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下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只不過一瞬間,這股龐大的精神力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什么存在吞噬掉了一樣。
觀測到這點的雄蟲們頃刻間就衍生出了許多猜測和假設,并激烈的論證起來。
站在地面抱著骨玉的維安眨了眨眼,看了看激烈爭吵的大蟲們又看了看懷里的骨玉,當他正準備再咬一口骨玉的時候,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了他的動作。
從他的手里拿過骨玉,艾爾罕德拉戳了戳他鼓著的腮幫,“說了只能咬一口的,你剛剛是準備干什么呢?”
一時間沒控制住的維安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處蹭,“雄父沒看見好不好?”
“嗯,沒看見。”艾爾罕德拉好笑的撫了撫他的后腦勺,眼里思緒翻涌的看著手中帶著小牙印的骨玉。
最終在經(jīng)歷了一陣激烈的討論后,他們統(tǒng)一認為維安的這一現(xiàn)象是因為他精神海里的那把刀。雖然儀器顯示不出那把據(jù)說在精神海里的刀,但他們都對此深信不疑。
“維安,你能把刀給我們看看嗎?”法利斯恩格爾看了眼數(shù)據(jù)后,對埋在雄父懷里的維安道。
“可以啊!”維安點了點小腦袋,伸出小肉手憋足了勁試圖讓刀刀出來。
可惜的是無論他怎么使勁,藏在他體內(nèi)的刀一動不動。
“刀刀不出來。”他苦惱的皺著小眉頭。
屏息著等待的克利夫伊他們雖然有點遺憾,但都紛紛安慰維安沒事。
艾爾罕德拉伸手撫平他的眉頭,“你這皺眉的習慣跟誰學的?”
“小老頭。”
“誰?”
“無話動漫里的小老頭。”維安認真道。
“…………”他就說他翻遍認識的蟲,都找不出一個叫小老頭的來。
維安沒法召出刀,眾蟲的視線就放到艾爾罕德拉身上了,要知道他可是觸摸過那把小刀,據(jù)他的說法,他當時還感覺到了精神力出現(xiàn)了異常?
察覺到他們想法的艾爾罕德拉轉(zhuǎn)身就要出去,下一秒被一擁而上的按住。
“走什么走,我們這最新做出了好幾種儀器,別說不夠兄弟啊,第一個體驗者就給你安排上了。”沙羅庫禹笑瞇瞇的搭著他的肩膀。
“就是,保證給你至尊體驗。”商贏接下他的話,架著艾爾罕德拉的胳膊往回走。
雙拳難敵四手的艾爾罕德拉被安上了各種儀器。
經(jīng)歷各種精密的演算和重復求證,得出的結(jié)論是艾爾罕德拉的精神力確實減少了。雖然減少的弧度很微小,不能給他不堪重負的身體帶來好轉(zhuǎn)和減輕,但是依舊讓安格斯他們震撼和激動。
他們現(xiàn)在只要摸清原理,嘗試著將這一小點變化逐漸擴大,就能達到減少降低雄蟲的精神力。雖然很難,但是比起曾經(jīng)不知是否有希望的黑暗已經(jīng)好太多了。
蟲族曾經(jīng)也研究過如何減少降低雄蟲的精神力,精神刺激,精神震蕩,精神污染,重傷,昏迷…………各種辦法都用盡了,雄蟲的精神力不止沒有減少反而有上升的趨勢。
雄蟲的精神力很奇怪,它們是一種區(qū)別于雌蟲,區(qū)別于星際上任何一個種族的存在,以至于讓蟲族攪盡腦汁都拿它沒辦法,甚至開始懷疑起自身的想法和方向是不是對的。
激動過頭的商贏上前抱起維安嘬了一大口,“真是個大寶貝。”
被嘬懵了的維安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克利夫伊,帕帕爾星,沙羅庫禹他們紛紛圍上來爭搶著嘬他的臉。
“雄父!”反應過來的維安一手撐著一張臉,拒絕的往后靠,小奶音都被逼出來了,“救命呀!雄父!”
…………
3856年11月8日,一道消息悄然出現(xiàn)在蟲族的官方網(wǎng)下,引起了整個蟲族的轟動。
那是卡拓星數(shù)千個蟲源安撫的名額,不限地位,不限財富,只要你的蟲源躁動值臨近暴動就能搶的名額。
這個名額剛出不過十秒就被搶得干干凈凈。
沒有搶到的雌蟲紛紛在蟲族內(nèi)部星網(wǎng)上激烈的討論起來。
這樣的事出現(xiàn)在蟲族還是第一次,雄蟲的稀少和高貴讓他們除了安撫雌君雌侍外,頂多每隔七天責任性的安撫七個軍雌,因為他們更多的精神力需要放在蟲蛋身上。
雌多雄少的現(xiàn)實造成的是每年都有大量的,正值壯年的雌蟲因蟲源暴動蟲化而死。
在這樣的大環(huán)境下,沉痛和死亡像是早已成為平常,他們已經(jīng)很幸運了,至少雄蟲的存在讓他們在沉痛中抱有一絲絲希望。
而在蟲族之外有更多的星球,更多的種族,被這種無望的悲痛逼得瘋魔。
“哥,你叫我回來干什么?”年紀大約28的軍雌邊詹,在哥哥不斷的緊急催促下,用了自己攢了多年的假趕了回來。
不同于弟弟的一身匪氣,身為哥哥的邊渡沉穩(wěn)溫和,“我給你搶到了卡拓星安撫蟲源的名額,你明天就啟程去卡拓星。”
“我不去。”邊詹皺緊眉頭,暴躁的擼了把寸頭,“我是軍雌,得到蟲源安撫的幾率比你大,你搶到了就自己去,給我算什么……”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在臉上的一拳打斷了,邊渡翠綠色的眼眸狠狠的盯著他,“別廢話,去不去?”
“不去!”
邊渡再度給了他一拳,打得他臉都偏了過去,原本的什么沉穩(wěn)溫潤退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了一身的狠戾,“去不去?”
“你打死我都不去!”
邊渡二話不說下手往死里打,高大暴躁一身匪氣的軍雌弟弟抱著頭蹲在地上任由哥哥打,就是不松口說要去。
沒多久打累的哥哥蹲在地上歇氣,“你等著,我歇夠了繼續(xù)打。”
“哥。”邊詹悶悶的聲音響起,“你別打了,我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