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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酉嫌棄的瞥了眼自家雄父,“我為什么要心里不平衡啊?他是我的小伙伴,一輩子的那種。有特殊的能力,我只感覺倍有面,怎么可能嫉妒,除非是科爾那小子,他會在我面前嘚瑟。”
說著說著想起什么的商酉,一把扯著他的手就著急忙慌的往外走去,“昨天晚上和維安他們說好了要去冰上玩的,在晚就沒多少時間玩了。”
育蛋室里看著小伙伴們一個接一個回來,得知可以去滑冰了的維安小小的蹦跳了一下,拉著艾爾罕德拉的手就往外走,“快點呀,快點呀。”
維安要離開的時候,那些原本專注啃蛋殼的小蟲崽紛紛放下手里的蛋殼,往維安的方向爬來。
一直警惕著的權魚一看見這一幕,立馬上前抗起維安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苦著小臉發愁,哥哥太可愛了也不好,有太多蟲惦記。
被突然扛起的維安小聲的驚呼著,回過神來后就笑了起來,商酉他們見小伙伴被扛著跑了立馬拔腿追上去。
…………
每次雄蟲引導蟲蛋破殼的數量是不一樣的,這取決于他們的精神力,身體狀況和他們對精神力的掌控。
所以每次引導蟲蛋破殼時,育蛋園都會根據該雄蟲的能力安排好蟲蛋的數量,并且通知雌蟲家長們來準備迎接他們的小蟲崽。
送到育蛋園來的蟲蛋都是已經發育完全只差破殼的,只是因為雄蟲數量太稀少的原因,盡管每天都有不同的雄蟲來引導蟲蛋破殼,但是等待著破殼的蟲蛋還是越積越多。
這次通知過來迎接蟲崽的雌蟲差不多有一千九百個,這是育蛋園根據艾爾罕德拉的精神力和以往引導蟲蛋破殼的數量決定的。
考慮到艾爾罕德拉在來到雪星前就已經在卡拓星引導過蟲蛋破殼的事,他們給他減少了一半數量。
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會出現眼前這一幕。管理育蛋園里的那個雄蟲看著整座育蛋園里,數萬破殼的蟲崽整個蟲都是麻木的。
他一邊憑著本能讓手下的員工發通訊通知這些蟲崽的家長來接,一邊心里還在止不住的震撼。
正在上班,忙著各種事的雌蟲們接到通知來接蟲崽的時候心里的驚訝不比育蛋園里的員工少。驚訝過后連忙放下手里的事趕向育蛋園的方向。
去了他們才知道是卡拓星的雄蟲來幫了忙,才一次性將育蛋園里的蟲蛋都引導破殼了。心里懷著喜悅和感激的他們紛紛抱著自家的蟲崽離開。
雪星,作為一顆常年風雪覆蓋的星球,它的冰上運動和冰上極限都是極其豐富和完善的。
雪星上最大的冰上運動游玩場有一個極具標志性的存在。是一道遠遠抬頭就能看到的,存在在高空中近乎萬米的垂直冰面滑道。
數千米寬的高空冰晶滑道,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絢麗的光彩。
當然那是屬于大蟲的極限玩道,至于維安他們此時正換上冰鞋,小心翼翼的試圖在冰面色站穩。
周圍的雌蟲在發現雄蟲和小雄崽時就悄悄把目光移了過來。
然后就看見一個穿著毛茸茸嫩黃色小鴨衣服,裹得像一個小團子的小雄崽正小心翼翼的踏上冰面。
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冰面,腳底打滑沒站穩的小雄崽往后仰了仰,拼命的晃動著小手試圖站穩后,還是一個屁股墩摔坐在了地上。
眼尖的雌蟲甚至能看見他白嫩的臉上,因為摔倒上下抖動的奶膘。
周圍的雌蟲下意識捂住胸口,被這一幕萌得心肝都在顫。
這是什么品種的小雄崽!
怎么這么可愛!
摔懵的維安眨了眨眼看向一旁舉著終端笑瞇瞇的雄父鼓了鼓腮幫,兩只小肉手撐著地站起來后,背過身對著艾爾罕德拉,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拍拍。”
艾爾罕德拉蹲下身給愛干凈的他拍了拍褲子上的雪,“可以了。”
“哼。”他轉過身來仰著頭睜著湛藍的大眼睛問,“雄父剛剛為什么不拉住維安?”
戳了戳他氣鼓鼓的臉的艾爾罕德拉笑道,“雪上的運動和游玩,就是要摔才能學會。而且剛剛你摔得太突然,我沒來得及反應才沒接住你。”
“真的嗎?”維安懷疑的小眼神瞟著他。
“真的。”艾爾罕德拉面不改色的道。
“好吧!”維安將手伸給他拉著,“再摔倒的話你一定要接住我哦。”
一旁目睹這一切的權宴他們終于找到了維安有時候突然犯傻的原因,就是這么被忽悠傻的。
不過……
他們的視線從維安身上移到艾爾罕德拉的身上,這段時間他們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雄父越來越不像他們記憶中的樣子了。
那個殘暴,兇狠,淡漠,高高在上的艾爾罕德拉像是他們幻想出來的一樣,與眼前這個充滿惡趣味,瀟灑,肆意偶爾也很耐心溫和的艾爾罕德拉完全是兩個存在。
“哎呀,雄父壞,維安要哥哥牽。”奶兇奶兇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再度摔倒的維安氣鼓著臉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緊緊抓住雄父衣服,一邊向他們伸出小肉手,湛藍的眼眸眼巴巴的看向他們,“哥哥牽。”
第61章
三蟲中反應最快的權辭上前牽著維安的手,將他抱在懷里就向遠處滑去,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但是抱弟弟這件事手腳必須要快,畢竟維安只有這么一個,競爭對手卻有許多個。
手腳慢了一點的權宴,權煩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又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到了艾爾罕德拉身上,沒有弟弟的他們可不是就要想想其他的事打發時間。
無意對上他們打量視線的艾爾罕德拉往后滑了兩步,稍微一思考就知道他們的想法了。
畢竟他這段時間表現得確實和以前大相徑庭。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會不會在意又是一回事了。艾爾罕德拉還是很自信的,在他不主動解釋的情況下,以他以前的所作所為他們是不可能放下心結來詢問他的。
他們之間隔了一道他親手挖出的溝壑,那是長年累月身體上的傷疤,和心靈上的摧毀造成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