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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盯著夏言。

她眼底很淡, 她提出這個要求，不是因為愛，而就是要他知難而退。

聞斂拉了下她的腳踝, 低聲道：“好，那孩子。”

夏言握著扶手的指尖一緊，她冷聲道：“你覺得孩子會叫你什么？”

聞斂清楚明白了, 這個女人, 就是要羞辱他。

他直起身子, 手握上她扶手上的手, 垂眸看她，又挨近了她，想要親吻她的臉。夏言卻挪開了臉, 他的薄唇落在她的臉頰，他親了一口，嗓音低沉, “夏言, 隨你，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

夏言沒應。

聞斂倒也不急。

他站起身, 把她牽了起來。夏言站直身子, 順了下裙子，聞斂撈起沙發上的外套, 披在她的肩膀上。

夏言這次倒是沒抖開。

聞斂摟著她的腰, 拉開門。門外不少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紛紛落在他們的臉上, 看他們好像和好了，松一口氣。

這時。

宴會廳的小舞臺傳來了音樂聲，所有人目光掃了過去，便看到夏情穿著一套紅黑色的舞服，款款走了出來，她站定在舞臺中央，目光看向聞斂，聞斂眼眸冷淡，夏言看聞斂一眼，聞斂的掌心微微發抖。

他緊握著她的腰，“我以后絕不會看她一眼。”

夏言：“是嗎？你戳瞎自己的雙眼吧。”

聞斂一頓，他挑眉，接著，他走過去，取下掛在墻壁上的黑色面具，戴上。面具只有一半，嘴巴跟鼻梁露了出來，聞斂走了回來，再次摟住了她的腰。說真的，好看的男人哪怕遮了半張臉，都好看。

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頜。

聞斂在面具下的眼眸溫柔地看著夏言。夏言接觸到他的眸光，挪開了視線，看向舞臺，夏情當然也看到了聞斂取下面具的一幕。她臉色微變，這對她是一種羞辱，她知道聞斂不會看她跳舞了。

但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她的臉。

不少世家子弟看著夏情，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陳中博從夏言的蠱惑中回神，他看著夏情，心想夏情徹底被聞斂厭惡了。

其實從兩年前，陳中博就感覺聞斂對他們這幾個人的態度一路直下。

夏情這支舞蹈跳得很差勁，好幾次跳錯了點。江老師抱著手臂，擰著眉頭，顯然不滿，這個機會是夏情自己求來的。快跳完的時候，江老師拍了一下手，突地全場的燈光一暗，夏情的舞姿被融入到黑暗里。

大家都看不太清了。

江老師笑著轉過身，對著其他人道：“既然夏言跟聞先生出來了，那么還是由夏言領舞吧。”

刷地一下。

所有人看向了夏言。

今晚的夏言無疑是漂亮的，她不單是漂亮，還是焦點，跟那在黑暗中舞臺里跳舞的夏情不一樣。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會看向夏言。

夏言唇角勾了勾，“好啊，老師，我們倆先跳吧？”

說著，她走過去，邀請江老師。江老師一頓，頓時滿眼驚喜，不說別的，夏言這一邀請，讓她有面子之余，又覺得新穎。她朝夏言伸手，兩個人都是舞蹈出生，一接觸到，四周就響起了掌聲，兩個人身材都好，跳起舞來自然不同凡響。

不過也有不少人看向被拋棄的聞斂。

本以為他們和好了呢。

沒想到夏言的第一支舞蹈竟然不是跟他跳，不知道大佬被這么落面子是什么心情。他們這次看熱鬧來對了。

傅臨遠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舞池里的女人，“你們現在什么情況？看似好了又像是沒好。”

聞斂取下面具，隨后扔在桌子上，看著那舞池中的夏言。

他輕扯了領口，沒應。

傅臨遠看他一眼。

又笑了。

挺有趣的。

一曲完畢，身邊有其他男人要跟夏言跳，朝夏言伸出手，聞斂大步上前，勾住她的腰，把人勾進了懷里。

夏言回身，看他一眼。

聞斂眼眸深著，“跟我跳。”

說著就帶著她進了舞池，夏言手攀上他的肩膀，嗓音溫柔，“聞斂，你不要忘記，你才剛剛當了情人，這個身份，很危險的。”

聞斂扣著她腰的手一緊。

他偏頭，薄唇落在她臉頰，“你想做什么，我隨你。”

“我不想只跟你跳舞。”

聞斂咬牙：“只能跟我。”

“夏言，你只能跟我。”他語氣有幾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