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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抽動了一下,“褚唯一,你知道你為什么找不到男朋友嗎?”
褚唯一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轉(zhuǎn)到這個話題了。“為什么?”
“因為你太笨了!褲子留下,你出去工作。”可以說楚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一顆心堵的慌。
褚唯一覺得楚墨這是對她進行人身攻擊,竟然說她笨!
下午,楚墨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辦公間的氣氛也變得有些異常。
花花悄悄挪到她這邊,“老大是不是失戀了,這臉臭的。”
“不會吧!他都沒有女朋友。”褚唯一回道。
“哎。”花花咬著筆,“你說,咱公司的這些主管怎么都不找女朋友呢?大好青年啊。宋少也是,難道又去攪基了?”
褚唯一嗆了一下。“宋少看著不像啊。”
“孩子,有些事是肉眼是看不出來的。”花花拍拍她的肩。
這時候宋輕揚走出來,“褚唯一,把這份文件送到二部交給宋經(jīng)理。”
“好的。”褚唯一接過。
宋輕揚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
褚唯一立馬去干活了。
她過去時,宋輕揚正在和手下商討工作。褚唯一象征性地瞧瞧玻璃門。
有人看到她,“呦,美女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褚唯一微微笑了笑,“宋經(jīng)理,楚經(jīng)理讓我交給你的。”
宋輕揚不動聲色地接過,溫和地說道,“麻煩了。”
“宋經(jīng)理客氣了。”褚唯一說道。
“你進來一下,我也有份文件托你交給楚墨。”一本正經(jīng)!
他的辦公室,她還是第一次來。
地方不大,很干凈,東西一一歸類。
“坐!”他開口。
褚唯一彎著嘴角,伸出手,“什么東西?”
宋輕揚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外面下雨了,你有沒有帶雨傘?”
“下雨了嗎?”褚唯一走到窗口。外面灰蒙蒙的,雨不大,淅淅瀝瀝的,玻璃上滑過一串水跡。“你帶傘了嗎?”
“我開車的。”他回道,眉眼一抬,“晚上一起走?”
褚唯一擰了一下眉心,“還是不要了,給同事看到不好。你自己回去吧。我和同事一起走。”
宋輕揚嘆了一口氣,“褚唯一,感覺我怎么那么見不得人。”他走到她身旁,和她并排站在窗口。
褚唯一連忙安撫,“摸摸!時機未到!我剛來,先讓我穩(wěn)定下來。這份工作我要是再干不好,李叔叔和我爸都不會饒了我的。”
宋輕揚哼了一聲,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褚唯一望著他眉眼,越看越覺得自己賺了。“我媽媽給我打了電話,這周六我們一起吃個飯。”
“你母親有沒有說什么?”
褚唯一嘆了一口氣,“她有些生我的氣,覺得我一直瞞著她。其實我也只是后知后覺而已。”
宋輕揚皺了皺眉,“似乎是我的問題。”
“我爸和我媽這些年幾乎沒有聯(lián)系。離婚時,兩人就約定相忘于江湖。我覺得是我爸一直沒有忘記我媽,他一直在逃避。”
宋輕揚抿抿唇角,“一旦愛過,肯定不會輕易忘記的。”
兩人沉浸在思緒中,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
“宋總,拓展——”助理的話打住了,因為他竟然看到上司那是什么表情,深情款款,他出現(xiàn)幻覺了嗎?這不是隔壁部分新來的人嗎?
褚唯一連忙退后一步,“宋經(jīng)理,多謝您的指導(dǎo)!打擾您了。”她匆匆忙忙地走過去。
“怎么了?”宋輕揚素著臉。
“喔,今年的拓展訓(xùn)練先前說和楚經(jīng)理那組一起的,我們組改了時間初步安排在12月。”
“為什么要改?”
“上頭沒說,不過這樣也好啊,和楚經(jīng)理那組在一起,今年又要比賽了。”
宋輕揚沉思了一下,“我會去找上面說的,其實和楚墨一組也挺好的。”
助理不明白,轉(zhuǎn)身離去。真是奇怪!
下班時,雨越下越大。褚唯一已經(jīng)和同事說好了,一起撐傘到地鐵站。
立秋后,d城的氣溫漸漸降了好幾度。
秋風(fēng)颯颯,風(fēng)雨交錯。正直下班時間,公司的人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