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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見證,藥劑師們才明白什么叫做溫柔地攻擊。
許舟魚在內心喃喃道:原來偏攻擊型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她可以在其他地方,做得比偏安撫型更好。
薛錦行一邊解釋一邊演練,幾次之后,薛錦行讓藥劑師們取來刺絨藤蔓進行聯系。
一共來了十七個藥劑師,薛錦行等他們開始提取靈植后,一臺臺地查看過去。
不出薛錦行所料,沒有一個達標的。
大部分的藥劑師都習慣了溫和迂回地方式來提取靈植,驟然讓他們來硬的,一時半會兒很難做到。
何況偏安撫型的精神力天生柔和一些,想強硬起來也是個問題。
薛錦行查了大半圈,看到11號提取爐時,他輕輕咦了一聲。
11號提取爐的藥劑師是灰色精神力,此刻硬化了十分輕薄的一層,切開一粒粒白色光點。
對方顯然不喜歡這種方式,有時候切到一半,精神力硬化突然消失,白色光點的尖刺立刻狠狠扎進灰色精神力中。被蜇傷的精神力本能地退后,又強行停止,再次硬化,逼近白色光點。
11號……是第一個回答薛錦行問題的藥劑師,叫許舟魚,偏攻擊型。
在薛錦行出去寄快遞的時間里,對方已經提取了三份靈植,提取率分別是89.2%,81.7%和90.1%
就在許舟魚全神貫注硬化精神力時,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做得很好,你是目前提取率最高的一個。精神力硬化的方法不錯,不用太心軟,強硬一些,弄壞綠色部分也沒關系,誰都是在失敗中積累經驗的?!?
許舟魚深吸一口氣,因為害怕傷害到綠色光點而不時軟化的精神力再次強硬起來:“謝謝您的鼓勵!”
灰色精神力輕輕一掃,切開一片白色光點,爆出的綠色光點有破損的,也有完好的。
薛錦行很滿意。
這是個相當有決斷的藥劑師。
……
常思在確定薛錦行今天請假不上班,且至少在臨華藥企待一天絕不會殺回馬槍的前提下,才艱難地開車駛向療養院。
她依照言瀾與的吩咐,跑了好幾天,終于打聽出薛錦行的家庭情況。
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常思恨不得自己是個人工智能,可以在看完資料后一鍵清空所有數據。
很可惜,她不是人工智能。
誰能想到這種小概率事件居然真的能發生?
常思開了自動駕駛,懸浮車的后視鏡里倒映出她放空的表情。
不知道言先生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常思到達療養院,步行走向小白樓。
十來分鐘后
言瀾與看著門外的常思:“怎么還特意過來一趟?資料直接發給我就好?!?
常思走進病房:“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怎么整合資料,所以將打聽到的東西都保存下來。親自送過來,您有吩咐的話我也好立刻去辦?!?
聽到常思的腳步聲,朔藍伸頭出來看看,確定不是薛錦行,興致缺缺地窩了回去。
言瀾與腳步略微一頓:“發給我看吧。”
常思將資料一個個發過去。
言瀾與打開資料。
常思說自己不知道怎么整合,也只是去打聽了一下,但資料的排版和順序是相當正式的。
薛錦行的照片在第一頁,似乎是近期的照片,他指間夾著透明包裝管,正歪頭打量提取液,表情懶洋洋的。
言瀾與滑動光屏。
姓名:薛錦行
性別:男
年齡:19歲
生父(在世):言赴
……
言瀾與的視線釘在這一行。
“生父……言赴?”
常思低下頭:“是的。薛醫師是和您抱錯的那個孩子。早年言赴作為現役軍人駐扎在軍區,妻子臨近生產住在附近的軍警醫院,薛崇當時已經發家,所以付出相當客觀的星幣讓自己的妻子在軍警醫院待產。但是那年軍區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星獸潮,造成嚴重的生命和財產損失……”
“因為是打聽,沒有特意詢查,所以我不能確定這些信息完全正確——您和薛醫師的出生手環在暴動中丟失了,您的生母……在星獸潮中去世了,薛醫師的生母,也就是您的養母,對孩子并不上心,二選一之下抱錯了?!?
言太太是個奇人。
比起言先生的母親,她更像是言先生的鄰居阿姨,每天是漂亮的、快樂的,很少在孩子身上花時間,但是又很和善,言先生并不排斥言太太。
“幾年之后,您隨著言赴轉到其他軍區,在一次星獸逃出狂暴區時為了保護其他學生而……所爆發的精神力引起了元帥的注意,經過特殊儀器檢測后確定您的等級確實超出s+,此后您被接到元帥身邊。后來言赴退伍,薛家的生意做大,兩家的關系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