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下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對對,我們給艾爾罕維安小閣下塞東西的時候,他一點被嚇到的樣子都沒有,只有度古上前的時候才嚇得轉(zhuǎn)身就跑。”
“明明就是你們先前嚇著他了,到我這里才積累爆發(fā)…………”
店里的爭吵還在繼續(xù)。
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維安性格的商酉他們,追了一段距離后就慢下腳步,以他們對維安的熟悉程度,過不了一會他就會返回來找他們。
這邊維安跑著跑著一頭撞到一個雌蟲的身上,雌蟲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撞上的剎那維安的腦門和鼻子就紅了。
沖撞力使得他連續(xù)后退了幾步,然后一個屁股墩摔坐在地上,懷里的東西落了一地,摔疼了的維安眼眶一下就紅了,抿著唇要哭不哭。
周圍隨時注意著他的雌蟲見他摔倒,心尖尖都顫了顫。
聽見維安摔倒了,原本滿懷期待地等著艾爾罕維安小閣下進(jìn)他們店的雌蟲,紛紛唰的一下沖了出來。
出來一看,可不是嗎,他們的維安小閣下正眼眶紅紅地坐在地上,周圍的地上撒滿了一地的東西。
心疼得不行的他們正要沖上去扶他起來,就見維安抿著嘴忍著疼,小肉手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和屁股才撐著地從地上爬起來。
那可憐又可愛的小模樣看得一群糙雌心都化了。
另外一邊,走了好一會后,還沒等到維安回來找他們的商酉等蟲停下腳步,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里看到疑惑。
不可能啊!
按以往的習(xí)慣維安這會已經(jīng)跑回來找他們了啊?
維安撞到的是一個蹲在路中間的雌蟲,高大的身形使得他蹲在地上都顯得一大坨,周圍的雌蟲紛紛用譴責(zé)不爽的目光看著這個雌蟲,要不是怕嚇著維安小閣下他們早就上前揍這家伙一頓了。
蹲在哪里不好?偏偏蹲在路中間,這不是找打嗎?
感覺到輕微力道撞在自己背上的雌蟲遲緩地轉(zhuǎn)過頭。
蒼白色的頭發(fā)亂糟糟的搭攏在額前,幾乎要將那雙墨綠色的眼眸遮掩起來,墨綠色的蟲紋在他臉上快速地爬動著。原本就情緒暴躁的他,感覺到周圍不善的目光后越發(fā)暴躁,使得他本就暴戾的表情越發(fā)猙獰。
從地上爬起來的維安沒顧得上散落一地的東西,屁股疼的他一瘸一拐地走上來,剛張嘴想問問被他撞到的雌蟲有沒有事,一抬頭就撞上了一雙冰冷兇戾的豎瞳,在視線對上的瞬間對他發(fā)出威脅的低吼。
在維安面前連說話聲都不愿大聲一點的雌蟲們見他這樣,頓時摩拳擦掌地挽起袖子來。
他居然敢用這樣的表情嚇唬維安小閣下,還用低吼聲威脅他?!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然而維安并沒有他們意料中的被嚇著,反而一臉興奮地向著兇惡的雌蟲撲過去,“哥哥!”
蹲在地上渾身上下充斥著暴躁兇戾氣息的雌蟲見他撲過來,頓時就像是受到驚嚇了一般彈射出去。
撲了個空的維安差點摔倒,奮力的揮舞著兩只小手才險險地穩(wěn)住身體。
站穩(wěn)了后他自己和周圍的雌蟲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差點又摔倒!
意識到這點的雌蟲們紛紛對躲閃到一旁雌蟲怒目而視。
艾爾罕維安小閣下想抱他,那是多大的榮幸?他居然還敢躲,還差點讓維安小閣下再度摔倒!
這個雌蟲在躲閃過維安后重新找了個地方蹲下,依然從喉嚨里發(fā)出代表著威脅的嘶聲低吼,豎瞳緊縮,渾身緊崩,展現(xiàn)出極具攻擊性的狀態(tài),直到這時雌蟲們才發(fā)現(xiàn),他那雙充滿暴戾的豎瞳里沒有一絲神智。
這在蟲族很少見,一般來說失去理智或沒有理智的雌蟲,都是蟲源暴動即將進(jìn)入蟲化狀態(tài)才會是這個樣子。而眼前的這個雌蟲臉上的蟲源雖然很活躍,但是給他們的感覺卻很奇怪,就像是即將噴發(fā)的火山被不知名的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
既然他的蟲源沒暴動,他又是這幅模樣,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腦部或許受到過傷極神經(jīng)的傷,然后沒有得到及時的醫(yī)治,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造成了記憶,認(rèn)知,語言,智力功能等的不可逆損傷。
簡單來說就是傻了!
雌蟲們對視了一眼,雖然剛剛聽見維安小閣下叫他哥哥,但他們還是警惕地將維安擋在身后。
雌蟲是絕對不會傷害雄蟲的,理是這么個理,但是放到傻子身上就不一定了,誰也不知道本能這種東西能不能約束傻子。
被擋住的維安歪了歪頭,眼神疑惑地從縫隙處看著對面依舊在嘶聲低吼的哥哥。
這個哥哥好奇怪啊!
商酉他們追上來就看見了被許多雌蟲擋在身后的維安,和周圍緊張的氣氛。
他們靠近維安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維安抬手指向前面,“哥哥。”
商酉他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了不遠(yuǎn)處蹲在地上,渾身充滿了攻擊性的雌蟲。
視線落到他墨綠色的眼眸和同色的蟲紋上。
果然是維安的哥哥,不過他好奇怪啊?
在蟲族,雌子的眼眸和發(fā)色必有一樣是隨雄父的,除此之外他們的蟲紋顏色都是雄父頭發(fā)的顏色,而雌雌所生的雌子臉上的蟲紋統(tǒng)一是黑色,這就十分好辨認(rèn)他們的身份。
權(quán)均從墨晶店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場雙方對持的畫面,一方一群雌蟲護(hù)著五個雄崽,一方就是他那個渾身緊繃不斷地嘶聲低吼,蹲坐在地上的傻哥哥權(quán)固,雙方就這么對持著一動不動。
權(quán)均心里暗嘖了一聲,要不是蟲族和獸族等種族打起來了,導(dǎo)致墨晶這種重要能源斷貨,他也不會帶著這個傻雌回蟲族。
想著來都來了,便帶著這個傻雌來卡拓星試試運氣,畢竟那個喜歡安撫雌蟲的艾爾罕維安在這里,傻病雖然治不了,但至少得把那隨時要暴動的蟲源給安撫下去,免得一天天的盡給他惹事。
權(quán)均起初也不想接手這么個麻煩,可惜誰讓他八年前一不小心讓權(quán)固救了一次。后來又在三年后的黑市販賣市場發(fā)現(xiàn)了被販賣的他,也不知道遭遇了些什么,瘋得徹底,也傻得徹底。
也不是沒帶他治療過,幾乎跑遍了整個星際,所有種族,他的身家都快花完了都還沒有絲毫起色,都怪那些廢物醫(yī)生。
沒辦法的他只能帶著這么個大麻煩,這世上啊,最難還的就是恩情,所以最好別欠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