咎沒有回祖宅,而是回了她自己的一套大平層公寓,其實這里才是她的家,確切說是原身當做家的地方。
原身與大哥不睦,自然不愿意和他一起住在祖宅,留學回來會除非必要,基本都是住在這里的。
兩人結束通話,各自去忙。秦無咎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一串串代碼在屏幕上滾動,她要追蹤熱搜下面那些蹦跶的厲害的噴子。
秦無咎對欺上門來的人從不留情,以為躲在網上就能為所欲為?秦無咎右嘴角微微勾起,哪有那便宜事。
原身在計算機技術,特別是智能編程領域確實是高手,但她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卻暫時還做不到如臂使指,所以等她把需要的追蹤程序做出來,已經到了中午。
好在效果是杠杠的,直接把她篩選出來的ID的IP地址給一個個扒了出來。
秦無咎速度整理好,看著發帖人的IP地址想了想,試著從網絡上侵入了對方的電腦和移動設備。
檢索出有用的信息,果然不出所料,這是個水軍頭子,發帖、水軍下場發酵、送上熱搜,裴氏女職員跳樓身亡這一系列操作,不過是他們水軍公司無數個提供一條龍服務的案例中的一個。
秦無咎把這些資料下載,連同先前所有IP地址打包,一起發給了裴無忌。
之后秦無咎申請了一個社交賬號“路見不平”,把搜集到的證據全部放了出去,并艾特裴氏官網。
不久,裴氏官網轉發了“路見不平”的這條消息,并對這件事進行了回應。先是沉痛強烈譴責了在社交平臺肆意造謠誹謗裴氏的人,指出網絡不是法外之地,裴氏將追究其法律責任,他們不日將收到同款律師函。
一時間網上說什么的都有,水軍繼續攪混水,肆意謾罵,叫囂裴氏心虛了虛張聲勢;有人指責裴氏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反省低調,態度還這么差;有的則慫了,嘟囔裴氏小題大做,這么大個集團睚眥必報,一點氣度都沒有。
后面的事秦無咎就不管了,自有裴氏法務和公關的那些人來處理善后。
晚些時候,津市警局官方平臺一份案情通報,讓大多數人閉了嘴,雖然水軍還在不死心的上躥下跳,但已經成不了氣候。
秦無咎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啜了幾口杯中清香回甘的茶水,把電話打給了葉敏之。
“裴氏出事了,”她劈頭就是一句,“雖然看上去很容易解決,可是,敏之,真的死了人!我眼睜睜看著她支離破碎的倒在血泊中,我覺得自己要瘋,裴無忌他怎么管理的裴氏!這樣我怎么能放心那么大的項目任由他領導的裴氏去做?不行,我明天就把核心資料拿走,我寧可把核心資料拿走,也不想再相信裴無忌了。對,我拿走自己來做,敏之,你告訴我,我比他強,我能行的。”秦無咎語速極快,心情急迫。
電話那頭氣息一頓,葉敏之沉郁的聲音傳來,“無咎你聽我說,我們不止一次討論過這個話題了,我說那么多次你怎么就記不住呢?你遇事聰敏、反應快、有手腕,可以甩裴無忌幾條街。總覺著自己比秦無咎差,你賤不賤!”最后一句已經疾言厲色,像呵斥奴仆奴隸。
秦無咎差點把電話摔出去,上個敢罵她的人,骨灰已經被填了路基,葉敏之,你也可以的。
葉敏之緩和語氣,“無咎,我對你真是怒其不爭,但凡你不這么看低自己,咱們早結婚了。這樣,你就從這個項目入手,把自信心找回來。先把項目從裴氏拿出來,咱們自己做。”
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來,秦無咎裝出慌張的樣子,“裴無忌回來了,我先掛了,你讓我怎么做,回頭發到我郵箱里。”說罷不等葉敏之反應,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