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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安再一次被迫張開嘴讓他們圍觀他的小米牙。
圓潤,整齊,仔細打量一番并沒有太過鋒利也沒有什么奇特。
帕帕爾星伸手打算摸摸看,半路被艾爾罕德拉一巴掌拍開。
“洗手了嗎?”他瞥了他一眼道。
“洗了。”帕帕爾星輕柔的笑道,然后伸手摸了摸維安的牙,還讓維安試著咬一咬。
雖然不明白星星為什么要他咬他手指,但維安還是聽話的輕輕咬了口。
對上他那雙懵懂干凈的眼眸,帕帕爾星遺憾的收回手指,維安還小,很多事情由他來講根本聽不明白,或許還會漏掉許多關鍵的東西。
所以他們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扣字眼,和引導他怎么樣說明白。
“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咬這個骨玉。”帕帕爾星蹲在他面前問。
“因為想呀!”維安回答得特別理所當然,特別認真。
“咬了口這個骨玉,有沒有感覺身體里有什么奇特的變化。”帕帕爾星神色如常的換了個方式問。
維安小肉手拍了拍肚子,“飽飽的,還有刀刀變了。”
聽他說飽飽的,艾爾罕德拉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等會的晚飯有你很喜歡吃的糕點,想吃嗎?”
“想。”他毫不猶豫的點頭,話音剛落小臉上又帶了點猶豫道,“可是吃不下了。”
看來是真的很飽!
艾爾罕德拉道,“吃不下就不吃了,糕點明天再叫廚師給你做。”
要不是先前全面檢查過了沒什么問題,他非得再帶維安去醫樓檢查一番。
“好的。”維安一聽眼睛瞬間彎起來。
帕帕爾星見艾爾罕德拉問完了他想問的話,便開口問起來自己的疑惑,“你說的刀,是什么樣的刀?”
維安從空間里拿出權辭給他做的那把刀,“是這種樣子的刀。”
他手上的小木刀通身漆黑,只刀柄是白色,絲絲白紋隨著刀柄蔓延至刀身,勾勒出神秘的花紋。
聽見維安說刀的時候,權辭就想起了幾年前他還沒見到維安時,出現在他宿舍里半透明的抱著刀的小雄崽。
他斂下所有的心緒,只腦海里回蕩著一個疑問,維安吃下骨玉的原因,是和他當時抱在懷里的那把刀有關系嗎?
帕帕爾星看著他手里的木刀眼眸一瞇,明明聲音十分輕和,說出來的話卻讓權辭悚然一驚,“維安的意思是,你的體內或者是精神海內,有一把和這個一模一樣的刀嗎?”
“嗯嗯。”維安點頭。
“那么這把刀是誰給你的?”
“哥哥呀!”維安指著權辭。
帕帕爾星轉頭看向權辭,臉上的表情十分柔和,金色的眼眸微微彎起,“看來你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呢?”
其實自從上一次事件中維安說黑黑被刀刀吃掉了的時候,艾爾罕德拉就想仔細問問他關于刀的事,只是后來他和維安接連生病,這件事就被擱淺到現在。
其中也有點他私心作祟,先是覺得維安還小,后來被維安的突然生病嚇著了,才有意的不去提這件事。
直到這時這件事再度被提起,艾爾罕德拉的目光放在權辭身上,“說說吧!”
權辭看了眼維安懵懂干凈的眼眸,心里有種既無奈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早早的他就想過,他或許能給維安保守秘密,但是維安他自己不一定會保守得住,甚至可能自己暴露。
其實直到現在他都還沒辦法搞明白,當初維安是怎么做到以那樣的狀態出現在他面前的。
權宴和權煩被攆了出去,接下來的事情艾爾罕德拉沒有讓他們知道的想法。
權辭講述了當初的事后,他也被趕了出去。
面對著門外等著他的權宴和權煩,他冷著臉試圖離開,卻被權宴和權煩一左一右的攔住。
“好久不見我們去敘敘舊”權宴笑著道。
“我很忙沒空。”權辭冷淡的說著依舊試圖離開。
“我有點學業上的問題,權辭哥幫我看一看。”權煩上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
“我記得你學業上長期霸占第一名,你不懂的我或許也不懂。”
盡管權辭不愿,但他還是被兩蟲一左一右連拖帶拽的帶走了。
房間里,艾爾罕德拉和帕帕爾星聽完權辭的講述后,此時眼里正閃爍著驚奇的目光圍著維安轉了一圈。
艾爾罕德拉仔細的想了想,那時剛出生話都還不會說的維安,唯一的異常就是一天得睡十多個小時。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起來,有一天維安醒來后急切的說著,‘哥哥疼疼,沒藥藥~’
當時還以為他是在做夢,現在想來不一般啊!
“好呀。”艾爾罕德拉捏了一把維安的奶膘,滿心的不爽,“那種時候就有小秘密瞞著我了。”
維安兩只手握著雄父捏著自己臉的手,說話有點模糊的道,“木有瞞著雄發呀。”
“你是怎么做到的?”帕帕爾星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