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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維爾這幾天過得中規中矩。平平淡淡……只是沒有大小姐。

哈利偶爾會以找路德的名義來同他傳遞消息。

“現在路德和薇薇安之間還需要推波助瀾。讓老公爵回來看見家里一團糟一定會開心的。”按親戚來講哈利把希維爾看作是半個弟弟，所以態度不算惡劣。

“你最近怎么樣，不會差到要被路德趕出去吧？”哈利半開玩笑似的問他。

希維爾搖搖頭。卻想到了與大小姐之間的事。

哈利默默打量著分心的希維爾。他可不希望這位合作伙伴產生什么不利思想。

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雖然不是朋友，但已經相互熟悉。

希維爾發現哈利與路德在一起時囂張跋扈，私下里卻穩重許多，當然，絕對算不得一個好人。

說實話，受貴族歧視的暴發戶利特的兒子與半途淪落成娼夫的小少爺現在還真算是同船合命。

讓凱利和路德之間的矛盾最大化已經成為哈利等人的計策。

“要讓路德受不了危機感，這樣我們才好刺激他。”

“刺激他做什么？我覺得他不會有那個膽子。”希維爾說。

他知道哈利和利特是希望路德能夠解決凱利。

但是路德再怎么無恥也不會愚蠢到自尋死路。這個國家可是有斷頭臺的。

“所以啊不然要我們做什么？如果咱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然后告訴他只需要說一聲：可以。”哈利挑眉：“……你忘了你們家房子原來是怎么消失的？”

希維爾看向哈利，他的眼神不再平靜。

一場火。

很多年前，凱利走的時候放了一把火，一切證據都消失不見。似乎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失火，而他提前卷走了一切資產。

“路德再怎么也不會蠢到燒自己家的房子。”希維爾說。他又莫名想到了大小姐的房間和秋千。

“……這個你不用擔心。”哈利似乎并不想提前告訴希維爾更多的事：“我們只是想要讓他先把財產拿到手。這樣就省了我們的事。”

還好薇薇安小姐不是首要目標。希維爾發現自己總是會忍不住想到你。

那一天大小姐躺在別人的懷里縮作一團。

他覺得你澄澈的眼里有對他的失望，但你自己也許不會在意。

當你最終一句話也不說，他就知道果然有什么不一樣了。

明明是記憶深處最疼痛的一部分，但此刻希維爾非常渴望能夠迎來一場火，解決掉現在的一切煩惱。

快點想辦法，快點。

“你知道關于那條人魚的什么事嗎？”希維爾問。

哈利來了精神：“你也覺得吧？路德對她太好了，這很不正常。”

希維爾整理了一下思緒：“人魚，可以受孕嗎？”

他告訴了哈利目前觀察到的情況，例如路德總是會溫柔地對待人魚的腹部。

“……？”哈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懷孕了？”

盡管覺得有些離譜，平時也沒怎么注意，但他越發覺得很有可能。

“可以證實一下。”確實有人魚奴隸懷孕生子的先例，希維爾和哈利達成共識。

“我想我們可以拿這條人魚讓公爵府的兄妹鬧的雞犬不寧。”哈利摸索著下巴。

“比如試試看能不能讓薇薇安幫忙把人魚送走。”哈利朝希維爾豎起個大拇指，暗示的很明顯。

不得不說經商的人腦子確實很靈敏……

利用薇薇安的善心？希維爾不禁猶豫片刻。

至少能折損路德和凱利，這不是壞事。他說服自己。

不愿去想后果。

臨走前，哈利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一般對希維爾說：“對了你知道嗎？那天薇薇安去買奴隸的時候差點被拖去強奸呢。”

他精亮的眼睛不有意無意地盯著希維爾。

是試探還是暗示？

“結果她竟然往天上灑支票。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我想我很樂意成為他的丈夫。”

說實話哈利不像是在開玩笑。

希維爾平靜地看著哈利吹了聲口哨慢悠悠地離開。

然后皺了眉頭。

他先是因為薇薇安差點遇險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