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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有沒有嚇到?”楚淵就著抓住人的手,把人拉進懷里摟著,嗅到熟悉的氣味,秋霽言心里才慢慢踏實下來,放軟了身體,語氣有些悶悶道:“淵哥,以后我會給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楚淵聽她說這話,心里又開始泛疼,他語氣溫柔帶著點酸楚,道:“好,我們看他長大,看他成家。”
“嗯!”
“叩叩叩……”門外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楚淵才送來秋霽言,給她披上筆墨拿來的披風,對著門冷道:“進來!”
司徒雪天推開門,身后跟著云彩,還有端著托盤的清棋和筆墨。
“昨晚,師妹跟雪天說王妃已經醒了,今日雪天過來給王妃看看,免得以后落下病根。”司徒雪天邊說,邊走到楚淵旁邊準備作揖,楚淵擺了擺手,道:“都不用多禮了,司徒麻煩你了。”
司徒雪天輕笑道:“王爺言重了。”
說著,楚淵讓開位置,司徒雪天坐下來,伸出右手,道:“王妃,請。”
秋霽言一邊伸手,一邊禮貌道:“多謝先生。”
司徒雪天診脈時,楚淵已經洗漱完畢,清棋和筆墨布完菜就退下去了,秋霽言失蹤后,楚淵遷怒清棋等人,三十板子下去,到現在還疼的想哭。
云彩就站在司徒雪天后面,后者診完脈,對楚淵道:“回王爺,王妃已經沒什么大礙,只要注意調養,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多謝。”楚淵道。司徒雪天微笑搖頭,抬手寫了方子讓云彩去抓藥。
“淵哥,為什么不讓筆墨他們去?”秋霽言疑惑,畢竟云彩是司徒雪天的師妹,雖然秋霽言與她有救命之恩,但是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好。
云彩搖頭,笑道:“師兄開的這方子,煎藥的手法有些不同,我來比較保險些。”
“有勞云姑娘了。”楚淵再次鄭重道謝。
“王爺不必如此,鐘兒先和師兄出去了。”說著司徒雪天和云彩關門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楚淵端了桌上的粥,走到床邊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在遞到秋霽言唇邊。
后者耳根通紅的張口咽下,馬上,食物的香味戰勝了心里的那一點羞怯。
粥是骨頭湯熬成,熬的很爛,上面灑了蔥花,香味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破浪有消息了嗎?”秋霽言咽下最后一口粥問,楚淵放下碗拿起絲帕擦了擦她的嘴角,道:“乘風一會兒回來,破浪受了點傷。”
秋霽言一聽受傷,立馬緊張起來,問:“嚴不嚴重?”
楚淵一聽,見她如此關心別人,還是個男人,心里的楚淵小人立馬就捧著醋壇子,左一瓢,右一瓢的潑起來,他沉下臉,問:“怎么那么關心他?”
秋霽言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楚淵醋上了,她抓著被子,道:“我聽孫伯他們說,以前乘風和破浪都是只聽你命令的,你把破浪派給我,我卻把他弄丟了,我覺得特對不起你。”語氣里還有絲委屈,楚淵表情一僵,然后親了親她的臉頰,道:“不用自責,破浪保護你不利,是他的問題,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乘風他們回來了沒有。”
秋霽言依言躺回床上,道:“好好跟人家說,別動不動就打人,阿娘說流氓才打人。”
楚淵徹底被她逗笑了,微微勾起嘴角,一臉笑意的給她掖好被角,寵溺道:“好。”
說完,關門出去了,秋霽言實在太累,窩在被子里,慢慢睡去。
守著客棧大門的兩位士兵,看著他們的顧大將軍,在門口徘徊了好一陣子,一頭霧水,顧將軍這是要干什么?
忽地,顧時殷理了理衣服,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云彩手里拿著幾包藥,遠遠的看見顧時殷過來,心里“咯噔”一下,禮貌笑道:“顧將軍。”
顧時殷似乎已經對她的疏離免疫了,先前還會傷心好一陣子,現在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云彩是要去煎藥嗎?我幫你吧?”顧時殷十分殷情去拿云彩手里的草藥包,后者將手往后縮,道:“不麻煩將軍了。”
說著,就往客棧內走去,顧時殷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轉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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