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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安稚嫩的嬉笑和話語傳入耳里,輕輕淺淺的勾起了他們曾經對家這個字的幻想。
親情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是唯一一種不需要利益,不需要理由,從出生起就存在的極其深的羈絆。
它融入骨血,融入靈魂,是不管走多遠,忘了多久,都會在提起的剎那觸動心弦的存在。
不遠處,挖坑挖的一身汗的權魚抹了把額頭,他黑色的眼睛再次打量了眼岑未蹲的位置,心里計算著還要挖多久才能讓他掉進坑里。
想偷懶占他便宜,還說話忽悠他,以為他和哥哥一樣好忽悠啊?他權魚可不是好招惹的存在。
打量著差不多了,他還悄悄的倒了一些水在坑里攪合攪合,心里得意的壞笑,看他給岑未換一身用泥和水量身定做的衣服。
“呼。”維安小小的喘了口氣,白嫩的小臉蛋累得紅撲撲的。
商顏拿過他手里的小鏟子,“你先上去喝水休息會。”
“不呀。”他搖頭,“商顏一個蟲挖會很累的。”
“不會的。”商顏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你休息會在下來還我上去休息就行。”
維安想了想覺得可行,就從已經挖了有他胸口高了的坑里爬出來,坐到一旁的地上休息。
正在休息的他看見蹲在邊上的岑未和還在挖坑的權魚眼里浮上疑惑。
挖坑很累的,岑未哥哥不幫權魚挖,是不是在欺負弟弟啊?
想明白了這點的維安鼓著腮幫子站起來,他要好好和岑未哥哥說說,讓他不要欺負權魚。
維安剛走到岑未身邊還沒來得及說話,這邊心里迫不及待期待著岑未掉下泥坑的權魚,挖完了最后一下就身手敏捷的撐著坑邊跳了出來。
本就松軟的地面被挖空了下面后,根本承受不住任何重量瞬間崩塌。
察覺到的岑未本能的就要往一旁跳,在本能之前想到了維安的他一把將維安拉進自己懷里,轉身背對著摔了下去。
“哈,好好感受一下我送你的量身定做的泥衣…………”權魚得意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屬于維安的驚呼聲。
他整個蟲僵住,不愿相信的往坑里看下去。
為了讓岑未摔得更慘,他費勁了力氣不僅挖得大,還挖得深。
仰面躺在泥坑里的岑未原先想著他是為了贏才這么費力,卻沒想到他是為了埋自己才這么費勁的。
反應迅速的褚一第一時間奔向泥坑,一手一個將維安和岑未抱出來。
聽到動靜的權霏,權律紛紛抬眼看來,就見原本白白嫩嫩穿著淺綠色t恤的維安,此時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小泥蟲。
突然掉進泥坑,到現在還回不過神來的維安吶吶的拍了拍完全是泥的手,褚一拿來兩瓶水打開塞進他和岑未的手里,“漱漱口,免得有泥在嘴里。”
摔懵了的他乖乖地捧著水漱口。
聽到動靜從坑里爬出來的商酉瞪大眼睛,指著渾身是泥的維安驚訝得提高聲音,“權魚你真的把維安扔進坑泥了?你還和了水?”
因為坑了哥哥,心里又慌又不好受的權魚一把捂住他的嘴,提高聲音試圖掩飾這個事實,“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唔唔唔……”
回過神來的維安想起岑未摔在最下面被他壓著,連忙放下手里的水,拉過岑未掀起他的衣服就要看他的背,“有沒有摔傷?”
被泥浸透了的岑未搖頭。
“有沒有被我壓疼?”
岑未看著他擔心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沒壓疼,你這個重量在加一個都壓不疼我。”
放心下來的維安看著岑未渾身都是泥的模樣,噗嗤笑出聲,眉眼彎彎道,“哥哥你這個樣子好奇怪啊!”
岑未看著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的他,雖然不明白有什么好樂的,但還是配合的彎了彎嘴角。
拿著兩把鏟子的商顏嘆了口氣,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權宴他們來到維安身旁團團圍住他,蹲下身拉著他左右看,“有沒有摔疼?”
“沒有。”
“嚇沒嚇著。”
維安不好意思的伸手比了比,“只有那么一小點點被嚇著哦。”
檢查了一番確定他沒事的權宴們放下了心。
這邊和商贏他們聊著事情過來的艾爾罕德拉抬眼就看見,糊著一身泥看不清面容的好像是蟲崽的東西向他沖過來。
他伸手抵著這個臟糊糊的小蟲崽,不用說了,他猜都能猜到會向他這樣奔過來的除了維安沒別的蟲了。
“你這是種樹不小心將自己當樹種了?”他好奇的問。
“沒有,是掉泥坑里了。”維安脆生生的道。
艾爾罕德拉身旁的商贏看了眼地上的幾個坑,又看了眼拿著小鏟子對著權魚一臉幸災樂禍的商酉瞇了瞇眼。
以他對自家崽子的了解,這個坑很大幾率是他挖的,他彎下腰柔聲問“你掉下去的坑是不是商酉挖的?”
“不是。”維安搖頭,“是權魚挖的,我和岑未哥哥不小心掉進去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在覺得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坑里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