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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爺獨(dú)寵妻最新章節(jié)!
秋霽言放下手中筆,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夜已經(jīng)深了,御書房還是燈火通明,自從傳來楚淵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動蕩不安的朝綱終于慢慢的穩(wěn)定下來,雖然累了些,但是一想到能幫上楚淵的忙,秋霽言心里十分高興的,只是不知道司徒雪天有沒有找到人。
“娘娘,丞相讓人送來的百里加急信箋!”破浪拿著平州來的信,火急火燎的沖進(jìn)御書房。
秋霽言一聽是平州來的,又是司徒雪天送來,肯定和楚淵有關(guān),迫不及待的接過信拆開來看。
臉上本來越來越欣喜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信上說他們找到楚淵了,楚淵被一個漁村的村女救了,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傷到了頭部失憶了。
秋霽言有些呆愣,什么叫失憶了?是什么也不知道嗎?那么是不是連她了忘記了?怎么會,她曾想過萬千種結(jié)局,也想過楚淵真的回不來她會怎么樣,可是她完全沒有想過楚淵會失憶,他將一切都忘記了,還能不能想起來?
破浪默不作聲的站在她面前,他只是知道楚淵平安無事,至于為什么秋霽言會是這個樣子,大概還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秋霽言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淡淡道:“下去吧!”
“是!”破浪默默退下。
秋霽言也在破浪離去后不久,自己走回了鳳鸞殿,她揮退了伺候的宮女,走回內(nèi)殿,楚唯寶寶如今已經(jīng)十一個月大了,已經(jīng)開始磕磕碰碰的學(xué)習(xí)走路,因為年齡太小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隨地都會摔倒一樣,就算是這樣楚唯寶寶還是執(zhí)拗的不肯讓人抱著,非要自己走,摔倒了只知道沖秋霽言伸出自己白白胖胖如同蓮藕的小短手求抱抱,楚唯寶寶非常喜歡黏著秋霽言,就算睡覺也要黏著她,所以楚唯寶寶都是跟秋霽言睡一張床的。
秋霽言坐到床邊,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唯寶寶白嫩嫩的小臉,楚唯寶寶睡的十分香甜,裹著自己的小被子大著小小的鼾,被秋霽言一戳就砸吧了兩下嘴巴,又睡過去了。
“呵呵……”秋霽言被楚唯寶寶這小模樣弄的心里一軟,暖暖的,“唯寶,你父皇把咱們娘倆兒都忘記了,你說還怎么罰他?罰他給唯寶當(dāng)大馬騎好不好?”
秋霽言就這么一直看著孩子,直到靠在床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秋霽言早朝上就宣布了楚淵已經(jīng)安然無恙回到平州,不久之后將會帶著蘅蕪的降書班師回朝,滿朝文武都滿臉欣喜的感謝上天,感謝這個感謝那個,秋霽言就坐在龍椅邊冷眼看著他們,也不知道這里面倒底有幾個是真心的。
退朝后,楚君就拉了楚懷空回去說是有要和楚懷空好好說說話,其他人都挺疑惑的,平時這四皇子和五皇子不是一見面就針尖對麥芒的嗎?尤其是四皇子當(dāng)今的寫意王爺對著五王爺那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么今兒個氣氛那么好?是他們起的太早把藥當(dāng)水喝了?
楚君和楚懷空兩人慢慢的往寫意王府走,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寰宇三年十二月初,淵帝接受蘅蕪遞交的降書,自此蘅蕪向楚國稱臣,楚淵一統(tǒng)北方。
長安城下了好大一場雪,大雪覆蓋了皇城的瓊樓玉宇,秋霽言雙手緊緊抱著懷里的孩子,冷著一張臉看著對面的人。
“楚君,你這是要做什么?”云彩站在秋霽言的旁邊,冷道。
站在對面的楚君,溫溫柔柔的笑著可是他現(xiàn)在做的事可不是那么溫柔了。
今日一早,楚君便帶著一萬御林軍上了金鑾殿前,那樣子不用說誰都明白,云彩抱著楚唯寶寶匆匆趕到金鑾殿前的時候,楚君自己帶著人馬將金鑾殿團(tuán)團(tuán)圍住,如今,楚君帶著十幾個人將秋霽言和云彩圍住。
“楚家的天下,當(dāng)然得由姓楚的來當(dāng),不是嗎?”楚君說這話的時候笑的十分無害,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秋霽言冷笑一聲,“姓楚?淵哥難道不姓楚?唯寶難道不姓楚?怎么輪到你來說話?”
楚君請笑出聲,“怎么?楚淵犯上作亂,他還有理?”
“那又是誰打開的城門?”云彩反問。
當(dāng)初可是楚君打開的城門,這點(diǎn)兒滿朝文武都清清楚楚。
“五弟,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楚懷空笑吟吟的擠進(jìn)人圈里,楚君沖走進(jìn)人圈的楚懷空笑了笑,“也好,那就麻煩四皇兄了。”
“皇兄不是要回來了嗎?”楚懷空佯裝疑惑的問。
楚君似乎有些著急,“他們騙人的,為的就是牢牢的的坐穩(wěn)楚國的天下!”
楚懷空想了一會兒,然后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簡直把司徒雪天模仿了個七七八八,他雙手叉腰道:“沒問題,動手!”
楚懷空一聲令下,將他們幾人圍住的御林軍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
“四皇兄,你弄錯了吧?”楚君笑的一臉勉強(qiáng)的看著架在他脖子上的一堆武器。
楚懷空抱著雙手,一臉鄙視的看著他,“楚君,你是哪里來的自信,認(rèn)為本王會和你同坐一條船?”
楚君知道自己失敗了,這種還未做什么就失敗的感覺十分不好,他眼神不再是平時的溫和無害,而是一種蝕骨的恨意,他恨恨的盯著秋霽言,“真沒想到,竟然會敗在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